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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望深渊】爱涂鸦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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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望深渊#是我在2017年新开的故事系列,每周五更新,不定期加推。这个系列主要深度介绍一些比较著名的案件,包括一些尚未破获的悬案,所有内容均为非虚构作品。这是本系列的第26篇文章。

对了,这个系列很可能会集结成书,认为我发这个只是为了卖书的读者,认为这是个广告的读者,请火速点击右上角的红色×号,以免被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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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知道,疑罪从无是现代刑事诉讼法体系的一个基本原则,不仅法庭不能作有罪推定,检察官甚至警察也不能这么想。具体而言,警察、检察官在依法履行职务,侦办、起诉案件时,不仅要搜集能够证明嫌疑人有罪的证据,也必须搜集能够证明嫌疑人无罪的证据。

  当然,第二条的履行,在很多时候并不如第一条那么顺畅,特别是那些看似忠于职守、勤奋工作的执法者,反而更容易犯错。今天说的案子,就是这样一个令人感慨的例子。


悬案提示

◎本案至今尚未破获,请慎重阅读◎



  本案,于1987年2月11日,发生在米国科罗拉多州拉里默县的克林斯堡(Fort Collins, Larimer County,CO)。

  当天早晨7点多钟,一名自行车爱好者在远足时,看到草丛里似乎有一个丢弃的模特人台。而当他走近一看,才发现那实际上是一具尸体,吓得他赶快报警。

图:发现尸体的地点

  警方赶到后,很快确认那是一具年轻女性的遗体,死因是在背心上被人猛刺了一刀,几乎戳穿了整个胸膛。遗体的衣着基本完整,但上衣被掀到了脖子的位置,暴露出了部分系胸、腹部;其外阴部位有被利器割损的痕迹;再说,她的挎包里的现金又没有被拿走,所以尽管她没有被性侵的迹象,但警方依然怀疑,凶手就是为了劫色而杀人的。


提示

◆下有受害人遗体照片◆















图:受害人遗体被发现时的姿态


  发现遗体的地方相当荒凉,也就是说,周围没几个居民。警方遂找到了其中一家,向屋主克莱德·马斯特(Clyde Masters)询问,今天早晨,有没有发现啥异常情况呀?

  克莱德先生回答说,好像没得嘛……哦,对了,早上我的儿子提摩太·李·马斯特(Timothy Lee Masters)去上学时,我看到他在那边停了一下,是不是看到啥东西了?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后悔药出售,我想,克莱德先生会愿意花全部家产去买一颗的——就因为他这句话,他的儿子提摩太的命运,陡然发生了转折。

  听到这个话后,不知道为啥,警方突然就来了精神:嗯,被害人是个年轻女子,可能还是因为性侵不成而杀人,那作案的当然就是个男性咯!提摩太嘛,今年15岁……是年轻了点,但他就住在附近嘛,不是他还能是谁?

  于是,警方开着车来到某高中,从教室里把提摩太·马斯特给逮捕了。

图:被捕时的提摩太·马斯特

  请注意,此刻的提摩太,只有15岁周岁,在米国法律中属于未成年人,心智尚未成熟,按理说,对他的讯问应当有律师在场,方才合理。然而,在后来公布的讯问录像中,并未看到律师的身影。

  “今天早晨,你看到啥咧?”警察问道。

  “呃……”提摩太犹豫片刻,回答到:“路上好像有个人偶,是做心肺复苏练习的那种吧?我要赶公交车,没细看。”

  “昨晚,是你杀了那个女孩吧?”警察突然抛出了这个问题。

  “不,我没有。”提摩太坚决否认。

  “就是你杀了她。”

  “我没有。”

  ……

图:当年审讯时的录像片段

  经过这样一番拉锯式的讯问之后,警方依然没有套出口风,手里又没有啥可靠的证据,遂申请依法搜查提摩太的住处。

  很快,警方发现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提摩太是个刀具爱好者,他的卧室里有好几把战术刀,甚至还有一把忍者用的长刀。当然,以当时科州的法律,这些东西收藏在家里并不违法;但死者不是被刀刺死的么?会不会就是这其中一把呢?

图:提摩太收藏的部分刀具

  另外,在床下的一个袋子里,警方发现了大量手绘图画,一共有两千二百多张。这些画作水平低劣,而且内容确实不太健康,包括一些血腥、暴力,甚至有女性果体的描绘,看得出来,是个青春期男孩精力过剩的产物。


提示

○下有粗俗涂鸦,可能引起不适○













图:提摩太的部分涂鸦

  然而,实事求是的说,这种黄暴的涂鸦……估计有一部分读者小时候也干过吧。画归画,能够有胆子将其付诸实践的人,毕竟还是非常非常罕见的。直到这里,警方的行为,应该说还是基本合理的。

  现场提取到的刀具,当然就被送去做了检测,但并未发现刀上有人体的血迹残留。于是,警方又把重点放回了审讯上。

  在随后的5天时间里,警方反复盘问,回答内容依然是在“人,就是你杀的。”“不是我杀的。”“就是你。”“不是我”……的死循环里打转。无奈之下,警方想起了一个大招:

  多通道测谎仪。

  滴滴答答……经过一番折腾之后,主持测试的警官一脸严肃的宣布:“提摩太,你在说谎!

  “我没有~”提摩太依然坚持自己的清白

  呃,在后来的庭审中发现,这儿确实有人在说谎,但不是提摩太,而是负责此案调查的吉姆·布罗德里克(Jim Broderick)警官,因为那个测谎试验,得出的结论实际上是:不确定(inconclusive)。

  这时,警方还是没有直接证据可以指控提摩太,他们甚至玩了一个严格说来是违法的小花招:审讯期间,他们把一张报纸丢在提摩太面前,说你自己好好看吧!那是一张当地常见的报纸,但实际上是伪造的:上面有一条假新闻,是警方偷偷加上去的,说FBI的科学实验室,已经证实“画那些下流图案的人就是杀害佩吉的凶手”。不过,提摩太看了之后,依然坚持说自己是无辜的。

  既然找不到证据,又不能无限期的羁押,警方只好放人。高中毕业之后,提摩太参加了海军,4年后光荣退伍,似乎已经摆脱了当年的阴影。

  其间,对尸源的查找也取得了进展。警方查明,那名女性死者叫做佩吉·赫特里克(Peggy Hettrick,1949-1987),时年38岁。

图:佩吉·赫特里克小姐生前照片

  可以确认的是,佩吉小姐生前与提摩太素不相识,两人的生活空间似乎也没有交集。在发现尸体前的两天,她出门上班,可能坐了公交车,然后就不知所踪。

  1992年的时候,警方又找过一次提摩太:他的一个高中同学告诉警方,他曾经对佩吉的死亡说过一些细节,而这些细节当时并未公开。警方如获至宝,赶紧又把提摩太逮捕了。但是,检方后来发现,那个人说的几个细节中,有的对得上,有的对不上,摆明了是瞎扯的。呃,放人吧……

  然而,警方却从未放弃过起诉他的努力。无奈之下,布罗德里克警官又找到了加州一名犯罪心理研究的专家雷德·梅洛伊博士(Dr. J. Reid Meloy)。在详细看过那些涂鸦之后,梅洛伊博士得出结论:这些图画,就是心理极度不健康的人才能画出来的,所以,很可能就是杀人凶手!至于动机嘛……对了,案发4年之前,提摩太的母亲因病猝死,会不会他就是把那个路过的女子,当成对母亲的替代物啦?

  警方如获至宝,1997年月,将提摩太再次逮捕。当然,这次依然没有直接证据。

  然而……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1999年3月,检方对提摩太·马斯特正式起诉,指控他绑架、杀害了佩吉·赫特里克,并残忍的将其遗体部分毁损。尽管检方并没有啥可信的证据,甚至不能解释许多合理怀疑(作案凶器没找到,在提摩太的衣服和家中也没有找到受害人的血迹),但陪审团居然也就稀里糊涂的裁定:

  有罪!

  法庭遂判处提摩太·马斯特终身监禁,不得假释

  入狱之后,提摩太在其家人的支持下,不断提出申诉,但也一直没啥反应。2002年12月,科罗拉多州高等法院正式裁定,驳回提摩太·马斯特提出的上诉,维持原判!也就是说,他的上诉之路,似乎走到了尽头……就这样,寒来暑往,时间一点点流逝,他也从英俊少年变成了愁闷青年。

  2004年,在一名州参议员的支持下,提摩太又发起了第二次上诉。这次的上诉中,他的辩护团队发现了相当多的问题:

  首先,案发现场里,实际上是找到了指纹的。在佩吉小姐的那个包包上,有好些个指纹,然而经过比对,没有一个是属于提摩太的。这对于提摩太而言,显然是一个很有利的证据;然而,警方当年竟然隐瞒了这个事实,故意没有告诉法庭。至于检方是否知情,就不得而知了。

  其次,警方后来还有另一个嫌疑人,叫做理查德·哈蒙德(Richard Hammond)。此人是一个医生,1995年,因为涉嫌偷拍女性的隐私部位而被捕——他在自家洗手间里装了一个假的通风口,就是为了偷拍女性;在其办公室中,搜到了大量偷拍的女性隐私图片,包括对女性隐私部位的特写。

  更重要的是,1987年,从他的住处的窗口望下去,恰好就能看到佩吉小姐尸体所在的地方。而且,作为一个外科医生,他显然比提摩太更有技术和器械,能够完成对女性外阴部位的切割。

图:理查德·哈蒙德医生

  当然,这并不是说,哈蒙德医生就一定是杀害佩吉小姐的凶手,但至少从嫌疑上说,所有指控提摩太·马斯特的理由,都可以完美的套在他的身上,甚至还更充裕。不过,在被捕后几天,他在家中自杀——用注射器给自己注射了氰化物,此案遂死无对证。他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我的死亡,可以让那些嗜血的媒体们满意了吧!”

My death should satisfy the media's thirst for blood

  显然,警方应该会怀疑哈蒙德医生,但在提摩太2002年的上诉中,故意没有向法庭提到此事,就属于很不公平的做法了。

  而真正决定性的证据,还是来自于物证。随着法证科学的发展,在2005年的时候,荷兰某大学开发出一种新技术,能够从衣物等物品上,找到接触过它的人的DNA残留。于是,法庭指定欧洲一个实验室,对佩吉女士留下的衣物进行了鉴定,结果发现了上面有好几个DNA,包括她当时的男朋友的——然而,没有一个是属于提摩太的。

  在这么多不利的证据面前,检方也绷不住了,遂向法庭提出撤回起诉。

  2008年1月22日,科罗拉多州高院正式宣布,撤销原判,将被告人提摩太,无罪释放!

图:提摩太走出法庭(左边黄领带者)

  而为了这一天,他在监狱中等待了11年;如果从警方第一次逮捕开始算,断断续续的,这个“杀人犯”的恶名,他已经背了21年了!

  提摩太毫不犹豫的提出了国家赔偿的请求,因为警方在调查中确有不当之处。后来,县政府和市政府和他达成和解协议,一共赔偿1000万米元,算是用纳税人的钱,为部分执法人员的违规买了单。

  然而,提摩太并不满意,还要求继续调查,看看当年究竟是谁做了违反规定的事情?比如,当年那个吉姆·布罗德里克警官,故意隐瞒死者的包上发现指纹的事情,算不算妨碍司法公正?

图:吉姆·布罗德里克警官

  2010年,拉里默县大陪审团,决定对布罗德里克警官提出起诉,指控他犯有8项妨碍司法公正的罪名。不过,2013年,因为证据不足,所有指控又都被撤销——,因为这些指纹的样本,在2006年送交FBI实验室复检的过程中,不知道怎么的,就丢失了……既然丢了嘛,那当然只好当作没有咯~

  当然,也有人为此付出代价:当年负责此案的两名检察官,后来做到了州法院的法官,但此案闹开之后,他们都在2010年的法官选举中落败,不光彩的结束了自己的任期。

  以上,就是我能查到的、佩吉小姐遇害案的全部信息。她的遇害,当然是一个很不幸的事情;但更加不幸的是,由于执法人员的疏漏,甚至可能是先入为主的故意,让一个15岁少年的人生被搅得支离破碎,同时又让真凶或许永远也无法查清。不难看出,作为司法人员而言,“无罪推定”这四个字,份量何等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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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妖曰:本案的赔偿金额相当到位,但少年的光阴,恐怕是再也没法弥补起来的吧……警察权和检察权,都带有的极强的力量,使用起来,岂可不慎?

参考来源:

维基百科

CNN新闻报道;

丹佛邮报》报道;

(馒头老妖 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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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评论 9

评论 (29) 只看楼主

热门评论

  • 2017-06-17 01:05 Wyborowa 只看Ta

    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片子,具体想不起来了……疑似某一集轰天炮?还是一美剧来着……

    总之,一主角侦探,他的儿子因为很小的一件事——无辜被卷入的——被弄到另一个局子里面协助调查。种种原因,局子里面的警察消极怠工,懒得预审这孩子,耽误到晚上,这孩子要在笼子里面留宿啦。

    孩子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他老爹也相信自己为之服务的系统的公正性和自己孩子的无辜——他而且还忙着自己的案子,结果到晚上一问儿子的情况,卧槽,儿子被办了个留宿的登记,当时就急眼了,满世界打招呼求人赶紧审了好放人。

    经手的一个中士,本来磨磨唧唧磨磨蹭蹭了一天,这时候却板起面孔玩起了官腔,说:你是侦探你也不能搞特殊,这特么不是你的地盘!老爹说:我草你丫的,我不管你丫今天吃了什么药犯了什么病,我儿子是个好孩子,今天你要是敢坑了我儿,咱们就是私人恩怨。你知错不改,无非想捍卫你的尊严,孙子,你那尊严一屁不值。儿子劝说老爹你急什么?我啥都没干,不会被留案底的呀。

    老爹说:这个拘留登记虽然不是犯罪记录,但却是个耻辱的记录。你会被录指纹,会被照相,会进入系统。别人会怀疑你干了什么,才会在这个笼子里面过夜。你一辈子要无数次为这件事解释,别人还不一定相信你。周围发生了坏事,警方会首先去查你。这样的事情会永远跟随你,你永远都别想找到上档次的好工作。这后果你不懂,但这个王八中士是懂的。我绝不能坐视一个生活不如意、胡乱发泄的愚蠢中士耍弄他那点小权力,毁了你的前途。

    总之,多年前看到的这个片段让我大受教育,一方面真切体会到良好清白声誉的珍贵,一方面也算一个警钟,凡是涉及到社会秩序系统、自身公民权益的事务,其重要性和影响的深远往往超过外行——绝大部分人的想象 。虽然“被搞错”或“被耽误”的概率很小,但也绝不可随它去。若你觉得行使公权力的人搞错了什么,一定要问清楚、搞明白、坚决走正确的程序,绝对不能坐视别人耍弄他那点小权力,耽误你的大事甚至毁了你的前途。

    [38] |
  • 2017-06-17 11:28 爱抚 只看Ta

    开头充分说明老妖同志最近有些许不悦甚至愤怒. 不要跟不健全的人较劲,那只会浪费精力

    [12] |

全部评论

  • 1楼
    2017-06-17 01:05 Wyborowa 只看Ta

    想起曾经看过的一部片子,具体想不起来了……疑似某一集轰天炮?还是一美剧来着……

    总之,一主角侦探,他的儿子因为很小的一件事——无辜被卷入的——被弄到另一个局子里面协助调查。种种原因,局子里面的警察消极怠工,懒得预审这孩子,耽误到晚上,这孩子要在笼子里面留宿啦。

    孩子自己倒是觉得无所谓,他老爹也相信自己为之服务的系统的公正性和自己孩子的无辜——他而且还忙着自己的案子,结果到晚上一问儿子的情况,卧槽,儿子被办了个留宿的登记,当时就急眼了,满世界打招呼求人赶紧审了好放人。

    经手的一个中士,本来磨磨唧唧磨磨蹭蹭了一天,这时候却板起面孔玩起了官腔,说:你是侦探你也不能搞特殊,这特么不是你的地盘!老爹说:我草你丫的,我不管你丫今天吃了什么药犯了什么病,我儿子是个好孩子,今天你要是敢坑了我儿,咱们就是私人恩怨。你知错不改,无非想捍卫你的尊严,孙子,你那尊严一屁不值。儿子劝说老爹你急什么?我啥都没干,不会被留案底的呀。

    老爹说:这个拘留登记虽然不是犯罪记录,但却是个耻辱的记录。你会被录指纹,会被照相,会进入系统。别人会怀疑你干了什么,才会在这个笼子里面过夜。你一辈子要无数次为这件事解释,别人还不一定相信你。周围发生了坏事,警方会首先去查你。这样的事情会永远跟随你,你永远都别想找到上档次的好工作。这后果你不懂,但这个王八中士是懂的。我绝不能坐视一个生活不如意、胡乱发泄的愚蠢中士耍弄他那点小权力,毁了你的前途。

    总之,多年前看到的这个片段让我大受教育,一方面真切体会到良好清白声誉的珍贵,一方面也算一个警钟,凡是涉及到社会秩序系统、自身公民权益的事务,其重要性和影响的深远往往超过外行——绝大部分人的想象 。虽然“被搞错”或“被耽误”的概率很小,但也绝不可随它去。若你觉得行使公权力的人搞错了什么,一定要问清楚、搞明白、坚决走正确的程序,绝对不能坐视别人耍弄他那点小权力,耽误你的大事甚至毁了你的前途。

    [38] |
  • 2楼
    2017-06-17 09:46 傷口 只看Ta

    想起卡夫卡的《审判》,不同的是主人公直到最后被处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

    [2] |
  • 3楼
    2017-06-17 09:53 Cheshire52 只看Ta
    认为我发这个只是为了书的读者

    买?

    [0] |
  • 4楼
    2017-06-17 09:55 臭丽丽 只看Ta

    图挂了一个

    来自果壳网移动版
    [0] |
  • 5楼
    2017-06-17 09:56 臭丽丽 只看Ta
    引用@Cheshire52 的话:买?

    就是卖啊

    来自果壳网移动版
    [0] |
  • 6楼
    2017-06-17 09:59 Cheshire52 只看Ta
    引用@臭丽丽 的话:就是卖啊

    懂了……这句话好深奥

    认为 我 发 这个 只是为了 卖书 的读者

    认为 我 发 这个 只是为了 卖书的 读者

    [0] |
  • 7楼
    2017-06-17 09:59 charles0 只看Ta
    当天早晨7点多钟,一名自行车爱好者在远足时,看到草丛里似乎有一个丢弃的模特人台。而当他走近一看,才发现那实际上是一具尸体,吓得他赶快报警。

    遗体的衣着基本完整,但上衣被掀到了脖子的位置,暴露出了部分胸、腹部;

    捉到两条虫。

    [1] |
  • 8楼
    2017-06-17 10:16 蓑雨吟 只看Ta

    看起来那个窥阴癖也是被冤枉的了?唉

    [0] |
  • 9楼
    2017-06-17 11:28 爱抚 只看Ta

    开头充分说明老妖同志最近有些许不悦甚至愤怒. 不要跟不健全的人较劲,那只会浪费精力

    [12] |
  • 10楼
    2017-06-17 12:20 馒头老妖 有机化学博士,法学学士 只看Ta
    引用@charles0 的话:捉到两条虫。

    呃,好像没有错啊……

    引用@臭丽丽 的话:图挂了一个

    已经修正

    [0] |
  • 11楼
    2017-06-17 17:35 冰塵醉 只看Ta

    就算是为了卖书又怎样呢,多么良性啊~

    来自果壳网移动版
    [0] |
  • 12楼
    2017-06-17 17:41 腐腐的衲情 只看Ta

    应该补充研究,警察在应对怎样的外部压力下会进行多大程度的违规操作,只有大胆猜测,没有严谨考究证据的行为。

    [0] |
  • 13楼
    2017-06-18 21:43 樟月 只看Ta

    嗯,原来老妖这么6,7年来天天更新新闻帖,时不时更新小说(敲碗),定期更新原创系列文章,都是为了卖书啊。

    最终结果:

    老妖:大家好,在某个蒙面的家伙提点之下,我最终决定改在起点上进行连载,已签约,前100章免费,大家来支持哦。

    某蒙面狗:(一边看盗版更新网站一边喷)我就说他就是为了卖书吧啧啧。

    [2] |
  • 14楼
    2017-06-19 12:05 呵呵哒_20111 只看Ta

    太可怕了,我某天会不会因为关注了这个血腥暴力的果壳小组而被怀疑有杀人动机啊= =

    [2] |
  • 15楼
    2017-06-19 13:55 ecouter 只看Ta

    没有人觉得开头先黑色大丽花么?涂鸦这个,让楳图一雄、伊藤润二还有那个画整容液的吴城垈怎么想,仿佛要被拉出去枪毙100次~~

    [0] |
  • 16楼
    2017-06-19 15:27 快看卡莲在瞪你 只看Ta

    受害者遗体那张就让我觉得特别像奥菲莉娅。

    ←就这个。


    [0] |
  • 17楼
    2017-06-19 19:35 holofernes 只看Ta

    老妖出书的时候一定要广而告之,我要买

    [0] |
  • 18楼
    2017-06-20 05:41 小花花233 只看Ta

    前些时候看了一个美国动画,叫超级监狱。看了这个人的涂鸦之后在想是不是这个人画的脚本……


    [0] |
  • 19楼
    2017-06-20 08:26 一枕眠 只看Ta

    预订一本

    [0] |
  • 20楼
  • 21楼
    2017-06-21 09:05 小屁uu 只看Ta

    看着害怕,还想看,真可怕

    [1] |
  • 22楼
    2017-06-22 11:49 雷龙小姐 只看Ta

    看来灯塔国也有冤狱啊·~那里的空气也不够freedom。

    [0] |
  • 23楼
    2017-06-22 11:53 钛钢具足虫 只看Ta

    吓得我藏起了速写本。。。

    [0] |
  • 24楼
    2017-06-23 22:36 偏见是种爱 只看Ta

    说起书,我上周把《线--那些尸体告诉我们的》看完,老妖的文笔,哎~有法医的理性和严谨,但是悬念和人物刻画还是差了些,我总觉的老妖没有带入个人的感情。(其实读者最不喜欢的就是一本正经)

    [0] |
  • 25楼
    2017-06-23 23:47 馒头老妖 有机化学博士,法学学士 只看Ta
    引用@偏见是种爱 的话:说起书,我上周把《线--那些尸体告诉我们的》看完,老妖的文笔,哎~有法医的理性和严谨,但是悬念和人物刻画还是差了些,我总觉的老妖没有带入个人的感情。(其实读者最不喜欢的就是一本正经)

    呃,希望第二卷(嗯,就快上市了),能在这方面做的好一点……

    [0] |
  • 26楼
    2017-06-26 11:20 ghk 只看Ta

    【凝望深渊】孩子们的午餐

    理查德森后来向州政府提出了索赔,要求赔偿他105W米元,也就是每年平均5W米元,但一直没有能够解决。后来,2014年,新任州长里克·司各特签署法案,对于该州1979年12月31日之后被错判、错误监禁的人给予民事赔偿,按照该法案,理查德森有望获得120W米元的赔偿。不过,截至2015年,这笔赔偿并未到位。


    对比本案,果然白皮比较贵


    [0] |
  • 27楼
    2017-07-20 01:38 东经壹零六七 只看Ta
    引用@呵呵哒_20111 的话:太可怕了,我某天会不会因为关注了这个血腥暴力的果壳小组而被怀疑有杀人动机啊= =

    除夕夜看完春晚第一件事就是来看老妖的新文章,你猜怎么着?

    老妖居然在线还跟我互致新年问候,愉快地聊到了初一的早上。

    这样的小组长,这样的读者,很难保证没有暴力杀人狂藏匿其中啊!

    你危险了,朋友~~

    [0] |
  • 28楼
    2017-07-20 03:05 馒头老妖 有机化学博士,法学学士 只看Ta
    引用@东经壹零六七 的话:除夕夜看完春晚第一件事就是来看老妖的新文章,你猜怎么着?老妖居然在线还跟我互致新年问候,愉快地聊到了初一的早上。这样的小组长,这样的读者,很难保证没有暴力杀人狂藏匿其中啊!你危险了,朋友~~

    呃,还好啦。

    [0] |
  • 29楼
    2017-07-26 12:47 英勇XIAO月 只看Ta

    老妖又再出书了?还是这个凝望深渊系列要出书了?不管哪个我都支持!支持老妖开众筹吧,把这免费看的停了吧,省得那些人看了免费的还在唧唧歪歪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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