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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左男右:为什么纽扣还搞性别差异?

性别差异 衬衫 性别刻板印象 性别平等

Victoria Turk 发表于  2017-07-07 17:53

(JIDUDU/编译)用纽扣来系衣服的做法早在公元前几千年就出现了,但有个相当奇怪的系扣常规,在最近一千年里没有人能解释其起源:为什么男式衣服和女式衣服的纽扣位置相反?

作为设计惯例,男士服装的纽扣要求在衣服(比如衬衫)的右襟,而纽扣洞在左襟;女士衬衫则相反,纽扣在左,纽扣洞在右。也就是说,男式服装是左襟压右襟系扣,女式服装是右襟压左襟系扣。为什么会这样呢?一开始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衬衫、外套,甚至各种职业服装,只要区别男女,纽扣的位置就会有别。图片来源:美剧《傲骨贤妻》

方便拔剑?避免灌风?方便侍女?

当我决定去解开这个谜的时候,我以为至少其历史是清楚的,这种看起来毫无必要的男女之别一定出于什么明显的理由。可是,一方面我找到了好几种听起来蛮有道理的说法,另一方面似乎又没有哪种说法获得一致认可。就连英国纽扣协会(British Button Society)的会长也跟我说,她不确定。

有几种观点经常出现在像是Quora上的高票答案,或是《环球邮报》网站上集思广益的读者评论中。 其中有一种比较受欢迎的猜想是,男式服装左压右的系扣方式是过去为了方便男性用右手拔出外套或衬衫下方的随身武器。而这种解释也是我能找到的最权威的说法。 

在1940年首次出版的《服饰配件图解百科》(Accessories of Dress: An Illustrated Encyclopedia)中,作者凯瑟琳•莱斯特(Katherine Lester)也提到了纽扣的男女之别,并且她似乎也和我们现在一样感到费解。

按照她的解释,我们现在看作女式服装的常规很久以前曾是男女通用的标准,只是后来因为男性作为猎人或战士的性别角色,做法出现了变化。她写道:“一般认为,衣服最开始都是从右往左系 。然而,男性参与狩猎追捕,后来又要挥剑,都需要用右手从身体左侧拔出武器。而右襟压左襟的衣服大大妨碍了迅速做出动作。这种不便使服装系扣的左右规则发生改变,于是就反了过来。”

但是也有人说,其实从左往右系才是过去的标准。并且有一些理论还提出了各种理由,来解释假如右侧的纽扣可以帮助男性抓取武器,那么左侧的纽扣对女性有什么好处。比较受欢迎的猜想包括,女性骑马时采取两腿朝左的侧鞍骑乘,那么右襟压左襟的衣服就不容易灌风;还有女性左手怀抱婴儿时,解扣子哺乳比较方便。有人提出,男女服装在样式上已经越来越相近,纽扣的男女之别是有意做出的区分;甚至可能故意强调女性与男性的不同,借此隐蔽地表达女性地位不如男性。

侧鞍骑乘曾是欧洲贵族女性的标准骑马姿势。图片来源:英剧《唐顿庄园》

而《大西洋月刊》网站上的一篇文章赞同的说法是:女式服装的纽扣要“转过身”看,因为在形成服装标准的关键期,上流社会的女性并不自己穿衣服,把纽扣位置设计在左侧可以方便惯用右手的侍女系扣子。但也有服装史方面的博主指出,那时上流阶级的男性同样由仆人服侍穿衣,所以上述说法存疑。

女左男右,这种状况恐怕会一直存在

无论过去是出于什么理由产生了纽扣的男女之别,上述答案都无法解释为什么现在还是这样。商店里中性化的服装款式越来越多,然而从我们在办公室里的快速调查来看,总体而言,纽扣差异依然显著。只是因为懒得改变或是出于习惯而保留了过时的习俗,还是说,仍然有某种原因需要让男式衬衫有别于女式衬衫?

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我请教了很多人,但给我回复的人当中,似乎谁都没有确切答案。明尼苏达大学设计学院的教授金•约翰逊(Kim Johnson)在邮件中说,性别差异在文化中依然突出,而纽扣只是显示男女时装区别的例子之一。

“只要两性还有权力的差别,就一直会有穿着上的差别。”她补充道。

确实,服装仍然深受性别差异的影响:仍然有完全不同的衣服卖给男性和卖给女性(比如短裙和连衣裙),剪裁、风格和颜色上的性别差异十分明显。童装设计总是用“男孩穿蓝色、女孩穿粉色”之类的刻板印象区分男孩和女孩,而且在成人时装上继续有装饰上的差异,英国发起的“衣服就是衣服”(Let Clothes Be Clothes)运动指出了其中的荒谬。在莱斯特的书中,她哀叹女性的衣物上保留了各种各样的装饰,“而在素净的绅士服装上,纽扣属于极少数还被保留下来的装饰品”——时至今日,这一点依然很大程度上属于事实。

纽扣系法体现了长久以来的(可能是隐蔽的)性别偏见,证据还可见于新潮的中性化纽扣领(button-down)款式。我在网上搜索男女都可以穿的衬衫,出现的看似中性的衣服上,纽扣都在同一侧:遵循男式传统的右侧。这会成为通用标准吗?既然一种没有明显理由的差别做法已延续数百年,只要还需要系纽扣 ,恐怕我们就不会有制衣上的性别平等。(编辑:odette)

这个女模特所穿的中性衬衫,纽扣就在右边。图片来源:store.americanapparel.net

本文编译自VICE Motherboard专栏Why Is This Still a Thing,这个专栏专门探讨看起来过时但仍在陪伴我们的技术和现象。

编译来源

VICE Motherboard,Right for Men, Left for Women: Why Are Gendered Buttons Still a Thing?

热门评论

  • 2017-07-07 18:51 mmdjklswd

    这么暴力的解读,上回还是乾隆年搞文字狱的时候

    女西男东:为什么行星还搞性别差异

    被认为代表女性的行星金星是自东向西转的,而代表男性的火星则自西向东转。

    自转的方向体现了长久以来的(可能是隐蔽的)性别偏见,证据还可见于既不代表男性也不代表女性的太阳系其余六大行星,除了残疾的天王星以外,都是自西向东转的

    目前找不到合理理由的自转差异已经延续了数十亿年,只要行星还要自转,恐怕我们就不会有天体运动上的性别平等

    只要你够暴力,全宇宙一切现象都可以解释为性别歧视

    实际上就是,这一茬适应了以前扣子方向的人还没死绝,新的一茬又续上来了,一直这样,扣子不换边又不会导致什么问题,有什么理由非要逆着别人的习惯来?

    本身就是一个并无任何不妥的习惯,也没有外力强制改变,就是这样一个很正常很自然的事,一直保持下来又怎么你了?如此花式解读,出高考阅读题的人见了,怕是都得给您跪下

    [80] 评论
  • 2017-07-09 05:55 Unnamed者

    衬衫和正装这样的衣服,我觉得还是设计的明显能看出性别比较好。因为男女体型的差异,,这类衣服又很多都是没那么大弹性的,衣服设计出来的形状不一样,没穿到身上的时候又不一定能看得出来这个衣服的性别,,在颜色越来越不分性别的现在,,用扣子来显示(这件是专为女性/男性设计的)这个信息是挺不错的主意。。我特么的曾经就穿错过一件女性的衣服,,工作服,,男女颜色一样橘黄色,,唯一的差别是胸围和腰围的形状,尼马,,穿了一整天快下班了才有人提醒我,尼马,给我发错工作服了,尼马,一整天,,大庭广众…尼马……

    [35] 评论
  • 2017-07-10 13:33 samlinlin

    这明显是方便男女互相脱衣服的啊。。。

    [31]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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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评论(62)
  • 1楼
    2017-07-07 18:51 mmdjklswd

    这么暴力的解读,上回还是乾隆年搞文字狱的时候

    女西男东:为什么行星还搞性别差异

    被认为代表女性的行星金星是自东向西转的,而代表男性的火星则自西向东转。

    自转的方向体现了长久以来的(可能是隐蔽的)性别偏见,证据还可见于既不代表男性也不代表女性的太阳系其余六大行星,除了残疾的天王星以外,都是自西向东转的

    目前找不到合理理由的自转差异已经延续了数十亿年,只要行星还要自转,恐怕我们就不会有天体运动上的性别平等

    只要你够暴力,全宇宙一切现象都可以解释为性别歧视

    实际上就是,这一茬适应了以前扣子方向的人还没死绝,新的一茬又续上来了,一直这样,扣子不换边又不会导致什么问题,有什么理由非要逆着别人的习惯来?

    本身就是一个并无任何不妥的习惯,也没有外力强制改变,就是这样一个很正常很自然的事,一直保持下来又怎么你了?如此花式解读,出高考阅读题的人见了,怕是都得给您跪下

    [80] 评论
  • 2楼
    2017-07-07 19:03 Lucis.

    等一波女权势力发言


    这是一条萌萌哒小尾巴 []~( ̄▽ ̄)~*
    [0] 评论
  • 3楼
    2017-07-07 19:05 5美金

    西方女性水深火热。

    [0] 评论
  • 4楼
    2017-07-07 20:52 追风逐光

    没有性别虽然田园女权可能会消失,但是也可能出现大量其他的田园权利抗争者XD,还是田园女权吧

    [0] 评论
  • 5楼
    2017-07-08 09:22 SIGMA-5

    作为一个女性,看最后一张图片,真是别扭。


    [1] 评论
  • 6楼
    2017-07-08 11:47 天降龙虾

    中国古代的衣服是不是正好相反?????反正不管怎样,只要男女有别,就是对女性的歧视。。。。

    [0] 评论
  • 7楼
    2017-07-08 16:16 天体的方程

    或许进化心理学能解释这个问题?

    [0] 评论
  • 8楼
    2017-07-09 05:55 Unnamed者

    衬衫和正装这样的衣服,我觉得还是设计的明显能看出性别比较好。因为男女体型的差异,,这类衣服又很多都是没那么大弹性的,衣服设计出来的形状不一样,没穿到身上的时候又不一定能看得出来这个衣服的性别,,在颜色越来越不分性别的现在,,用扣子来显示(这件是专为女性/男性设计的)这个信息是挺不错的主意。。我特么的曾经就穿错过一件女性的衣服,,工作服,,男女颜色一样橘黄色,,唯一的差别是胸围和腰围的形状,尼马,,穿了一整天快下班了才有人提醒我,尼马,给我发错工作服了,尼马,一整天,,大庭广众…尼马……

    [35] 评论
  • 9楼
    2017-07-10 02:09 清心无畏

    嗯,小编肯定是二十一世纪的职业女性,总要搞点性别不平等的事发发言。

    [1] 评论
  • 10楼
    2017-07-10 09:21 yager.W

    这个世界是由男人跟女人组成的,有差异很正常。只是别上纲上线什么男女平等之事

    [1] 评论
  • 11楼
    2017-07-10 09:35 KIJK604

    右侧扣,遵循男性传统,这是可耻的性别歧视;左侧扣,遵循女性传统,这一定是你们这些大男子主义者对你们眼中下位的女性做出的让步,是一种施舍,更是可耻的性别歧视。纽扣就是个男尊女卑落观念的产物,只有消灭了纽扣,才能推进女权运动的发展!

    [1] 评论
  • 12楼
    2017-07-10 10:20 xxxxxxxxxxxxxxxxxxxx

    所以还是拉链好

    [2] 评论
  • 13楼
    2017-07-10 10:54 Florence1122

    我肯定是穿了假衬衣……它们的扣子有的在左、有的在右,我竟然从来没有注意过,也没觉得有这么多深意,人家怎么钉我就怎么扣……

    [10] 评论
  • 14楼
    2017-07-10 11:09 天潇歌

    之前并没有发现纽扣的不同,最近才发现,因为学校的制服扣子方向不一样,大家发现了这个问题但都给不出合理的解释,好像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也只有制衣厂才会在乎这些,我们都是扣子怎么样的,我们就怎么扣,不同于学校的制服会让大家发现这个问题,要是不一样的衬衫大家都不会在意这个问题吧?

    [0] 评论
  • 15楼
    2017-07-10 12:06 大头米少

    我进来只是想看一篇科普文,结果看完后都不大敢穿扣钮子的衣服了,万一被别人误会我性别歧视就不好了

    [1] 评论
  • 16楼
    2017-07-10 13:33 samlinlin

    这明显是方便男女互相脱衣服的啊。。。

    [31] 评论
  • 17楼
    2017-07-10 14:09 lengchanster

    扣子钉左边还是右边,你说是歧视。那我们都改拉链的。

    可是有些问题就难办一点:拿筷子的时候,有人用右手,有人用左手,我们就得都吃手抓饭。写字的时候,有人用右手,有人用左手,我们集体变身键盘侠。

    可是有些问题就难办多了:上厕所的时候,男厕在右边,女厕在左边,建造师在歧视。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公睡右边,老婆睡左边,老公在歧视。那到底怎么拉屎,怎么睡觉,你倒是说啊。

    还有关键的:你擦屁股的时候,必须想清楚,万一用右手擦,智能马桶就会发现你歧视,冲你一身水。和老婆暧昧的时候,用右手戴上TT,老婆反手一巴掌,晴天霹雳旱地惊雷的告诉你,你tm敢歧视老娘?!



    [4] 评论
  • 18楼
    2017-07-10 15:23 毛骡 金属材料学博士

    我觉得,区分一下挺好的……至少不用sb地问店员,你们这是男式的还是女士的。或者看了半天,挺漂亮的,刚准备买,发现性别不对,只能放下去另一边找性别对的。

    [2] 评论
  • 19楼
    2017-07-10 20:23 框架主义者

    我天,几个星期前的一篇英语阅读理解就是讲这个内容。

    [1] 评论
  • 20楼
    2017-07-10 21:39 破晓的余晖
    引用@Unnamed者 的话:衬衫和正装这样的衣服,我觉得还是设计的明显能看出性别比较好。...

    这话很合理,男女身材不一样,衣着标准要求不同,而现在的中性服装又越来越多,服装款式有点显而易见的男女差别比较好,不然买错衣服,男的可能没什么,但女穿着肯定很难受

    [1] 评论
  • 21楼
    2017-07-11 00:57 馒头老妖 有机化学博士,法学学士

    总不能披发左衽吧?

    [1] 评论
  • 22楼
    2017-07-11 08:22 杰作天成

    男人的衣服自己脱,女人的衣服男人脱。

    [0] 评论
  • 23楼
    2017-07-11 10:51 gkab12ba12
    引用@天降龙虾 的话:中国古代的衣服是不是正好相反?????反正不管怎样,只要男女有别,就是对女性的歧视。。。。

    古代是汉族右衽,少数民族左衽。

    男女有别就是歧视啊?这也太敏感了。说真的,穿了这么多年衣服,有几个人会注意有差别?大家都不知道的差别,何从歧视?我起码二十几岁看文章才发现男女衣服是反的。

    [2] 评论
  • 24楼
    2017-07-11 11:16 KILLIN
    引用@天降龙虾 的话:中国古代的衣服是不是正好相反?????反正不管怎样,只要男女有别,就是对女性的歧视。。。。
    引用@gkab12ba12 的话:古代是汉族右衽,少数民族左衽。男女有别就是歧视啊?这也太敏感了。说真的,穿了这么多年衣服,有几个人会注意有差别?大家都不知道的差别,何从歧视?我起码二十几岁看文章才发现男女衣服是反的。

    在中国的少数民族,目前找不到左衽的。

    中国现在所有的民族服饰(包括汉服),无论男女,都是右衽。

    古代记载一些渔猎民族是左衽的,藏族也发现过左衽的壁画,但是今天的藏袍全都右衽。

    现在汉服复兴运动则认为生人右衽,寿衣左衽。

    [1] 评论
  • 25楼
    2017-07-11 15:47 €ZHX

    男女本来就不一样啊,为什么非要一样呢?

    老实说这种什么事非往性别平等上凑的文章也是挺讨人嫌的

    当然我是指原文

    [1] 评论
  • 26楼
    2017-07-11 17:23 扎升搞话鉴

    dsfgdgfd

    来自果壳精选

    [0] 评论
  • 27楼
    2017-07-11 18:33 Fromin

    这应该叫性别差异,而不能称之为性别歧视。

    我好奇的是,这种纽扣的方向应该是按照哪边方便放哪边(就像剪刀的两部分的交叠方向一样),但偏偏形成了现在的男女不同的方式,我个人觉得这应该还是一种文化上特意为之的区分,从而延续到了现在。

    [1] 评论
  • 28楼
    2017-07-11 23:59 messiaaah
    引用@KILLIN 的话:在中国的少数民族,目前找不到左衽的。中国现在所有的民族服饰(包括汉服),无论男女,都是右衽。古代记载一些渔猎民族是左衽的,藏族也发现过左衽的壁画,但是今天的藏袍全都右衽。现在汉服复兴运动则认为生人右衽...

    古人认为蛮夷左衽大约是文化偏见了,至于生人右衽寿衣左衽,这不是日本服装的定例么,这个也被汉服复兴党拿来主义了?

    [0] 评论
  • 29楼
    2017-07-12 13:02 无聊的家伙

    注意到这一点的人不多,用这来表示歧视意义不大吧

    [0] 评论
  • 30楼
    2017-07-12 15:59 郑森_11600

    这个作者是欧洲人吧?服饰左右男女每个民族都不一样。而所有的分析都是从欧洲出发,印第安人呢?阿拉伯呢?这个世界不存在这些地方吗?

    [1]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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