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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抹香鲸的最后74小时

鸟人桃之妖妖 发表于  2017-03-16 21:28

2017年3月12日,三天前,一头抹香鲸出现在大亚湾海域,浑身缠满了废弃的渔网。在过去的三天里,来自深圳潜爱大鹏和追浪潜水中心的志愿者、来自深圳和惠州的渔政工作人员、来自中山大学、中科院深海所等科研机构的鲸豚研究人员以及来自香港海洋公园保育基金会的兽医们组成的救援团队不间断地守护着这头抹香鲸,并作出了各种救助尝试。然而,这头抹香鲸的身体太过虚弱,它终于还是在15日的早晨离开了我们。

抹香鲸于3月15日16:20离开大海。图片来源:读创深圳

这头抹香鲸的搁浅得到了空前的关注,深圳读创对此进行了详细的跟踪报道(详情请看链接:一张图读懂营救抹香鲸74小时)。在此,我想从研究人员的角度,讲述一下这最后的74小时里,救助者作出的种种努力。

解除渔网

3月12日早晨,大亚湾的渔民发现了这头被渔网缠绕的抹香鲸,立即联系了追浪潜水俱乐部。追浪随即派出三名潜水员,在短短数十分钟内赶到现场,使用干衣潜入水中,用割线器为抹香鲸解除了身上缠绕的渔网。

解除渔网,是救援志愿者采取的第一个非常果断有效的救助措施。随着海洋中废弃渔具的增多,渔具缠绕成为威胁海洋哺乳动物的一个全球性的问题,每年都会导致成百甚至上千头鲸豚以及海豹的死亡[1]。

通常,这样的缠绕并不会立即致命,然而不是所有的救助都能成功。当鲸豚被漂浮的小型渔具缠绕时,往往还能自行游动,难以接近并解除渔具;珠江口生活的白海豚也有不少身上有渔具缠绕或留下渔具缠绕造成的伤痕,目前并没有很好的办法解决。当鲸豚被大量的渔具缠绕时,有可能本身已经受伤或虚弱,留给救助的时间可能并不多。

体型巨大的鲸鱼经常缠入捕鱼用具中。 图片来源:WHALE & DOLPHIN MAGAZINE

解除十几米长的大型鲸类身上缠绕的渔网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大型鲸类的一个翻身或一个摆尾,都可能导致救助人员受伤。在解除渔网的过程中如果不慎被渔网缠住,或鲸鱼突然下潜,也会威胁到救助人员的安全。在任何的救助过程中,救援人员的人身安全都是首要的考虑因素。美国海洋与大气管理局(NOAA)鲸豚搁浅网络建议,在解除渔网前,先用浮筒将鲸鱼固定在水面,防止其加速游动或下潜,再从船上用特制的长柄刀具切断缠绕物。通过这种方法,NOAA的阿拉斯加救助团队在1998到2013年成功救助了超过40头被渔具缠绕的大型鲸类[2]。在没有上述适合装置或渔具严重缠绕的情况下,如果能保证自身的安全,潜水操作也是一个可行的方法。

阿拉斯加救助团队在执行救援任务。 图片来源:https://alaskafisheries.noaa.gov/

大亚湾的渔民发现受困抹香鲸后,意识到需要施救并迅速找到当时最能提供施救的人员,这一点非常难得。深圳的三位潜水员,冒着寒冷和危险,做出了救助行动重要的第一步。

声学驱赶与诱导

据下水的其中一名潜水员孙子童描述,在解除渔网时,抹香鲸的游动情况已经不正常,身体偏向左侧转着游动。渔网彻底解除后,抹香鲸依然一直在浅海徘徊,当晚进入了惠州海域。3月13日上午,抹香鲸已经游到了离岸边只有几十米的地方。如此大型的鲸类,一旦搁浅,救助将会变得非常困难。为促使它向深海方向游动,防止搁浅,现场研究人员采用了声学驱赶的方式。

潜水员查看抹香鲸的健康状况,并试图引导其回到深海。图片来源:潜爱大鹏

声学驱赶和诱导,是鲸豚在浅海即将搁浅时通常采用的救助方法。在水中,视野会受到能见度等因素的限制,齿鲸类更多地采用回声定位的方法来探测环境和寻找食物,因此它们对水下的声音较为敏感。声学驱赶通常会采用敲击竹竿、钢管,或利用船只本身的噪声,在鲸与岸之前制造声墙。这种噪声会促使它们避开这一区域,游离海岸,避免搁浅,而不会对它们造成伤害。声学诱导则是用特殊的水下播放器回放同类的声音来诱使它们游向深海方向。但在很多情况下,搁浅鲸豚的回声定位系统可能已经存在损伤[3],游离海岸后无法对环境作出正确的判断,很可能会再次搁浅。

声学驱赶实施后,起到了一定的效果,抹香鲸游离了海岸。但当它到达虎头门海域后,又停了下来。半个小时后,它再次回到了惠州海域。

次日下午,研究人员对这头抹香鲸进行了声音诱导的尝试。根据现场研究人员观察,抹香鲸对同类声音有反应,但仅动了几下,并未能向声音方向游动。

等待自然死亡

14日下午,抹香鲸已完全搁浅,呼吸出现紊乱,现场兽医与研究人员评估情况后,认为下已经几乎没有成功的希望。在这一个阶段,如何减轻动物在临终前的痛苦成为首要考虑,不应该再采取任何可能延长或增加动物痛苦的行动[4]。这个时候,他们作出了放弃救助尝试的决定,让动物在一个尽量安静没有干扰的环境下度过了它最后的时间。

在鲸豚救助中,决定何时干预何时终止,需要对鲸豚的行为习性、生理特征等有深入的了解,并对当前动物的状况和其所在的环境有准确的评估。终止救助,是一个艰难的决定,也容易造成公众的误解。那么,在什么情况下应该终止救助呢?

搁浅海洋哺乳动物救助指南“Marine Mammal Ashore: A Field Guide for Strandings”中的这张决策图(图1)给出了这样的建议:当动物搁浅时间长、健康状况差、年龄大,或动物体型过大无法控制时,建议终止救助。如果对是否能控制动物存在疑问,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动物的利益和参与者的安全。

活体鲸豚搁浅救助中的决策指南。图片来源:Marine mammals ashore : a field guide for strandings

在终止救助的决策作出后,关心抹香鲸的人们都揪起了心,也开始尝试寻找更多的救助方法。有网友提出,希望能尝试这一网站中提及的方法进行救助。遗憾的是,这只是一个理论物理专业的鲸豚爱好者提出的一个针对3吨左右中型鲸类的救助想法[5],并未正式实施,也未证实可行。

网站中提出的救助想法。图片来源:http://mb-soft.com/public/whales.html

实际上,在动物体型过大的情况下,如果强行将动物拖入海中,对动物及救助人员都可能造成无法逆转的伤害。救助指南建议,拖动动物唯一可行的情况,是人力或机器能够将动物抬离地面。在试图移动动物时,应当使用适当的装置(如图3)并采取头部朝前的方式。尾部朝前的拖拽方式可能会损伤尾鳍甚至造成脊椎脱臼,如果因救助过程不当造成二次伤害,即使动物到了深海,其生存几率也会大大降低。

一种拖动搁浅鲸豚的方法。图片来源:Marine mammals ashore : a field guide for strandings

在这头抹香鲸已经十分虚弱、无法正常游动并几次重复搁浅的情况下,做出终止救助的决定,或许是当下对动物最好的选择。

安乐死,冷酷的仁慈

人类不是万能的救世主,不能拯救每一条搁浅鲸豚的生命。在终止救助的过程中,除了等待动物自然死亡,还面临着另一种选择:安乐死。目前,国内的鲸豚搁浅救助尚未出现过进行安乐死的案例。

鲸豚的身体结构适应其在水中的生活,一旦搁浅,皮肤会干燥失水,内脏和骨骼也无法承受自身体重的压迫,可能会发生内脏破裂或骨折。这个时候,死亡对于动物来说,是一个痛苦而漫长的过程。如果动物反复搁浅,无有效救助方法和治疗场所,身体情况的恶化已经无法逆转,那么更多的尝试只会延长动物的痛苦。在能获得所需设备和材料,且有符合资质的人士的情况下,安乐死也许是一种更为人道的选择[4]。

目前,安乐死的方法主要有四种:通过鳍肢静脉注射镇静剂、止痛剂及其他安乐死药物,在鲸类头部放置定向爆破物瞬间破坏脑组织,使用大口径枪枝射击头部或心脏,以及麻醉放血法。但是,这些方式都并不容易。

使用注射药物方式为搁浅的鲸鱼实施安乐死。 图片来源:http://wunc.org

对大型鲸类,用注射药物的方法实施安乐死很可能会失败,且使用量大,费用昂贵。如果尸体无法得到妥善处置,药物进入环境中可能会其他野生动物造成伤害。2011年的一个案例报道了一只澳洲牧羊犬在吃了使用戊巴比妥安乐死的鲸肉之后陷入了昏迷,最终经历两次洗胃,在三天后才终于苏醒。美国的规定禁止在无法处理尸体的时候使用巴比妥类药物。2014年研究者报道了麻醉后心脏注射氯化钾的方式,这一方法理论上是安全的,但需要专门制造的长达1米、直径2厘米的巨型针头才能抵达心脏,如果没有事先准备,面对突如其来的搁浅也是无法使用的。

对于较小型的鲸类,美国兽医学会允许使用枪械射击的方式,但是需要使用.50或者.577这样的大口径猎枪,准确地垂直穿透枕骨,才能有效破坏脑干,立即致死。这不但对执行者的枪法有要求,还需要他极为熟悉鲸的解剖结构,判断内部器官的位置。然而,抹香鲸不但体型庞大,头部还有特殊结构储存了大量的鲸脑油,这使得枪支射击也无法成为选择。

麻醉放血法,因动物死亡过程较慢,通常在其他方法无法实施的时候才会选择。2004年的一例露脊鲸安乐死使用了一支35厘米长的针头在眼后注射了共计445毫升的不同麻醉药物,然后切开了尾部大血管。流血1小时又4分钟之后,鲸才终于死亡。

相比之下,当有爆破专业人士提供协助的时候,定向爆破可能是一种最为人道的大型鲸类安乐死方法。虽然听起来似乎很残忍,执行也并不容易,但是如果操作得当,爆破可以在不损伤其它身体部位的情况下使动物在瞬间死亡,极大地减少动物遭受的痛苦。

安乐死是一个很有争议性的话题,在鲸豚救助的过程中往往有多方参与,也可能会受到公众意见的影响,做出这个选择要求决策者有丰富的经验和冷静的判断。但有时,最冷酷的决定,也许是最仁慈——毕竟,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减少伤害而已。(编辑:Ent)

参考文献

  1. https://alaskafisheries.noaa.gov/pr/entanglement-whales
  2. Jensen, Aleria. Case Study: Multi-Faceted Response to an Entangled Humpback Whale in Southeast Alaska, August 23-September 5, 2013.
  3. Mann, David A., et al. "Hearing loss in stranded odontocete dolphins and whales." PLOS ONE 5.11 (2010).
  4. Geraci, Joseph R. and Lounsbury, Valerie J. Sea Grant College Program, Texas A&M University (1993)
  5. http://mb-soft.com/public/whales.html

热门评论

  • 2017-03-17 11:05 小士_23333
    引用@阴月 的话:我在想,为什么要救助。

    因为渔网是人做的,出于心虚与愧疚之类的吧,毕竟是同类犯的错,能挽回一点就一点

    [21] 评论
  • 2017-03-18 00:34 Topp 天文研究生,摄影爱好者

    虽然写了某些人也看不懂,还是说说吧。

    功利角度:

    1.鲸是保护动物,国家禁止买卖相关制品。所以需要有人进行看护处理。

    2.人类社会早就是一个畸形的生态系统,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的尸体任由其腐败,那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瘟疫淘汰掉。楼上那帮人你们哪个想被淘汰?

    3.这种庞然大物死亡前,挣扎会伤人,死亡后尸体腐败爆炸也会伤人。需要有人进行处理,不能任由人跑上去割肉。

    生态角度:

    1.鲸的智商并不低,出现此类行为是个体问题还是群体问题?

    2.鲸和人的生存策略差不多,属于寿命长繁殖率低,个体意外死亡对群体影响很大。同时,在人类的影响下,大型鲸类的种群很可能经不起这种影响。

    观感角度:

    大多数人会有共情,愿意提供救助。

    太长不看版:

    又没花你钱救助,哪来的多嘴驴?

    [13] 评论
  • 2017-03-17 01:17 蓑雨吟
    引用@阴月 的话:我在想,为什么要救助。

    答案貌似并不简单。
    选一句话的话,我会说:because we can.


    来自 果壳的壳
    [8]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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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评论(107)
  • 1楼
    2017-03-16 21:44 Yehowah

    所以。。。都被船捞上来了咋还搁浅了呢?


    ------于是那云中就有大声音传来
    [0] 评论
  • 2楼
    2017-03-16 21:57 阴月

    我在想,为什么要救助。

    [2] 评论
  • 3楼
    2017-03-17 01:13 蓑雨吟

    第一次认识果壳好想就是因为类似的文章。。


    来自 果壳的壳
    [1] 评论
  • 4楼
    2017-03-17 01:17 蓑雨吟
    引用@阴月 的话:我在想,为什么要救助。

    答案貌似并不简单。
    选一句话的话,我会说:because we can.


    来自 果壳的壳
    [8] 评论
  • 5楼
    2017-03-17 02:11 阴月
    引用@蓑雨吟 的话:答案貌似并不简单。 选一句话的话,我会说:because we can.

    简而言之就是滥情。

    [2] 评论
  • 6楼
    2017-03-17 09:16 大头米少
    引用@阴月 的话:我在想,为什么要救助。

    我想,或许是需要传达这么一个信息:它不应该死于废弃的鱼具或人造的垃圾

    [5] 评论
  • 7楼
    2017-03-17 09:54 林风清逸

    貌似之前写了一个评论但是不见了……

    救助搁浅鲸鱼,我想到的办法是这样的:

    1.架防晒网。

    2.紧急修建围堰,注水,将鲸鱼浮起。

    3.救治。

    4.将围堰的闸门打开,或者挖开围堰,放出鲸鱼。注意提前准备好出入通道,避免二次损伤。

    我觉得这样应该可以救助搁浅鲸鱼了,只是工程比较大。

    [1] 评论
  • 8楼
    2017-03-17 10:48 云中碎月
    引用@阴月 的话:我在想,为什么要救助。
    引用@阴月 的话:简而言之就是滥情。
    为什么你要想知道答案呢,简而言之你有好奇这种感情。
    救助这条鲸鱼的原因从纯理性的角度也有很多,研究啦,扩展技术啦balabala,但感性地说,就是人们想救就去救了,发乎于心的行动原因向来都很难说。
    [2] 评论
  • 9楼
    2017-03-17 10:50 Big.D 果壳实验室主任

    救助真的挺难的,安乐死的话,虽然听起来比较残酷,但也许“炮决” 对这个体量的动物,比安炸药定向爆破更靠谱一些……

    [1] 评论
  • 10楼
    2017-03-17 11:05 小士_23333
    引用@阴月 的话:我在想,为什么要救助。

    因为渔网是人做的,出于心虚与愧疚之类的吧,毕竟是同类犯的错,能挽回一点就一点

    [21] 评论
  • 11楼
    2017-03-17 11:06 喜欢新玩意儿_28941

    尽人事、听天命!

    [0] 评论
  • 12楼
    2017-03-17 11:07 Paul_xian
    引用@阴月 的话:简而言之就是滥情。

    Sometimes what we do means what we are.

    [2] 评论
  • 13楼
    2017-03-17 11:53 蓝莓子小姐
    引用@Yehowah 的话:所以。。。都被船捞上来了咋还搁浅了呢?

    被船捞起的时候,那条抹香鲸已经死亡。

    另外,大型鲸鱼的体重很大,需要有足够的水浮力,保障内脏不会被压伤(搁浅了,浮力就不能有效支撑鲸鱼重量)。如果在鲸鱼在生时用捞起的方法搬动鲸鱼,在瞬时失去浮力的情况下,鲸鱼内脏可能会被压伤,造成无可逆转的伤害。

    所以对在生鲸鱼来说,一旦搁浅,只要牠的健康情况没问题,一般做法是用诱导或驱赶等手段,让鲸鱼主动游回大海。

    [2] 评论
  • 14楼
    2017-03-17 12:11 阴月
    引用@小士_23333 的话:因为渔网是人做的,出于心虚与愧疚之类的吧,毕竟是同类犯的错,能挽回一点就一点

    不光是这一条。

    引用@Paul_xian 的话:Sometimes what we do means what we are.
    引用@云中碎月 的话:

    我知道答案,这只是反问而已。

    鲸搁浅就跟陆生动物掉水里一样,属于自然发生的死亡事件,无理性的人为干预并不是好事。

    [2] 评论
  • 15楼
    2017-03-17 12:22 北风几吹夏
    引用@阴月 的话:不光是这一条。我知道答案,这只是反问而已。鲸搁浅就跟陆生动物...

    人掉水里为什么要救?

    [3] 评论
  • 16楼
    2017-03-17 12:25 阴月
    引用@北风几吹夏 的话:人掉水里为什么要救?

    因为是同类,确保种群内个体的安全是社会性动物的本能。当然从道理上来说,人类中之所以存在那么多蠢货,就是因为什么歪瓜裂枣都能获救而导致基因库得不到优化。

    狗掉水里就不需要救。

    [2] 评论
  • 17楼
    2017-03-17 12:33 阴月
    引用@大头米少 的话:我想,或许是需要传达这么一个信息:它不应该死于废弃的鱼具或人造的垃圾

    请注意这条鲸不是个例。

    但凡是被发现搁浅的鲸豚类,总是会大费周章的地去救。

    鲨鱼怕是鲜有这么好的待遇。

    [0] 评论
  • 18楼
    2017-03-17 12:34 鹿角甲虫 [0] 评论
  • 19楼
    2017-03-17 12:38 5美金

    最后被分而食之

    [0] 评论
  • 20楼
    2017-03-17 13:01 酒下暖阳的月亮

    今天才知道,这只抹香鲸已经有了宝宝。除了心疼,我已经没有别的情感了。

    [3] 评论
  • 21楼
    2017-03-17 13:16 阴月
    引用@斐迪南小子 的话: 为了证明你是错的你掉水里我一定救

    Nature Selection。

    记住这句话,特别适用于你。

    [0] 评论
  • 22楼
    2017-03-17 13:26 阴月
    引用@斐迪南小子 的话:科学讲究实证自然选择并非真理也不是如你所理解的那样你这个叫纳粹主义

    科学不讲真理,只承认离真理最近的理论。

    如果我是纳粹主义,我会主张人工淘汰掉你,但是我没有。

    文不通理不顺,回家重读。

    [0] 评论
  • 23楼
    2017-03-17 13:33 Yehowah
    引用@蓝莓子小姐 的话:被船捞起的时候,那条抹香鲸已经死亡。另外,大型鲸鱼的体重很大,需要有足够的水浮力,保障内脏不会被压伤(搁浅了,浮力就不能有效支撑鲸鱼重量)。如果在鲸鱼在生时用捞起的方法搬动鲸鱼,在瞬时失去浮力的情况下…

    哦。。。


    ------于是那云中就有大声音传来
    [0] 评论
  • 24楼
    2017-03-17 13:38 阴月
    引用@斐迪南小子 的话: 那只能建议你离开中国了

    中国可是炼蛊的地方,达尔文的试验场,别指望有人保护你。

    [0] 评论
  • 25楼
    2017-03-17 13:57 阴月
    引用@斐迪南小子 的话: 呵呵 我只是在教化你如果觉得自己欠的是揍就打自己几拳

    智商低没错,不爱思考也没错,这都是自由。

    但是不要脸就有问题了。

    [0] 评论
  • 26楼
    2017-03-17 14:04 阴月
    引用@斐迪南小子 的话: 这个我同意所以才跟你扯这么多既然你已经明白了我也就放心了

    如果你自认为你的智商对得起你的脸皮厚度,那么请回答问题。

    搁浅的动物满大街,为何动保组织独爱鲸豚?其他动物该死还是鲸豚不该死?

    掉水里的动物和跑岸上的鲸豚,有什么区别?

    干涉鲸豚生死的科学依据?

    请问这种行为和杀死羚羊喂狮子或杀死狮子救羚羊有本质区别吗?

    请逐条回答并解释,以平衡你的智商和不要脸程度。

    [1] 评论
  • 27楼
    2017-03-17 14:06 子树
    引用@阴月 的话:请注意这条鲸不是个例。但凡是被发现搁浅的鲸豚类,总是会大费周章的地去救。鲨鱼怕是鲜有这么好的待遇。

    关于救助搁浅鲸豚的动机,我从心理分析上胡诌几句:

    一是同情心理的作用。看到别的事物遭遇困境,人类会随之体会该事物的处境,从而引起同情和怜悯,试图解决该事物的困境。这应该是救助搁浅鲸豚的基础动机。

    二是共情心理的作用。相比鲨鱼而言,鲸豚类有着哺乳动物的躯体和更高的智商,无论从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与人类更为相似。这就存在人类与之发生共情心理的可能。哭泣会传染,欢乐也会散播,搁浅鲸豚的悲哀与恐惧,会在一定程度上感染人类。这应该是人类救助搁浅鲸豚多于其他动物的动机。

    三是内疚感的作用。虽然科学研究并未完全证实,但有说法认为鲸豚搁浅的原因之一是人类活动(捕捞活动、军事活动、工业活动等造成的扰动以及水体、声光、磁场污染等)。这可能是促使救助者发生实际救助实际行动的动力之一。

    四是悲剧感的作用。悲剧感其实是一个美学概念。当一个伟大的事物消亡时,最容易引起人类的悲剧感。悲剧在引起人类快感的同时,带来两大情绪;:怜悯和恐惧(朱光潜语)。这样就分别回到前述一、二点,引起同情和共情,从而激发人类救助搁浅鲸豚的动力。

    [4] 评论
  • 28楼
    2017-03-17 14:24 阴月
    引用@斐迪南小子 的话: 首先我不能逐条回答你 也不标榜自己高智商其次这篇文章并没有明显的倾向性我就简单回答几句所谓"杀死羚羊喂狮子或杀死狮子救羚羊"是在人为干涉自然而这篇文章中的救鲸行为是为了弥补人类的过失最后以你这样的承...

    请证明“救助鲸是弥补人类过失”。

    请注意这一条不是个例,圣母们是见鲸就救。

    现在我问你,为什么要?有依据吗?能保证不带来恶劣后果吗?

    [0] 评论
  • 29楼
    2017-03-17 14:25 阴月
    引用@斐迪南小子 的话: 首先我不能逐条回答你 也不标榜自己高智商其次这篇文章并没有明显的倾向性我就简单回答几句所谓"杀死羚羊喂狮子或杀死狮子救羚羊"是在人为干涉自然而这篇文章中的救鲸行为是为了弥补人类的过失最后以你这样的承...

    另外强调一下,

    我从来不骂人。

    如果你被我骂了,请注意看自己有没有做什么事导致自己偏离了人类的定义。

    [0] 评论
  • 30楼
    2017-03-17 14:46 阴月
    引用@斐迪南小子 的话: 对于你口中的"圣母"我不作评价我们都是凡人严格来讲也并不能预言所谓后果都是求一个心安罢了就好像我们也不能保证从未来人的角度来看我们所争论的不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然而这个答案我早就说过了,

    就是滥情。

    动物不是人,不需要共情,动物保护更不能感情用事,否则你只是在间接杀死更多的动物而已。这已经是原则了。

    所以你闹了半天是图个什么?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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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人桃之妖妖 海洋生物学本科生,鲸豚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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