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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生殖细胞基因?美国科学院首度松口!

CRISPR-Cas9

冷月如霜 发表于  2017-02-15 16:31

基因编辑技术在短短几年间为世界带来了极大影响——2011年,《自然》子刊《自然-方法》(Nature Methods)将基因编辑评为“年度方法”;2015年,《科学》把“年度突破”颁发给了横空出世的CRISPR-Cas9系统;2016年,中国科学家将经基因编辑的T细胞注入患者体内,标志着CRISPR-Cas9系统的首个人体应用。然而每一项革命性技术背后,都有着伦理与监管的风险。因此,科学家们一直默守“不对人类的生殖细胞进行编辑”这条底线,避免踏入禁区。

今日,隶属于美国国家科学院与美国国家医学科学院的一个委员会发布了《人类基因组编辑:科学、伦理与管理》(Human Genome Editing: Science, Ethics, and Governance)。在这份报告中,科学界首次松口,表露出支持编辑生殖细胞的态度。

今日发布的报告封面

在今日发布的这份报告中,美国国家科学院与美国国家医学科学院的22名知名科学家、医生、伦理学家、政策学者认为,我们应该允许科学家们在严格的监管下,利用成熟的基因编辑技术,对人类的精子、卵子或早期胚胎进行编辑,消除镰状细胞贫血、囊性纤维化等重大遗传疾病。这些经基因编辑的生殖细胞能用于孕育后代。换句话说,只要政策允许,经基因编辑的人类有望诞生。

这份报告的一个关键词是“遗传疾病”。在全球,有几千种遗传疾病是由单基因的突变导致。尽管单个遗传病的发病较为罕见,但这些疾病加起来,总共影响了全球5%~7%的人群,患者家庭的情感、经济等负担不容忽视。在这些疾病中,有一些只会影响单一体细胞类型。对于这些疾病,科学家们目前正在开发新型基因疗法,对生殖细胞的编辑不是必须。但对另一些罹患溶酶体贮积症、杜氏肌营养不良症等疾病的患者来说,如果想拥有健康的亲生子女,对生殖细胞进行编辑也许是当下唯一的道路。制订本次报告的委员会认为,如果证实安全可靠,我们应当允许使用基因编辑的方法,修正会遗传给下一代的突变。

该报告指出,基因编辑也许是许多遗传病患者孕育健康后代的唯一途径(图片来源:《自然》)

这份报告的另一个关键词是“严格监管”。为了避免灰色地带产生,这个委员会提出了一系列要求:首先,只有在预防重大疾病,且没有其他合理手段可以尝试的情况下,才能够尝试生殖细胞的基因编辑;其次,科学家们必须严格证实,这些被编辑的基因导致了重大疾病,或让重大疾病的发病率极大提高;第三,需要可信的临床前与临床试验,来评估这一手段的风险与收益,确保参与者的健康与安全;第四,研究人员要对参与者进行长达几代的跟踪分析,了解长期风险。

根据这份报告,对生殖细胞的基因编辑只能够用于预防疾病,不能够用来增加人的智力、身高、力量等因素。

这份报告出炉后,不少资深人士纷纷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博德研究所(Broad Institute)的负责人 埃里克·兰德 (Eric Lander)教授对此表示看好:“他们在这份报告中说,只有对一小块区域,一小部分病例,对生殖细胞进行基因编辑才是正确的。这份报告中最棒的一点声明是,如果我们无法控制后果,我们就不应该去做它。”

波士顿大学的生物伦理学家乔治·安纳斯(George Annas)教授则提出了他的担忧:“科学家们认为这只是一个收益风险的评估问题,但对许多人来说,这个想法会让他们觉得不舒服。委员会可能低估了这些反对声。”

多名知名学者对本报告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哈佛大学的乔治•丘奇(George Church)教授则说了他的想法。一方面,他认为这些建议很合理:“未雨绸缪是非常必要的。一旦基因编辑被证实安全有效,再讨论就太晚了”。但另一方面,他也指出,有些基因很难简单“一刀切”。他举了GRIN2B基因作为例子——这个基因与自闭症有着关联,但GRIN2B蛋白的水平也和较高的认知能力有关。作为预防自闭症的手段,编辑这个基因很有可能带来智力的提升。这就有可能带来问题。

值得一提的是,这份报告只是作为一份倡议。尽管对生殖细胞的基因编辑松了口,这并不意味科学家们从今天起就能动手尝试。在监管措施具体落实,在适用疾病的定义更为清晰,在基因编辑技术的安全性得到证实之前,这份报告在短期内还无法带来实质性的变化。

至于未来如何,我们拭目以待。(编辑:游识猷)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药明康德”(WuXiAppTecChina),经作者授权转载,本站发布时略有修改。

参考资料:

  1. With Stringent Oversight, Heritable Germline Editing Clinical Trials Could One Day Be Permitted for Serious Conditions; Non-Heritable Clinical Trials Should Be Limited to Treating or Preventing Disease or Disability at This Time
  2. Human Genome Editing: Science, Ethics, and Governance
  3. US science advisers outline path to genetically modified babies
  4. U.S. panel gives yellow light to human embryo editing
  5. Human Embryo Editing Gets the OK—But No Superbabies
  6. U.S. Panel Endorses Designer Babies to Avoid Serious Disease

热门评论

  • 2017-02-15 16:45 19龙鱼

    我其实一直都在想,各路科幻作品中,编辑生殖细胞好像都已经成了未来世界的标杆之一了,也没见哪个读者批评说调整者、新人类之类的设定反人类、反社会(作品描述的世界中倒是有反对派)。

    这是不是意味着等老一代人退得差不多了,生殖细胞编辑就会顺理成章地展开了?

    [21] 评论
  • 2017-02-16 08:05 王朕

    然而这灰色地带的监控并不一定能做到完美。就像鉴别男女胎儿,法律上禁止,多花点钱花钱依然可以查看。现在看来,尽管穷人在资源和环境远远不如富人,但是依靠偶尔的基因突变还可以跻身中产和上层。这个工程完善了,更容易造成,富的更好,穷的更差。技术是好技术,看怎么用了。和许多学科一样,要面临伦理学的“刁难”了

    [4] 评论
  • 2017-02-16 09:57 zzzhu
    引用@19龙鱼 的话:我其实一直都在想,各路科幻作品中,编辑生殖细胞好像都已经成了未来世界的标杆之一了,也没见哪个读者批评说调整者、新人类之类的设定反人类、反社会(作品描述的世界中倒是有反对派)。这是不是意味着等老一代人退...

    读者对虚构作品中的设定的态度并不能等同于人们对现实中类似事情的态度。大多数读者观众看科幻作品只是为了娱乐,不会去研判其设定是否合理。如果一部关于新人类的作品写出水平了,产生很大影响了,那也会引起人们的思考与讨论,并且一定会出现批判的声音。

    [4]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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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评论(43)
  • 1楼
    2017-02-15 16:45 19龙鱼

    我其实一直都在想,各路科幻作品中,编辑生殖细胞好像都已经成了未来世界的标杆之一了,也没见哪个读者批评说调整者、新人类之类的设定反人类、反社会(作品描述的世界中倒是有反对派)。

    这是不是意味着等老一代人退得差不多了,生殖细胞编辑就会顺理成章地展开了?

    [21] 评论
  • 2楼
    2017-02-15 18:01 Keitaro

    コーディネイター要来了。看起来ガンダム也不会太远……

    [2] 评论
  • 3楼
    2017-02-15 18:25 国产零零七

    这份报告的另一个关键词是“严格监管”。为了避免灰色地带产生,这个委员会提出了一系列要求:首先,只有在预防重大疾病,且没有其他合理手段可以尝试的情况下,才能够尝试生殖细胞的基因编辑;其次,科学家们必须严格证实,这些被编辑的基因导致了重大疾病,或让重大疾病的发病率极大提高;第三,需要可信的临床前与临床试验,来评估这一手段的风险与收益,确保参与者的健康与安全;第四,研究人员要对参与者进行长达几代的跟踪分析,了解长期风险。

    根据这份报告,对生殖细胞的基因编辑只能够用于预防疾病,不能够用来增加人的智力、身高、力量等因素。

    =====================


    但另一方面,他也指出,有些基因很难简单“一刀切”。他举了GRIN2B基因作为例子——这个基因与自闭症有着关联,但GRIN2B蛋白的水平也和较高的认知能力有关。作为预防自闭症的手段,编辑这个基因很有可能带来智力的提升。这就有可能带来问题。

    [2] 评论
  • 4楼
    2017-02-15 18:31 国产零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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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霾可能导致脑损伤

    [1] 评论
  • 5楼
    2017-02-15 18:38 国产零零七

    翻翻旧文,颇有意思

    ==========

    有目标,行更远

    (文/George Dvorsky)众所周知,具有人生目标很重要。最近来自美国和加拿大两国的研究者发现,具有目标感(sense of purpose)可以影响人们的寿命。值得注意的是,无论我们年龄多大或渴望着什么,只要我们有人生目标,我们就会活得更久。

    心理学家早就发现发现,目标感是健康老龄化(healthy aging)的一个关键指标。目标感可能会降低死亡风险。而这次发表在《心理科学》(Psychological Science)杂志上的新研究,将之前的观点在两个方面上进行了扩展:第一,目标感会对人的整个成年期产生有益影响;第二,是否具有人生目标还和死亡率以及据此推测的健康状况有关。

    什么是目标感?

    在研究中,来自加拿大卡尔顿大学的帕特里克·希尔(Patrick Hill)和纽约罗彻斯特大学医学中心的尼古拉斯·图里阿诺( Nicholas Turiano)对7000名美国20到75岁的成年人进行了长达14年的跟踪分析。他们发现,那些在研究期间去世的人大多都没有目标感。这说明具有目标的人可能会活得更健康、更长寿。




    [2] 评论
  • 6楼
    2017-02-15 22:54 otaku曜

    基督教伦理越来越松动了。。。

    [2] 评论
  • 7楼
    2017-02-16 08:05 王朕

    然而这灰色地带的监控并不一定能做到完美。就像鉴别男女胎儿,法律上禁止,多花点钱花钱依然可以查看。现在看来,尽管穷人在资源和环境远远不如富人,但是依靠偶尔的基因突变还可以跻身中产和上层。这个工程完善了,更容易造成,富的更好,穷的更差。技术是好技术,看怎么用了。和许多学科一样,要面临伦理学的“刁难”了

    [4] 评论
  • 8楼
    2017-02-16 08:47 大头米少
    引用文章内容:2016年,中国科学家将经基因编辑的T细胞注入患者体内,标志着CRISPR-Cas9系统的首个人体应用。
    引用文章内容:今日,隶属于美国科学院与美国医学院的一个委员会发布了《人类基因组编辑:科学、伦理与管理》(Human Genome Editing: Science, Ethics, and Governance)。在这份报告中,科学界首次松口,表露出支持编辑生殖细胞的态度。

    感觉就是被中国逼急了才松口的

    [0] 评论
  • 9楼
    2017-02-16 09:57 zzzhu
    引用@19龙鱼 的话:我其实一直都在想,各路科幻作品中,编辑生殖细胞好像都已经成了未来世界的标杆之一了,也没见哪个读者批评说调整者、新人类之类的设定反人类、反社会(作品描述的世界中倒是有反对派)。这是不是意味着等老一代人退...

    读者对虚构作品中的设定的态度并不能等同于人们对现实中类似事情的态度。大多数读者观众看科幻作品只是为了娱乐,不会去研判其设定是否合理。如果一部关于新人类的作品写出水平了,产生很大影响了,那也会引起人们的思考与讨论,并且一定会出现批判的声音。

    [4] 评论
  • 10楼
    2017-02-16 12:15 天降龙虾

    按照人类的尿性,不一直都是:I do it, because I can.的么???后果算什么,不试过怎么知道那玩意好不好吃????只要不把自己玩死,怎么玩都行,这叫自由高于一切!!

    [1] 评论
  • 11楼
    2017-02-16 12:16 舞之流云

    为什么不能、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在摇篮里睡觉?如果只是害怕拉大人与人之间的差距,那在教育资源好生产资料上就早该和基因编辑一视同仁的处理了。

    [0] 评论
  • 12楼
    2017-02-16 12:21 天降龙虾
    引用@王朕 的话:然而这灰色地带的监控并不一定能做到完美。就像鉴别男女胎儿,法律上禁止,多花点钱花钱依然可以查看。现在看来,尽管穷人在资源和环境远远不如富人,但是依靠偶尔的基因突变还可以跻身中产和上层。这个工程完善了,...

    超长期来看,未必。。。。就像整容整成了千人一面,一旦基因被改写到多样性下降的程度,就回天乏术了。。。好的大都相似,不好的才各有各的缺陷,多样性不是建立在完美的基础上的。。。

    [0] 评论
  • 13楼
    2017-02-16 12:23 天降龙虾
    引用@舞之流云 的话:为什么不能、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在摇篮里睡觉?如果只是害怕拉大人与人之间的差距,那在教育资源好生产资料上就早该和基因编辑一视同仁的处理了。

    别是揠苗助长就好。。。。教育资源和生产资料只相当于水和肥,这技术,等于是给自己转基因了。。。

    [0] 评论
  • 14楼
    2017-02-16 12:41 舞之流云

    不转基因难道还等自然突变,几十万年了还基本是个老样子,看看手里剩下的资源还够再撑几百年?

    [0] 评论
  • 15楼
    2017-02-16 12:46 炸鱼薯条德里克
    引用@19龙鱼 的话:我其实一直都在想,各路科幻作品中,编辑生殖细胞好像都已经成了...

    穷人不会退

    且基因多效导致后果更难预测

    [0] 评论
  • 16楼
    2017-02-16 12:46 5美金

    那么,编剧后究竟能不能产生金刚狼和绿巨人之类东西?

    [0] 评论
  • 17楼
    2017-02-16 13:20 幼发拉底

    能有更高的智力,更强的体魄难道不好吗,感觉人类迟早都会走到这一步的,因为技术就在那里。

    [2] 评论
  • 18楼
    2017-02-16 15:42 19龙鱼
    引用@zzzhu 的话:读者对虚构作品中的设定的态度并不能等同于人们对现实中类似事情的态度。大多数读者观众看科幻作品只是为了娱乐,不会去研判其设定是否合理。如果一部关于新人类的作品写出水平了,产生很大影响了,那也会引起人们的...

    我倒不这么认为,你看看人工智能和生殖细胞编辑在科幻作品中的待遇就知道了,不同的技术被抵制的程度终究是不同的。

    引用@炸鱼薯条德里克 的话:穷人不会退且基因多效导致后果更难预测

    穷人一直是改革的牺牲品(我这么说并不是觉得我自己不会被牺牲),只要这个世界不全是民煮国家,想拦住是很难的。

    [0] 评论
  • 19楼
    2017-02-16 16:32 zzzhu
    引用@19龙鱼 的话:我倒不这么认为,你看看人工智能和生殖细胞编辑在科幻作品中的待遇就知道了,不同的技术被抵制的程度终究是不同的。

    读者对虚构作品中的设定的态度并不能等同于人们对现实中类似事情的态度。大多数读者观众看科幻作品只是为了娱乐,不会去研判其设定是否合理。如果一部关于新人类的作品写出水平了,产生很大影响了,那也会引起人们的思考与讨论,并且一定会出现批判的声音。

    另外,普通老百姓和政府/官方对一些前沿技术的看法也是不一样的。

    [1] 评论
  • 20楼
    2017-02-16 18:09 张家界一枝花

    社会总体科学水平的前进,是分两步的,

    一是新科学知识的发现和传播,

    二是旧知识的消亡。

    知识如同病毒,以人为宿主,不断产生,传播,和消亡。

    我们心里都清楚,但只是我们不说,所谓陈旧知识的消亡,真正指的是作为旧知识载体的人类个体的消亡。

    那么,这也意味着,可以通过选择性捕杀掉低科学素养的人来抑制陈旧知识的传播进一步推动这个世界整体科学水平的进步。

    简单来说,牺牲掉上一代人的幸福能够让下一代人过的更加幸福。

    那么,为什么我们没有这么去做呢?

    因为这个世界不是一场游戏,不会在游戏结束的时候弹出Congratulation的弹窗告诉你游戏胜利。

    科学没有终点,一直净化掉低科学素养的人是不会有停止的一天的。

    为了活的开心,追求科学技术的进步选择性淘汰个体,反而只能让所有人活在被净化威胁的恐怖下,没有人能活的开心。

    所以,为了让每个时间线上的人们尽可能活的幸福,我们舍弃掉了净化之类的许多能加快知识水平提升的手段。

    不仅仅是净化,我们也不能让世界一下子进步太快,避免人们对这个世界产生过大的陌生感而活的不快乐。

    比如宗教,即使这玩意对于社会发展利大于弊,但也不能全面禁止它,只能一边传播科学思想,一边等待有宗教思想的个体自然消亡。

    当然,让科学技术发展变慢,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有很多能延长寿命,治愈疾病,提高生活质量的手段,就因为多数人的愚昧,而被禁止或限制研究。

    你可能会说有些研究是很危险,需要被严格监管,确实,对于危险的研究是要严格监管,但监管的理由必须是基于科学,而不能是愚昧,只有科学家,才有监管研究的能力。

    我们为了让人们幸福,舍弃掉了许多我们原本可以获得的东西,但似乎这个世界上的多数人活的还是不快乐。

    人类这个物种还真是脆弱呢。

    再说点闲话,继续往下分析一下,

    除了上面说的现实因素外,有哪些心里因素会导致群体做出上面的选择呢?

    很大可能是“恐惧未知”,

    加速科学技术所能获得的东西,是未知的,可能收获远大于付出,也可能效果不明显,甚至可能有害,

    舍弃掉上一代人的幸福,这是能实打实看见的舍弃掉的东西,而换来的仅仅是下一代人幸福的可能性,是未知的,不确定的。

    这样看来具体作何选择就不言而喻了。

    面对改变,个体会有搏一搏的想法,而群体,总是会尽可能风险最小化,这或许是进化的某种残留吧。

    [0] 评论
  • 21楼
    2017-02-17 00:09 魔道

    凡是都不是完全俗人所愿,有漏洞风险,有利有弊,话说为什么不能提高智力等等那?感觉强化人类未来真的会发生

    [0] 评论
  • 22楼
    2017-02-17 10:14 number3475

    我倒是觉得这种开放的态度才是正常的(这种事情在伦理学的论文里都讨论滥了)……之前的保守态度恐怕才是被舆论压制得到的态度……

    [0] 评论
  • 23楼
    2017-02-17 11:55 驭龙氏
    引用@19龙鱼 的话:我其实一直都在想,各路科幻作品中,编辑生殖细胞好像都已经成了未来世界的标杆之一了,也没见哪个读者批评说调整者、新人类之类的设定反人类、反社会(作品描述的世界中倒是有反对派)。这是不是意味着等老一代人退...

    星际迷航的世界观设定就是经过优生战争之后,社会主流价值观就是反对任何治疗外的基因改造,而且被改造者只要被当局知道,那么就不可能参加star fleet,基本应该就是不能当公务员也不能参军。而且在其他领域似乎也是有被排挤的倾向,理论依据就是优生战争时期基本形成了基因优化人成为统治阶级发动战争(现实中有关的反对意见除了一些原教旨宗教者或类似价值观外,相对比较理性的观点也是怕由此加剧社会阶级分化,使得下层人民从生理上就不可能改变自己的人生轨迹)。

    而星际迷航在美帝(至少当年)有多受欢迎就不用说了吧?

    不过我个人虽然喜欢星际迷航,但觉得这方面设定确实有点儿太圣母了,毕竟按照ST那种真·正·乌托邦+超级科技水平的社会设定,做到全民基因优化不是什么难事。这明显是ST体现或迎合了现实中美帝人民的价值观。

    另外,据我的经验,科幻作品主流还是偏向黑基因改造的,尤其如果涉及思考社会问题的话,除了士官长这种基本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人的基因改造外,其他的改造方往往都是和主角站在对立面的(生化危机里伞公司就是反派嘛,主角只是被动成为改造人)

    [0] 评论
  • 24楼
    2017-02-17 11:56 驭龙氏
    引用@19龙鱼 的话:我其实一直都在想,各路科幻作品中,编辑生殖细胞好像都已经成了未来世界的标杆之一了,也没见哪个读者批评说调整者、新人类之类的设定反人类、反社会(作品描述的世界中倒是有反对派)。这是不是意味着等老一代人退...

    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很多”反“科学者,人家根本不看科幻……

    [1] 评论
  • 25楼
    2017-02-17 14:42 19龙鱼
    引用@驭龙氏 的话:星际迷航的世界观设定就是经过优生战争之后,社会主流价值观就是反对任何治疗外的基因改造,而且被改造者只要被当局知道,那么就不可能参加star fleet,基本应该就是不能当公务员也不能参军。而且在其他领...

    你这么说倒也对。我也说了,在作品的世界观中,往往存在反对派,而且反对势力一般非常强大。我说的是“没见哪个读者批评这种设定”。

    但是再想想,主流科幻作品的目标读者原本就不是我们(除了大刘),那么作品中反对派的存在多少迎合了欧美读者的价值观。你说生化危机,这恰好反映了中美读者(以及作者)的不同价值观,生化危机里保护伞是反派,无限恐怖里主角使劲往自己身体里打T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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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楼
    2017-02-19 15:28 Keitaro
    引用@天降龙虾 的话:超长期来看,未必。。。。就像整容整成了千人一面,一旦基因被改写到多样性下降的程度,就回天乏术了。。。好的大都相似,不好的才各有各的缺陷,多样性不是建立在完美的基础上的。。。

    然而这个潜在问题是可以通过技术进步与策略同步发展来解决的。贸然激进当然会增加风险,因噎废食就可笑了。大过滤器也许就在前方等着人类呢……

    [0] 评论
  • 27楼
    2017-02-19 19:54 Double_26397
    引用@19龙鱼 的话:我其实一直都在想,各路科幻作品中,编辑生殖细胞好像都已经成了...

    我觉得挺有道理啊,历史上好多变革就是不同意的老一代走的差不多了才推动的!

    [0] 评论
  • 28楼
    2017-02-20 02:14 19龙鱼
    引用@Keitaro 的话:然而这个潜在问题是可以通过技术进步与策略同步发展来解决的。贸然激进当然会增加风险,因噎废食就可笑了。大过滤器也许就在前方等着人类呢……

    我其实觉得人工智能就是了。。。弱人工智能可能不够用,强人工智能可能取代人类。所以我的态度非常激进,认为无论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提高人类的平均智力,这样可以减少人机交互的瓶颈,弱人工智能也许就够用了。我看过一篇科幻小说,让我印象很深,里面的主角用一种药提升了自己的记忆力,大大加强了他完成复杂任务的能力,而他的个人电脑只是个便宜货。对此他的说法是:如果你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记住电脑传递给你的信息,那么电脑每秒计算一千万次还是一亿次,对你有什么区别呢?

    而基因多样性这种麻烦,在我看来就像是工业革命时的污染,是更靠后的问题。将来甚至可能出现富人普遍把自己调整得很聪明,然后通过和“保护区”里的穷人通婚,来避免种群基因库单一化,就像现在某些非洲国家被自然保护区绊住手脚,没法搞现代化一样。

    [0] 评论
  • 29楼
    2017-02-20 11:53 天降龙虾
    引用@Keitaro 的话:然而这个潜在问题是可以通过技术进步与策略同步发展来解决的。贸然激进当然会增加风险,因噎废食就可笑了。大过滤器也许就在前方等着人类呢……

    大过滤器啊。。。你觉得,杞人忧天和因噎废食相比,哪个更可笑???

    当然,问题总会解决的,只是看谁更喜欢面对哪种问题了。。。强迫别人面对其不想面对的状况是不对的,否则就看谁先下手为强了。。。

    [0] 评论
  • 30楼
    2017-02-21 07:49 Keitaro
    引用@天降龙虾 的话:大过滤器啊。。。你觉得,杞人忧天和因噎废食相比,哪个更可笑???当然,问题总会解决的,只是看谁更喜欢面对哪种问题了。。。强迫别人面对其不想面对的状况是不对的,否则就看谁先下手为强了。。。

    大过滤器理理论可不是杞人忧天,那是有逻辑基础的,而且它的存在有相当大的可能性,但人类还不能认识到它是什么,以目前的认知水平也无法预见和防范。

    而基因编辑导致的多样化缺乏是可以通过策略来最大程度避免的,这在人类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给人类自己转基因咋了?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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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如霜 植物细胞生物学博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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