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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指鹿为马:广西猎杀豹猫事件,受害者是家猫?

豹猫 家猫 金猫 野猫

三北大猫 发表于  2014-11-28 16:45

日前,三张“猎杀豹猫”的照片,与“白鹤在西藏被猎杀”的图片一起蹿红网络。在网民们群起声讨盗猎者的时候,广西宾阳县相关部门26日却发出通报:经过调查组对当事人及其妻子、胞弟、邻居等多人的询问后,“证实”照中动物不是豹猫,而是家猫。[1]

28日,国家林业局官方微博发布通告,称“广西森林公安没有发布结论性的官方消息”。[2]

网上热传的三张猎杀豹猫的照片。但是照片可能不是一人所拍,三张照片中的豹猫可能也非同一个体。

到底是家猫,还是豹猫?这是个科学问题。这几张照片,已经提供了很多证据。

豹猫长啥样?

要回答这个问题,首先得知道什么是豹猫。

豹猫的三种色型。图片:Carnivores of the World/Luke Hunter/Priscilla Barrett

豹猫(Prionailurus bengalensis),猫科,豹猫属。它们体形和家猫相仿,但更加纤细,腿更长。中国南方的豹猫毛色基调是淡褐色或浅黄色,北方的毛基色显得更灰且周身有深色斑点。它们的图案总是很独特,由头到肩一般有4条主条纹,很宽很明显,但条纹延伸到了脊柱部位就断了。体侧有斑点,但从不连成垂直的条纹。明显的白色条纹从鼻子一直延伸到两眼间,常常到头顶。耳后黑色,带有白斑点。两条明显的黑色条纹从眼角内侧一直延伸到耳基部。内侧眼角到鼻部有一条白色条纹,鼻吻部白色。尾长约是头体长的40%-50%,有环纹至黑色尾尖。[3]

这些文字有些晦涩,那么我们就通过图片,从外观上来看一看豹猫与家猫的区别吧。

我们从它们身上的斑纹开始。猫科动物通常分为两种斑纹类型:斑点猫和条纹猫。不管是大到老虎狮子,还是小到野猫、豹猫,都能归进这两类里去。比如:老虎是条纹猫,豹子是斑点猫。而一些纯色的猫科,如狮子、美洲狮,它们刚生出来的时候也是满身斑点,也属于斑点猫。

​狮子小时候也是斑点猫。图片:shutterstock.com

家猫(Felis silvestris catus)是从野猫(Felis silvestris)培育而来,属于条纹猫。这也就是为什么绝大多数家猫呈现出来的斑纹都是条纹状的:体侧满布纵向的条纹。当然家猫经过历代人工选育,已经出现了各种色型,但是总体而言,一般的家猫是极少出现斑点色型。

野猫的条纹非常明显。图片:wild-scotland.org.uk

而豹猫则完全属于斑点猫。作为一种野生猫科动物,豹猫的外观特征非常稳定,直接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只小金钱豹。即便是北方的豹猫毛色比较暗淡,但仔细看也能看到身上的斑点花纹。这也是“豹猫”名字的由来。

两只豹猫幼崽,身上的斑点与家猫完全不同。图片:Kenneth W. Fink/www.ardea.com/arkive.org

很显然,那三张照片里的小型猫科动物都是满身斑点,不是家猫的色型。

另外,豹猫是一种体型较小的猫科动物,与家猫的体型非常接近,尤其是南方的豹猫相对较小。因此很难从大小或者体重上来区分家猫或者豹猫。事件主角在事后接受采访时,抱着一只三花家猫凹造型透露出“咱们南方的猫就是大”,想以此脱责,真是十分幽默。

事发前后,事件主角抱着两只不同的猫科动物所拍摄的照片。

会不会是豹猫和家猫的杂交个体?

最容易和豹猫混淆的家猫是一种叫“孟加拉猫”或者“孟加拉豹猫”的宠物猫。实际上这种宠物猫就是用野生豹猫和家猫杂交而产生的一个物种——在中国,这样的宠物贸易缺乏官方或行业内部的监管,对野生豹猫种群有负面影响。

宠物孟加拉猫的斑纹主要出现在身体侧面,四肢依然是条纹状。图片:wiki commons/Seduisant

即便是品相很好(豹纹明显)的孟加拉猫,细看也和豹猫有很多差别,比较明显的有几点:

1. 尾巴:孟加拉猫的尾巴是典型的家猫尾巴形态,总体细长,且多弯曲;豹猫的尾巴非常有特点,总体短粗,通常较直,很像粗短的香肠,两头尖中间粗。

豹猫的尾巴特征与家猫有显著的区别。图片:中国猫科动物保护联盟

2. 脸颊和额头的色彩斑纹:豹猫下颚、脸颊的白色非常明显,额头上的几条纵纹也非常清晰。孟加拉猫则因为豹猫的基因少,这些特征往往不明显,脸更像家猫。

豹猫(左)与孟加拉猫(右)面部特征的比较。图片:zoochat.com/petcaretips.net

3. 耳朵:豹猫的耳朵一般较大,顶端是圆的;而孟加拉猫的耳朵尖继承了家猫的特性,通常是尖的。更明显的鉴定特征是豹猫耳后都有明显的黑白色斑,而孟加拉猫则像家猫那样,通常不具备这种耳后斑。

豹猫(左)与孟加拉猫(右)耳后侧的比较。图片:tsushima.weebly.com/the-bengal-cat.com

此外,品相好、身上豹纹明显而清晰的孟加拉猫价格非常昂贵,动辄数万元一只。那三张照片里的小型猫科动物要真是孟加拉猫,饲养者怎么会蠢到杀它吃肉?

另外,国家动物博物馆员工博物杂志瘦驼等同行认为,第三张事件照片中的那一只,有可能是花斑形的金猫(Catopuma temminckii),因为照片里的个体看起来个头太大。照片里猫这么大,可能有几个原因:1. 死后身体完全舒展开,要比一般的活体看上去长很多;2. 因拍摄角度、透视变形等原因,看上去显得比较大。因此,并不能仅凭这张照片来确定受害者是金猫。但这张照片质量太差,也缺乏能确切区分金猫/豹猫的面部正面照片,金猫的可能性也不能完全排除。在广西,已有十多年未见过金猫的踪迹,因此,受害者是金猫的可能性比较小。

金猫的两种色型,注意它们的尾巴与豹猫差别颇大。图片:Carnivores of the World/Luke Hunter/Priscilla Barrett

讲到这里,我们可以下一个结论了。尽管三张照片都没有拍下清晰的头部/面部画面,但综合色型、细长的身体、香肠一样的尾巴,我们能确定照片里的动物不是家猫,最可能是豹猫。

虽然人们也培育出了一些具有斑点的家猫品系,例如图中的“spotted Dilmun”,但是鉴定豹猫的标准还有尾巴与耳朵的形态等等。图片:writers-free-reference.com

旧时寻常百姓家,如今王谢堂前燕

说完了豹猫与家猫的形态区别,我们来进一步认识一下豹猫这种动物以及它们在中国的现状。

在几十年以前,豹猫在中国是一个优势物种。中国拥有豹猫十多个亚种中的五种,个体数量也很多。在民间,豹猫拥有 “铜钱猫”、“山狸子”、“偷鸡猫”、“猫豹子”、“抓鸡虎”等诸多俗名。它们对环境的适应能力较强,除了青藏高原高海拔地区、荒漠/沙漠地区以及新疆外,中国几乎所有山地林区都有豹猫分布。这种小型猫科动物以小型动物为主要食物,在生态环境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但就是这样一种曾经分布广泛、数量众多的优势物种,被我们糟蹋成了稀有动物。

豹猫非常美,这让它们成为了毛皮贸易的目标。中国最早的豹猫毛皮收购明文记录可以追溯至1952年,当年一共收购了14000张毛皮,分别来自江西、湖南、湖北、河南、贵州、广西和云南等地;到了1981年,数字上升到38000张,来源也还是这些省份。在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豹猫毛皮的收购数量达到最高峰,云南、广西、湖北、湖南、江西、贵州和四川等省份,每个省每年毛皮收购量的最低值都在1万张以上,全国年总收购量最高时甚至超过了40万张,其中近一半用于出口。到了1988年之后,豹猫毛皮的出口量骤然减少,1989年低于10万张, 1992年8000张。1993年,中国政府宣布停止出口豹猫毛皮。[4] 

这是一串令人窒息的数字。我们可以看到,光是1985-1988四年间,就有将近160万只豹猫被捕杀。而在整个有毛皮贸易记录的年代里,估计有超过200万只豹猫被捕杀。

这样疯狂的杀戮直接导致有些地方的豹猫被彻底灭绝了,许多本应该有大量豹猫的地区,不再能看到这种动物。另外,这种屠杀主要集中于华南、华东和西南,主要因为南方豹猫的毛皮比较艳丽。北方的豹猫由于毛色晦暗而逃过一劫,它们的分布相对稀疏,但即便是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至今也能在郊区的山里发现豹猫的踪迹。

北方豹猫因为色泽灰暗反而“因祸得福”。图片:inaturalist.org/Kim, Hyun-tae

苟延残喘到今天的中国豹猫,近年来又面临了新的威胁。除了现代化开发导致的栖息地丧失这一主要威胁以外,吃野味、非法盗猎、非法宠物饲养成为今天豹猫的三大致危因素。不幸的是,这些情况依然主要出现在中国南方。

更加不幸的是,中国的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并不完备,并存在严重的滞后性。现在豹猫的数量已经不多了(更可怕的是,我们只知道豹猫少,但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但立法所依据的数字是许多年以前的,因此豹猫不属于国家重点保护动物,最多只在一些地区被列为地方重点保护动物。这使得对豹猫非法捕猎、贩卖是一种成本较低的犯罪行为,捕猎豹猫几乎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这不禁让我想到了当年的华南虎。这种古老的只生活在中国的老虎亚种,一度被当作害兽而惨遭屠戮。即便是当东北虎已经被列为保护动物的时候,华南虎依然被作为害兽而处处喊打。当我们醒悟过来想要保护它们的时候,却根本找不到老虎在哪里了。

华南虎已经野外灭绝(EW)。图片:wiki commons/J. Patrick Fischer

切莫让豹猫再重蹈覆辙。(编辑:花落成蚀、老猫)

参考文献

  1. 新华网:广西通报网传“猎杀豹猫”图片调查结果:“豹猫”实为家猫
  2. 新浪微博:国家林业局的声明
  3. 《中国兽类野外手册》,湖南教育出版社
  4. 《中国猫科动物》,中国林业出版社
 
全部评论(96)
  • 31楼
    2014-11-28 21:38 Robbi 鸟类生态学博士生
    引用@lh4122 的话: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自动包括华盛顿公约吧,豹猫进了附录2就算是重点保护动物了

    进入CITES 附录2的,如果在天朝没有分布的话,才会参照国家二级管理... 而且CITES是针对国际贸易的

    [2] 评论
  • 32楼
    2014-11-28 21:45 lh4122
    引用@Robbi 的话:进入CITES 附录2的,如果在天朝没有分布的话,才会参照国家二级管理... 而且CITES是针对国际贸易的

    发出去之后有点不确定,查了下的确是本土有分布的另算。

    话说名单都快25周年了吧,的确该更新了,理论上来说虎皮鹦鹉现在还在里面占个位置呢

    [0] 评论
  • 33楼
    2014-11-28 21:51 Robbi 鸟类生态学博士生
    引用@lh4122 的话:发出去之后有点不确定,查了下的确是本土有分布的另算。话说名单都快25周年了吧,的确该更新了,理论上来说虎皮鹦鹉现在还在里面占个位置呢

    介个名录更新嘛... 其实已经超越科学问题的范畴了...

    [0] 评论
  • 34楼
    2014-11-28 22:10 胖大叔_tschao

    小时候在河南农村,人们一直传说有一种名为“驴头虫”的凶猛动物,可以把小孩咬死拖走。后来知识增长了。就在想,民俗会把老虎称为虫。例如《水浒传》里有“母大虫”之类。是不是“驴头虫”其实就是一种脸比较长的猫形动物?

    [0] 评论
  • 35楼
    2014-11-28 22:21 卅貓 建筑学专业,分形艺术小组管理员
    引用@胖大叔_tschao 的话:小时候在河南农村,人们一直传说有一种名为“驴头虫”的凶猛动物,可以把小孩咬死拖走。后来知识增长了。就在想,民俗会把老虎称为虫。例如《水浒传》里有“母大虫”之类。是不是“驴头虫”其实就是一种脸比较长的猫...

    百度一下“驴头虫”有线索

    不是只有老虎才叫虫,而是人们会把人害怕、引起祸害的东西贬称为“虫”,长虫经常是指蛇,老虫有时候指老鼠

    [1] 评论
  • 36楼
    2014-11-29 00:16 总有鱼想坑朕 译者

    本身杀家猫已经是千刀万剐的了。我打死也不相信那只是普通的猫!!

    [0] 评论
  • 37楼
    2014-11-29 07:48 猫脚司幽 独立漫画家,猫小球形象作者

    画ING,求专家来把把关

    [15] 评论
  • 38楼
    2014-11-29 09:39 凯越
    引用@花落成蚀 的话:这次这事儿最让我们纠结的是没拍到正脸。有正脸早就鉴定出来了。(没正脸也知道不是家猫

    同意!!!

    [0] 评论
  • 39楼
    2014-11-29 09:43 凯越
    引用@猫脚司幽 的话:画ING,求专家来把把关

    画不错,不过太潦草......

    [0] 评论
  • 40楼
    2014-11-29 10:06 代码404
    引用@猫脚司幽 的话:画ING,求专家来把把关

    一笔呵成的感觉


    来自山寨果壳
    [0] 评论
  • 41楼
    2014-11-29 10:41 Passenger_of_life

    有些简单的事情,被官府机构叉一脚进来就变成扑朔迷离了,真不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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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2楼
    2014-11-29 11:08 咀嚼片
    引用@猫脚司幽 的话:画ING,求专家来把把关

    这么潦草,有特别的萌点……

    [0] 评论
  • 43楼
    2014-11-29 12:13 馒头老妖 有机化学博士,法学学士

    严惩不贷。

    [0] 评论
  • 44楼
    2014-11-29 12:38 之恒

    我的电子邮箱签名是“要做有梦的豹猫,也要做一丝不苟的穿山甲”,来自Ubuntu操作系统的两个版本的开发代号,所以,对豹猫的命运,我也很关注。

    我上小学四年级左右,大概1995年,有一次大概是区科技馆的人来学校做环保宣讲,提到北京山区有“铜钱猫”,以前很常见但如今在国内已是珍稀动物,如果见到,要远远避开,不要惊扰,更不要尝试捕捉。

    [0] 评论
  • 45楼
    2014-11-29 12:43 之恒
    引用@lh4122 的话: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自动包括华盛顿公约吧,豹猫进了附录2就算是重点保护动物了

    豹猫在附录II?

    我问过森林公安,中国的法律和司法解释大意是说,如果某动物在中国没有自然分布,但出现在附录I或附录II里,则附录I享受国家一级保护,附录II享受国家二级保护的“待遇”,一般来说,出现跨国贩卖野生动物的案件就是照此办理。但问题在于,豹猫在中国有自然分布,那就还得适用中国原有的法律和保护名单,即使保护级别更低。它恰好处在这么一个尴尬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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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6楼
    2014-11-29 12:45 沨小叶

    顶作者一个,那天在车上广播还听见,这事挺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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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7楼
    2014-11-29 12:50 hutoo112

    如果豹猫很值钱,楼主说杂交的孟加拉猫都值1万,那豹猫应该值更多吧。反正宰猫的那小子肯定是傻子喽。

    [0] 评论
  • 48楼
    2014-11-29 12:58 Catch2014

    心塞塞

    [0] 评论
  • 49楼
    2014-11-29 13:13 冰火梦幻

    我以前还以为豹猫是MineCraft里虚构的生物

    [0] 评论
  • 50楼
    2014-11-29 15:57 苍葭是玉兔粉

    当初看那张照片的时候只知道那个猫很不普通,但是看上面的资料照片,看到那些照片不知为什么有些发怵,呵呵,警戒色??

    [0] 评论
  • 51楼
    2014-11-29 16:01 苍葭是玉兔粉

    最近看了很多让人寒心的新闻,动物保护的指鹿为马的,政府公职人员偷猎误杀死捡茶籽采蘑菇的山民的,怀揣二十个避孕套就被认定为卖淫的,乱七八糟啊

    [0] 评论
  • 52楼
    2014-11-29 16:56 yushmily5
    引用文章内容:重蹈覆辙

    这个成语用得正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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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3楼
    2014-11-29 18:58 janschanhz

    像这样说不清楚的,就应该严肃处理,不给犯罪分子任何可乘之机!

    [0] 评论
  • 54楼
    2014-11-29 20:14 猫脚司幽 独立漫画家,猫小球形象作者
    引用@凯越 的话:画不错,不过太潦草......

    草稿。。。成稿还在用心。。。

    [1] 评论
  • 55楼
    2014-11-29 22:14 海海向上

    看完真的很心塞,明明这么可爱的动物。。。

    还有,县里的人脑洞太大了吧,尼玛,问问他的亲戚就算调查完事了?一千头动物在心里奔腾不息

    [1] 评论
  • 56楼
    2014-11-30 10:31 回归自然

    不就是偷吃点菜么 ?这说明猫奴伺候的猫粮不够好,还敢杀猫,反了它了

    [1] 评论
  • 57楼
    2014-11-30 16:51 qbsheng

    感谢楼主,这篇文章,清晰明确,让人立刻明白现在是一个怎么样的官方语言。公信度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们这个地方的朋友越来越少,而越来越多的有能力的人都直奔了自由的地方。什么时候能自由哟

    [0] 评论
  • 58楼
    2014-11-30 17:49 天天喝稀饭
    引用@Paradoxian 的话:虽然不是有心地域黑,但这片地方真的是穷山恶水出………………哎

    桂林躺枪...😂

    [0] 评论
  • 59楼
    2014-11-30 18:19 强化钛合金小强
    引用@血花刀剪 的话:当年周老虎事件,网民注意力都集中在照片真假与政府公信力上,没几个人关心华南虎的真实处境。希望这次有这么多科普媒体和科普人士介入,能把一场闹剧变成动保科普的良好契机。

    政府都没公信力了,事情真伪难辨,华南虎的直实处境到底是怎样的谁知道啊

    [0] 评论
  • 60楼
    2014-11-30 20:51 LORDOFGOD
    引用@I老蔡 的话: 这只豹猫确实挺特殊的, 不但花色特殊, 还双脚站立, 还戴眼镜, 还穿这衬衫, 并且前肢还抱着一只家猫,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 被弄糊涂啦

    就是么!点赞!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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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北大猫 中国猫科动物保护联盟 豹项目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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