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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曾是隐藏人物,她们该被历史铭记

NASA 女科学家 黑人 女性 平权

李子李子短信 选凝 共同发表于  2017-03-05 10:52

电影《隐藏人物》将目光投向在NASA做出杰出贡献的黑人女数学家和工程师,连获包括奥斯卡在内的各大电影奖提名、北美票房冠军,也获得了一般观众的普遍好评。

作为一部描写种族歧视+性别歧视双重困境下的平权片,乍看起来又是一碗“政治正确”鸡汤,但其实这碗鸡汤并不难喝,也没有苦大仇深的面貌。它不煽情、不滥情,最重要的是,这部片子里不管是个人命运,还是时代背景,都反映了一段真实的历史:黑人女性做出的贡献,和与她们的贡献并不相匹配的地位。

这张剧照中,坐在一堆白人男性中间的人,就是本片主角凯瑟琳·约翰逊。

凯瑟琳·约翰逊(Katherine Johnson)生于1918年,从幼时就表现出惊人的数学天赋。她10岁就完成了所有的中学数学课程,14岁高中毕业,18岁从西弗吉尼亚大学毕业。尽管她由于种族和性别的双重阻碍,无法继续深造而当了家庭主妇,但后来她还是抓住了机会,趁着美苏太空竞赛,NASA的前身NACA(National Advisory Committee for Aeronautics,美国国家航空咨询委员会)计算人员紧缺的时机,进入了大名鼎鼎的兰利研究中心,从一名“计算员”干起。

后来NACA重组为NASA,凯瑟琳所在的飞行研究部,最后变成了核心的太空计划小组(Space Task Group),为美国第一名进入太空的宇航员艾伦·谢泼德(Alan Shepard)计算出了飞行弹道。第一名围绕地球轨道飞行的宇航员约翰·格伦(John Glenn)十分信任她的计算,甚至胜过信任还处于发展初期的计算机——在当时,NASA刚引进了IBM 7090做轨道计算。

相比起谢泼德的“直上直下”的升空任务,环绕轨道飞行的计算量明显大很多。1962年,格伦的水星计划“友谊7号”任务上天之前,他还亲自拜托NASA找“那个女孩”(指凯瑟琳),对轨道进行验算,这成就了NASA的一段传奇。在约翰·格伦以后,绝大多数计算飞行轨道的工作都布置给了凯瑟琳所在的小组,凯瑟琳“人肉”计算了几乎所有的东西。

“人肉计算机”的日常

在NASA,女科学家的地位一度是“无声地”居于男性之下的,即使是拥有整个NASA美誉的凯瑟琳。电影里面描述的事情,都是真事儿(除了凯瑟琳绕大半个NASA上厕所的桥段——这一剧情实际上发生在另一名黑人女科学家身上)。

另一名主角,NASA第一个黑人主管多萝西•沃恩(Dorothy Vaughan),则在电脑开始投入运用的时代,帮助她领导的许多计算员,参与了编程的培训,推动了整个计算部门的革新。

或许这在当时很难想象。说到冷战时期美苏的太空竞赛,人们联想到的更多是一代又一代的飞行器、家喻户晓的宇航员,还有“个人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的激动人心的话语。但是,这背后却有许多像凯瑟琳这样,为NASA和其他国防、军事等重要部门工作的普通女性。她们在当时,是实实在在的“隐藏人物”。

20世纪中期,日益发展的军事以及航空航天事业,需要大量的计算,例如计算导弹及火箭发射、卫星回收着陆的轨道,飞行器的风洞测试,原子弹中铀的富集量等等。虽然机械计算机以及后来的电子计算机在那时有了长足的进步,然而大量的计算工作,依然是靠人工来完成的;初期的计算机,也需要大量的人工来操作。

在战时,由于男性劳动力的缺乏,大量女性走向了工作岗位,其中也包括受过教育的、从事脑力工作的女性,她们被称为“人肉计算机”(Human Computer)。她们的工作十分辛苦,拿到的薪水却比男性要低很多——更别提有色族裔的女性所受到的双重歧视。

这张历史照片展示于伦敦的科学博物馆。图中,宾夕法尼亚大学的三位女数学家正在一台差分机上进行操作。这台计算机参与了导弹弹道的计算,“最多的时候,有100多位女性,两班轮流倒,每一班接着前一班留下的工作不停地计算,直到把最终弹道算出来”。

NASA(当时的名称还是NACA)从1935年开始雇佣女性进行计算工作,而在1941年珍珠港空袭、美国正式投入二战之后,开始雇佣黑人女性。罗斯福总统在当时甚至签署了总统令,禁止国家防务部门在雇佣的时候有一切形式的性别及种族歧视。然而,种族隔离依然存在,大部分的黑人计算员(其中不少是女性)都在黑人大学接受过完整的教育,而NASA却依然把她们送去再接受一样的培训课程,并把她们都放在NASA的西区工作。她们也被称为“西区计算机”。

这些人肉计算机真的只是在进行机械计算吗?错。这项工作需要相当多的专业训练,许多从事计算的人员是各个大学数学专业的毕业生,其中有不少都展示出了相当惊人的数学天赋。

除了电影里提到的三位女主角,还有帮助超音速飞机计算空气动力、减少音爆影响的克里斯汀•达尔登(Christine Darden),以及“回声卫星”(Echo Satellite)的领军数学家梅尔巴·穆顿(Melba Mouton)。在阿波罗登月计划中做出杰出贡献的女性,是玛格丽特·汉密尔顿(Margaret Hamilton),如果没有她写的程序,阿波罗11号登月任务恐怕会失败。而当时将整个程序用铜圈“写”到硬件上的,同样是许多精于针线活儿的女士。除了NASA,还有为美军工作的程序员“祖师奶”格蕾丝·霍珀(Grace Hopper)。甚至1946年的第一台电子计算机背后,也是6位女性为这台计算机编制了程序。而更多做幕后工作的女性,却被历史选择性地遗忘了。

玛格丽特·汉密尔顿最著名的照片,“代码等身”。图片来源:www.nasa.gov

电影原作小说的作者玛格特·谢特利(Margot Shetterly)的父亲在NASA工作,她家离NASA只有十几公里远,而她也有幸接触了这些平凡又不平凡的女性们。谢特利回忆道,当时有成百甚至上千名女性在NASA工作。她们有的在业余时间当孩子们的数学老师、女童军的领队,有的就是邻居或者同学的家长。但是,她们却只出现在NASA的家长里短中。直到听到父亲有一次和丈夫谈到了这些人肉计算机,她才惊讶地发现,原来有这么一群人,做了这么多工作。

她开始搜索这些女性的资料。在当时,很少有女性数学家和工程师能够将自己的名字写在发表的论文里,而在当时的社会环境和规范之下,许多女性也在成家生子之后便放弃了工作——像汉密尔顿那样一边带孩子一边工作的,不仅需要承受周围的议论,自己也必须付出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许多女性只在NASA呆了短短几年,甚至没有留下名字。

谢特利找遍了NASA的资料库,以及当地的报纸、电话簿、花名册,一个个鲜活的名字才浮现出来。“历史不仅是大人物书写的,也是每个个人在每天的日常行动堆积起来的。”

况且,这些女性,特别是有色人种女性的日常,除了大量的计算和辛勤的工作,还包括了一点点挖去被世俗和传统堆起来的不公平之山——包括一遍遍扔掉桌子上“有色人种电脑”(Colored Computer)的标签。一名叫曼恩(Miriam Mann)的女性就是这么做的,她但凡看到这个标签,就把它收到自己的钱包里,直到某一天这个标签不再出现。在巴士上坐错座位都会被赶下车的五六十年代,这样的日常抗争,需要莫大的勇气。

展示有意义,抗争不该停止

NASA东大楼工作的工程师,清一色是白人男性,少见的几位女性不是做秘书就是做行政,性别的刻板印象已经不言而喻。事实上,今时今日,或许女性已经能和男性坐在同一个教室里,接受同样的教育,然而电影中呈现的性别刻板印象,依然是徘徊不去的幽灵,甚至就不断发生在你我生活之中。

不管是数学家、物理学家,还是程序员、工程师,在社会的普遍认知之下都是男性的领域,女性无法企及男性的高度。再加上种族的因素,社会标签让女性和有色人种在这些领域面前望而却步。

想象一下——当一个小孩子从小到大见到的,和数学、工程有关的人,全是清一色的男性、中产、白人,他/她会怎样构建自己对于这些领域的期望?这些印象会在女孩每一次遭遇挫折的时候形成负反馈:我不是他们中的一员,我的失败理所应当,应该早早放弃。而仅有的女性或者有色人种,也会生活在“我是不是为了填补政治正确而存在”的边缘地带中。

根据美国劳工统计局(Bureau of Labor Statistics)的数据,在2016年第三季度,美国女性的每周收入中位数还不到男性的82%,而智库经济政策研究所(Economic Policy Institute)发布的报告则显示,“和白人男性相比,白人女性每个小时少赚4美元,非裔女性少赚7.31美元,而西裔女性则少赚8.91美元”。

面对这种情况的我们,到底应该做什么?

长期以来,在STEM(Science,Technology,Engineer,Math)领域教育,强调的都是“竞争”、“独立”、“个人英雄主义”等所谓男性气概,孩子们从小到大的偶像往往都是“打败一切竞争者而胜出的英雄”,并且往往是男性。然而凯瑟琳却一直都是谦逊而低调的。在2010年的一次采访中,她说,“我们从来都是在团队中工作,从来不是一个人”。

这也是那成千上万个人肉计算机的言下之意。没有一个人的功绩是可以被抹煞的。在科学领域,女性可以做名垂后世的孤胆英雄,也可以以合作者的姿态推动更多进步,成功和失败并不因此而受定义。“隐藏英雄”也是英雄,或许这样,更多的女孩子,不分族裔,不分肤色,才可以不再辜负她们的智慧和青春,在她们喜欢的事业中,找到真正的自我。

而我们坚持那些我们认为重要价值的唯一方式,就是永远保持带着平和的勇敢,去面对生活中那些不公与不义,能在关键时刻为了自己坚信的价值,而作出属于渺小个体的有力反抗。

多萝西通过自己的努力,为黑人姑娘们赢得了新的编程工作,她带着大家浩荡走出西区,可能是电影中最“燃”的一幕。

影片中,凯瑟琳想要参加NASA关于绕地轨道飞行的说明会(briefing),吉姆·帕森斯(也就是 TBBT 里的“谢耳朵”)扮演的保罗·斯塔福德(Paul Stafford)说:“(在 NASA),我们没有让女性参加说明会的礼节(protocol)。”

凯瑟琳提高了音量:“也没有让人绕着地球转的礼节,先生!”

据理力争的她,终于让老板松口,打破了这个无言的规则。

而黑人男性同样会对女性同胞有先入为主的歧视。凯瑟琳初遇未来的丈夫吉姆·约翰逊(Jim Johnson)时,后者一不留神就脱口冒犯了她,他当时对于女性居然在NASA的计算中心工作这件事大感意外,而凯瑟琳当场就停下来,义正词严地告诉他自己的工作内容与意义。

她正色对他说:“我们不是穿裙子的女性,而是戴眼镜的女性。”

从历史上看,随着20世纪70年代电子计算机的广泛应用,凯瑟琳、多萝西和NASA西区的人肉计算机们,也退出了历史舞台。但是将这些女性的故事搬上荧幕,却有着与航空航天事业本身同样重要的意义。

不再自我否定,不为社会的规则而低头,并且记住——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不是理所当然的,我们面前的路还很远。在科学领域,以及世界上任何一个领域,每一个渺小个体的闪光,都值得尊重,无论性别、肤色、出身。(编辑:odette)

本文感谢微信公众号“别处World”友情支持

热门评论

  • 2017-03-07 07:27 李子李子短信 社科硕士,博物馆爱好者,果壳作者

    我怀疑上面有些评论的人根本没读懂文章,更别说弄懂平权运动的意义了。只盯着例假和产假的人,也根本不懂性别刻板印象和结构性歧视的意义。

    说句不好听的,在中国谈政治正确的危害,就如同在60年代谈营养过剩的危害一样。

    [33] 评论
  • 2017-03-05 12:13 D00弟

    为登月做出贡献的重要人物中,阿姆斯特朗是可替代性最高的一位,但他确是知名度最高的一位

    [21] 评论
  • 2017-03-07 23:31 安然_莲自在 果壳视频“科学棒棒棒”卡片娘

    我怎么不知道我每个月缺勤一周?真特么有意思。所以这些黑人女性是因为每个月缺勤一周才不能同工同酬的??

    [21]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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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评论(102)
  • 1楼
    2017-03-05 11:19 請勿忘記我的

    沙發.

    [0] 评论
  • 2楼
    2017-03-05 11:28 蓑雨吟

    这要得奥斯卡的吧。。


    来自 果壳的壳
    [0] 评论
  • 3楼
    2017-03-05 11:49 吾饿不坐
    引用@蓑雨吟 的话:这要得奥斯卡的吧。。

    妥妥的!

    [0] 评论
  • 4楼
    2017-03-05 11:51 毛骡 金属材料学博士
    引用文章内容:计算出了飞行弹道

    我觉得这里翻译成飞行轨道比较好,毕竟不是人间大炮。

    [3] 评论
  • 5楼
    2017-03-05 12:13 D00弟

    为登月做出贡献的重要人物中,阿姆斯特朗是可替代性最高的一位,但他确是知名度最高的一位

    [21] 评论
  • 6楼
    2017-03-05 13:48 水和瓶

    敬女性,敬知识。

    [3] 评论
  • 7楼
    2017-03-05 14:41 布拉德雷祭司的马甲

    如果这些女人是华人 美帝永远不会让这个电影上映吧


    来自 果壳的壳
    [8] 评论
  • 8楼
    2017-03-05 15:43 天降龙虾
    引用@D00弟 的话:为登月做出贡献的重要人物中,阿姆斯特朗是可替代性最高的一位,但他确是知名度最高的一位

    因为那个位置只能容纳一位。。。。。物以稀为贵,人亦如此。。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地位。。。。以及,那地位是不是稀有的、高高在上的。。。。。

    话说不论男女,工程师和技术人员从来都是“隐藏人物”吧。。。除了他们的领导以外。。。

    没让希拉里当选总统,看来米帝政治正确的道路,依旧是任重而道远啊。。。。

    [6] 评论
  • 9楼
    2017-03-05 19:20 mmdjklswd

    能被计算机完美取代,说明工作性质与计算机完全一样,以别人指定的方式进行计算

    和工程师比起来,这活真没什么技术含量,工资少是理所当然的

    还有,啥时候拍个给火箭拧螺丝的人当主角的,呼吁一下历史别忘了他们?

    [1] 评论
  • 10楼
    2017-03-05 19:40 mmdjklswd
    引用@D00弟 的话:为登月做出贡献的重要人物中,阿姆斯特朗是可替代性最高的一位,但他确是知名度最高的一位

    阿姆斯特朗知名度最高,你对他的经历还一无所知,真是厉害

    阿姆斯特朗是战功赫赫的飞行员的同时,还是南加州大学航空工程学的硕士

    航空工程学硕士都可替代了,我真不知道一帮数学专业的大学毕业生又有什么不可替代性

    [4] 评论
  • 11楼
    2017-03-05 21:51 淫得好湿

    额。。。。这片子真的是“北美票房冠军”??? 感觉这种片子得个什么奥斯卡奖有可能,但说到北美票房冠军,就有些难以想象了。 莫非美帝也学会了当年我朝刷那什么贱国、贱党大爷票房的手段,让其他片统统暂停放映,各大影院都只上映这个,再组织一帮党员、事业机关人员、军人、学生,甚至要求各企业的员工都必须去看??

    [8] 评论
  • 12楼
    2017-03-05 23:05 Yehowah
    引用@mmdjklswd 的话:能被计算机完美取代,说明工作性质与计算机完全一样,以别人指定的方式进行计算和工程师比起来,这活真没什么技术含量,工资少是理所当然的还有,啥时候拍个给火箭拧螺丝的人当主角的,呼吁一下历史别忘了他们?

    那时候计算机刚发明出来
    要是那时候螺丝刚发明出来也行啊


    ------于是那云中就有大声音传来
    [4] 评论
  • 13楼
    2017-03-05 23:49 Yehowah
    引用@阴月 的话:火箭整备的地勤在当年一样非常不容易,螺丝不是刚发明的,火箭是,结构复杂,缺陷一大堆,要求100%以上的整备可靠。

    嗯,那安装制造也是挺难。。


    ------于是那云中就有大声音传来
    [0] 评论
  • 14楼
    2017-03-06 03:00 路小艾

    这并不黑啊!

    [0] 评论
  • 15楼
    2017-03-06 12:03 在雨夜
    引用@阴月 的话:实际上没有哪个是简单的,所有岗位都是这个系统赖以运行的必要部分,少了谁都不行,哪怕是清洁工,没有他们保持装配车间的高度清洁,就不可能造出能用的航天器。台前台后只是工作性质,负责系统整合的人的能力和贡献...

    不是说这个岗位可以不存在,而是,这个岗位的人的可替换性。

    比如,苏联最早的飞船上的那条狗。

    [3] 评论
  • 16楼
    2017-03-06 12:08 在雨夜
    引用@阴月 的话:实际上没有哪个是简单的,所有岗位都是这个系统赖以运行的必要部分,少了谁都不行,哪怕是清洁工,没有他们保持装配车间的高度清洁,就不可能造出能用的航天器。台前台后只是工作性质,负责系统整合的人的能力和贡献...

    正好前几年抗战胜利大阅兵的时候看了一个电视片,讲的是造飞机。听意思应该是歼20吧,都用上钛合金了。里面讲到给飞机的金属板钻眼,说是没几个人能钻好,看那架势应该能钻眼的人比能试飞的人还少······

    [2] 评论
  • 17楼
    2017-03-06 12:12 Yehowah
    引用@阴月 的话:实际上没有哪个是简单的,所有岗位都是这个系统赖以运行的必要部分,少了谁都不行,哪怕是清洁工,没有他们保持装配车间的高度清洁,就不可能造出能用的航天器。台前台后只是工作性质,负责系统整合的人的能力和贡献…

    正常回复:按统计数据黑人确实容易受到怀疑
    搞笑回复:男女平等嘛,男的头发没理好也一样训,女的胡子没理好也一样训呗😂


    ------于是那云中就有大声音传来
    [2] 评论
  • 18楼
    2017-03-06 12:12 在雨夜
    引用文章内容:她正色对他说:“我们不是穿裙子的女性,而是戴眼镜的女性。”

    上面的那张图上,没看见戴眼镜的女性啊?难道都戴博士伦?

    [0] 评论
  • 19楼
    2017-03-06 12:42 在雨夜
    引用@阴月 的话:登月任务三船对接,登月返回反复三次,跟毛子那铁尿壶丢上去飞个弹道两码事,后面毛子玩对接俩船直接挂了一个。无可替代。

    到底是阿姆斯特朗这个人,还是这个岗位?登月有三个人,必须是阿姆斯特朗才能迈出第一个脚丫?

    [2] 评论
  • 20楼
    2017-03-06 12:45 在雨夜
    引用@阴月 的话:这三个宇航员都是经过严格选拔的专家,为什么是阿姆斯特朗?他是主驾驶,他的座位在门边上,就这么简单。

    也就是说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能做这个主驾驶?

    [0] 评论
  • 21楼
    2017-03-06 12:51 在雨夜
    引用@阴月 的话:这三个人里他的驾驶技术最好,好歹也是个ACE,有什么问题吗?你是不是以为航宙比开飞机简单?

    你认为美国的几十万几百万飞行员中只有这么一个人能做到这一步?

    [0] 评论
  • 22楼
    2017-03-06 12:58 在雨夜
    引用@阴月 的话:那么你该问问NASA为什么那么多奇葩试验机都是他在飞?飞行这东西就是有三六九等,没错,就是歧视。隔壁的奥尔德林曾经在训练里尝试第一个出舱,结果搞坏了登月舱模型,因此行为被禁止,只能由阿姆斯特朗先出。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奥尔德林在之前更是众望所归呀,结果被替代了,正好证实了所谓的没有不可替代。

    [0] 评论
  • 23楼
    2017-03-06 13:13 在雨夜
    引用@阴月 的话:阿姆斯特朗的经历里有驾驶战损飞机返回本方机场,以及人类高超音速飞行试验机X-15长期的驾驶经验,两次参加双子星计划,两次出舱行走55小时,飞行员,指令长都干过,登月计划选拔都是双子星计划参与者里拉出来...

    苏联没登月成功看样子是没有雇用阿姆斯特朗同志的缘故。

    [1] 评论
  • 24楼
    2017-03-06 13:13 Yehowah
    引用@阴月 的话:其实对比下黑人犯罪率的数据,他们受怀疑的比例真的低了,白人是受歧视的。

    嗯那一定是教育的锅


    ------于是那云中就有大声音传来
    [0] 评论
  • 25楼
    2017-03-06 13:17 在雨夜
    引用@阴月 的话:阿波罗11号三名成员,阿姆斯特朗为指令长飞行员,一号位,奥尔德林为登月舱副驾,三号位,科林斯为指令仓驾驶,二号位。请问奥尔德林哪门子的众望所归?当时还说要把他换成经验更丰富的罗威尔以提高任务成功率,阿...

    看样子罗威尔才是不可替代的·······

    [0] 评论
  • 26楼
    2017-03-06 13:23 mmdjklswd
    引用@Yehowah 的话:那时候计算机刚发明出来 要是那时候螺丝刚发明出来也行啊

    美国航天项目集结了美国水平最高的科学家、工程师和技术工人,就算是拧螺丝的,拉出来一个问问,也是高级技工

    整个工程里相对来说水平最不行的,就是这帮算数的。一堆数学专业大学毕业生而已

    这要是一堆白人男性在干这活,再过一万年也没人会拉出来吹

    [0] 评论
  • 27楼
    2017-03-06 18:07 Yehowah
    引用@mmdjklswd 的话:美国航天项目集结了美国水平最高的科学家、工程师和技术工人,就算是拧螺丝的,拉出来一个问问,也是高级技工整个工程里相对来说水平最不行的,就是这帮算数的。一堆数学专业大学毕业生而已这要是一堆白人男性在干这…

    不不不我说的是她们的工作并不是可以被计算机替代的

    你可以说她们现在是被过誉了,但当时是否有男性在从事同样的工作?那些男性是否更加受到尊重?


    ------于是那云中就有大声音传来
    [0] 评论
  • 28楼
    2017-03-07 07:27 李子李子短信 社科硕士,博物馆爱好者,果壳作者

    我怀疑上面有些评论的人根本没读懂文章,更别说弄懂平权运动的意义了。只盯着例假和产假的人,也根本不懂性别刻板印象和结构性歧视的意义。

    说句不好听的,在中国谈政治正确的危害,就如同在60年代谈营养过剩的危害一样。

    [33] 评论
  • 29楼
    2017-03-07 07:34 Yehowah
    引用@阴月 的话:码农大约是一视同仁的。只是满意的自己不说(正常的白人),不满的说出来了(被害妄想的黑人),所以大家觉得似乎有问题。


    ------于是那云中就有大声音传来
    [0] 评论
  • 30楼
    2017-03-07 09:21 北风西吹

    韩国有一部“伟大的隐藏者”,讲的是一个特务怎么装疯卖傻十年之久的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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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李子短信 社科硕士,博物馆爱好者,果壳作者
选凝
选凝 政治学博士在读,非文艺女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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