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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之路:家庭条件不足,认知能力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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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cp4715 发表于  2015-01-29 18:29

哪些因素能够决定一个人在成年后的成就?从《富兰克林自传》到卡内基的成功学系列丛书,都声称自己找到了答案,只要通过人格上改变(更加努力和勤奋),就可以去实现自己的梦想。美国梦也是如此,宣扬人格的伟大力量。

英国纪录片《成长系列》(Up Series)则呈现了另一种现实。这套纪录片真实地记录了14名英国儿童从7岁(1964)到56岁(2012)的人生轨迹,结果让人唏嘘不已——家庭背景似乎具有完全的决定作用。依靠个人的努力,走上人生巅峰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

《成长系列》在2012年发行纪录片《56 Up》时,主人公们已56岁。 图片来源:vancouverweekly.com

“逆袭”不能靠成功学,还是得看数据

成功学的宣传与影片的记录之间的反差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成功学并未揭示影响人生成就的真正原因。社会科学家也许很早就开始研究这个问题。例如,心理学家研究过儿童的人格、认知能力和家庭背景对其人生发展影响,他们的研究结果基本上与《成长系列》纪录片相似,揭示了家庭背景对成年后收入水平的巨大影响。

很明显,谁也无法决定自己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但是个人可以改变的,是自己的性格、知识与能力,即心理学上讲的“人格”与“认知能力”。在人格方面,研究表明大五人格(目前人格心理学关于人格特点最主流的观点,包括开放性、宜人性、尽责性、情绪稳定性/神经质、外向性五个维度)中的“尽责性”能够预测人们的收入水平的差距[1],而认知能力则与受教育程度和学业表现展现出很强的相关性。

诚然,人格与认知能力能够影响人们在成年后的成就大小。但这两个因素上的优势,能否补偿家庭条件的劣势,让人成功“逆袭”?最近,来自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的达米安(Rodica Ioana Damian)、普渡大学苏容(Rong Su,音译)、北卡罗来纳州大学教堂山分校的沙纳汉(Michael Shanahan)和图宾根大学(University of Tübingen)的特劳特温(Ulrich Trautwein)组成的联合研究团队试图去回答这个疑问。他们分析了美国一项长达11年的追踪数据,从受教育程度、经济收入和职业成就三个方面检验了人格、认知能力和家庭背景的影响。这项分析结果最近发表在《人格与社会心理学杂志》(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上[2]

研究者所采用的数据来自美国研究学会(American Institutes for Research)一项名为“天才计划”(Talent Project)的追踪研究,包括了81000个参与者的有效数据。该项目于1960年对当时9-12年级(相当于中国的高中)的学生进行初始测量,此后的1年、5年和11年后分别对他们进行再次测量。达米安等人分析了初始测量和最后一次追踪测量的数据。这些数据通过统计的方式转换为大五人格和认知能力的得分。最后一次测量记录了这81000人的最高受教育程度、年收入水平和职业发展成就,这些指标可以作为个人成就的代表。

人格因素的影响:“外向性”的效果最强

人格因素对人们受教育程度影响较大。在尽责性上高于平均水平一个标准差,受教育程度相应会提高2.7个月。换句话说,如果你比众人更加勤奋,那么你更有可能得到更多的教育。其他人格特点如宜人性、情绪稳定性、开放性和外向性,也都会对受教育程度产生影响。

人格对经济收入的影响同样存在,其中效应最强的是外向性:如果一个人的外向性得分高于平均水平,那么就意味着这个人的年收入也更可能高于平均水平。研究者还发现,人格可以补偿家庭背景的劣势——对于家庭较好的人来说,尽责性与外向性的得分对其收入影响不大;但是对于家庭背景不太优越的人,尽责性与外向性上得分的提高,就可能会相应地增加其经济收入。在职业成就方面,人格中的外向性同样仅对家庭背景不好的人有较大的影响。也就是说,如果家庭背景一般,你性格越外向,越有可能从事那些社会地位较高的职业。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以上结果均未考虑认知能力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人格因素才能一定程度上弥补家庭环境的劣势。

认知能力的影响:弥补家庭背景,还得靠认知能力

另一方面,认知能力对受教育程度、经济状况和职业成就均有巨大的影响。假如一个人的认知能力高于平均水平一个标准差,就意味着他能够比同龄人多接受35.3个月的教育、多得到12094美元的年收入和更好的职业成就。如果按常用的智商分数标准(例如韦氏智力量表,平均分为100分,标准差为10)来算,高于平均水平一个标准差的智商得分为110分,在人群中的排序约为84%左右(假定智力是呈正态分布的)。

对于家庭背景不同的人,认知能力的影响作用是不同的。在受教育程度和职业成就方面,认知能力对家庭背景好的人具有更大的作用:家庭背景好的人,认知能力越高,受教育程度和职业成就越高。在经济收入方面,认知能力对家庭背景不好的人作用更加突出:家庭背景不太好的个体,如果其认知能力越高,成年后的经济收入越高。即使我们将人格因素的影响去除掉,认知能力的影响仍然不变。

当研究者将认知能力水平造成的影响去掉之后,再考查人格和家庭背景的影响时,他们发现了与我们常识相违背的结果:在受教育水平和职业成就方面,人格不再能够起到补偿作用,也就是说,对于家庭背景不好的人来说,人格的优点很难弥补家庭背景优越性的不足。但是在经济收入上,尽责性的人格特点仍然能起到补偿作用:勤奋但贫困的人能够一定程度上取得较好的收入。

梦想能否实现?认知能力恐怕比人格更重要

在成功学和“美国梦”的宣传中,人格因素(勤奋、善于交流等)是实现梦想的关键。但从达米安等人的研究结果来看,走上人生巅峰的关键是认知能力,而不是人格因素。勤奋(尽责性)、与人为善(宜人性)以及善于交流(开放性)等人格上的优点确实会带来一定的优势,但不足以补偿家庭背景带来的劣势。当研究者单独考虑人格因素的作用时(也即控制住认知能力的影响时),在家庭背景最不好的孩子里,宜人性得分最高的孩子所接受的教育,也要低于那些家庭背景良好但在宜人性上得分低的孩子;在收入水平上也是如此。

但是,认知能力上的优势,可以弥补家庭条件的不足。最聪明但最穷的孩子,其受教育程度可以赶超最富但最不聪明的同龄人。从这个研究结果来看,认知能力可以提供某种程度上的补偿,让聪明的穷孩子与富家子弟达到差不多的受教育水平和收入水平。这些结果与曼彻斯特大学心理学家达利[3]对英国一项数据的分析相一致。

提高认知能力,心理学家在努力

当然,心理学研究的目的不在于泼冷水,而是试图揭示事实真相的同时,去改变许多儿童所面临的家庭背景劣势。从某种程度上讲,认知能力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可以通过训练来得到改善的。例如,有研究表明,低社会经济地位儿童在认知能力的劣势,可以通过干预得到改善。像达米安等研究所采用的言语、数学和空间认知能力,可以直接通过提高注意能力从而加强认知能力。不少心理学家致力于改变贫困家庭的学生在学校中的劣势地位。一些干预的方法显示出了不错的效果。例如,最近有研究表明,基于家庭的认知训练可以很大程度上提高孩子们的认知能力[4](编辑:Calo)

参考文献:

  1. Roberts, B., Jackson, J. J., Duckworth, A. L., & Von Culin, K. (2011). Personality measurement and assessment in large panel surveys. Forum for health economics & policy, 14(3). doi: 10.2202/1558-9544.1268
  2. Damian, R. I., Su, R., Shanahan, M., Trautwein, U., & Roberts, B. W. (2014). Can Personality Traits and Intelligence Compensate for Background Disadvantage? Predicting Status Attainment in Adulthood.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doi: 10.1037/pspp0000024
  3. Daly, M. (2011). Intelligence differences may explain the link between childhood psychological problems and adult socioeconomic statu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08(27), E251. doi: 10.1073/pnas.1106552108
  4. Neville, H. J., Stevens, C., Pakulak, E., Bell, T. A., Fanning, J., Klein, S., & Isbell, E. (2013). Family-based training program improves brain function, cognition, and behavior in lower socioeconomic status preschoolers.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110(29), 12138-12143. doi: 10.1073/pnas.1304437110

文章题图:disney.co.uk

 
 
 
全部评论(101)
  • 61楼
    2015-02-01 15:28 Chemiholic
    引用@包仔头 的话:改朝换代,重新洗牌的效果才是最大的

    从打麻将、扑克的情况来看,未必

    [0] 评论
  • 62楼
    2015-02-01 17:44 五行却金

    孩子,别去用什么大数据去研究人类社会规律了,中国早就研究出来了,不信你去新华书店买本叫做《易经》的书或则到庙门口找那些算命老头,原理跟你研究大数据一样。

    [2] 评论
  • 63楼
    2015-02-01 18:14 大小泡泡糖

    很好的一篇文章。

    [0] 评论
  • 64楼
    2015-02-01 21:20 定制人种2014

    不能分享到微博或者 朋友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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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5楼
    2015-02-01 21:36 奔跑的小鸟z

    认知就是一种思维模式,对待家庭,事业为人处世态度

    [1] 评论
  • 66楼
    2015-02-02 10:34 C.Why
    引用@欧卡内特 的话:我能说心理学妄图一统天下的企图暴露无遗么。打着科学旗号、拿统计数据当挡箭牌的成功学2S版。通篇其实应该再加上几十个“可能”来缓和语气,否则凭什么缺乏个案深描的几组数据就能胜任解释一个复杂社会问题的任务...

    说的好像个案深描比统计更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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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7楼
    2015-02-02 11:18 下次就用这个名字

    就是得见过大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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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8楼
    2015-02-02 11:26 慕诗
    引用@完美宝石 的话:这和我们对这个世界主观的认知相当接近。尽管成功学都在鼓吹不是这样的。但事实上“家庭环境也是实力之一”。但仔细想一想,如果整个世界是一个概率的事件。其中获得良好家庭的概率,和获得高智力,高情商(等等)的...

    恩 对的 应该从全局看问题 从局部动手解决问题,不能以偏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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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9楼
    2015-02-02 13:06 Ignorancer
    引用@校东食堂暖水壶 的话:年幼时见多识广不见得会提高认知,反而会分散注意力,模糊未来志向。打个简单比方,富家子女年幼喜欢唱歌跳舞,于是早早立志进入娱乐圈(有钱当然容易进了)打拼10年后发现厌倦了,回头时已经错过了10年的受教育...

    然后随便进了个大企业当个中低层,10年过去30岁就是高层管理人员了,仍旧是一般出生的人努力一辈子也不一定能达到的高度。见多识广才能有柔软思维的可能性,和只能看见家,学校两点一线的孩子们仍然不是一个级别的。

    [2] 评论
  • 70楼
    2015-02-02 13:09 Ignorancer
    引用@Chemiholic 的话:从打麻将、扑克的情况来看,未必

    从你这句话看来,是没希望了,洗牌之前肯定会先有摊牌,比完点数,分胜负,然后把所有牌收上来以后才会洗。

    你未必这两字,就充分体现了我们还在叫跟和不跟这个阶段,连洗牌的先兆都还看不见。

    [0] 评论
  • 71楼
    2015-02-02 17:32 美丽不打折
    引用@包仔头 的话:改朝换代,重新洗牌的效果才是最大的

    还是我们老祖宗最实在,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2] 评论
  • 72楼
    2015-02-02 17:33 美丽不打折
    引用@子不语_Angela 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不到洗牌的那一天了

    统治者都说,是历史选择了他们,是历史创造了他们。可是我们都知道,是他们强行改变了历史。

    [1] 评论
  • 73楼
    2015-02-02 19:19 雷龙小姐
    引用@毛骡 的话:我觉得那些标签是因为具有了某种能力才有可能获得的标签。换句话说,一般情况下是先有的能力,后有的标签。不排除有些人通过不懈的努力,依靠时间来获得一些标签,比如“学历”,但是,这些标签在大多数时候还是能够...

    可能是我没说清楚,这种标签还应该有衡量,比如”学历“搭配的是”高低“。

    我身边一些人接触下来之后,会觉得A应该”家庭条件优越”,B可能“经济不好”

    能够标签出来的,都是短时间接触能得出的结论,所以这些标签在我看来很容易集中于金钱,修养,学历,内涵,眼界这些领域。

    [0] 评论
  • 74楼
    2015-02-02 23:26 影子

    一直不信成功学的说,感觉就像扯淡一样

    [0] 评论
  • 75楼
    2015-02-03 01:10 三分集

    看了半天,也没找出认知能力的精确定义...

    [0] 评论
  • 76楼
    2015-02-03 08:47 bayernye_47518

    家庭背景这个概念也很宽泛啊,不仅仅是财富,还包括权利、地位这些。从稀缺性的角度来看,超级优越的家庭背景和超级优秀的认知能力都是稀缺资源。

    [0] 评论
  • 77楼
    2015-02-03 11:22 Molly_dogtired

    感觉好高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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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8楼
    2015-02-03 12:25 Metaverse 录音爱好者,万有青年养成计划入围选手

    没有钱砸人,就用IQ碾压吧,嗯……XD

    [1] 评论
  • 79楼
    2015-02-03 16:21 Chemiholic
    引用@Ignorancer 的话:从你这句话看来,是没希望了,洗牌之前肯定会先有摊牌,比完点数,分胜负,然后把所有牌收上来以后才会洗。你未必这两字,就充分体现了我们还在叫跟和不跟这个阶段,连洗牌的先兆都还看不见。

    我的意思是,真正的高手,好牌能大赢,烂牌能持平或者小输。所以说,即便是洗牌之后,有真本事的仍然能谋得一口饭吃,仍然可以从无到有、由小到大,而没什么真本事的人,坐拥金山银山也会坐吃山空

    [0] 评论
  • 80楼
    2015-02-04 12:50 Shadow_Lui

    个人觉得还是思想上要扭转过来。

    很多穷家孩子从小被父母教育:好好读书,要出人头地。

    其次,穷家父母容易满足:小孩考80觉得小孩很厉害,但是小孩不会告诉你班上还有同学考了90.

    上面两个原因造成穷家孩子两个心理:1、认为自己做得很好。2、认为自己能做得很好。

    于是出到社会觉得自己是金子必须干一番事业,缺少积累。

    富人家的孩子从小被父母教育:多积累

    富人家父母不容易满足:因为知道别人更强,不做到100分根本不叫厉害

    上面两个原因造成富家孩子两个心里:1、认为自己做得不够好。2、认为自己能做得更好。

    当然父母给予的积累也是重要一环,但是富人的孩子始终知道比自己更强的人在,所以富人的孩子会更加容易获得成功。

    [2] 评论
  • 81楼
    2015-02-04 21:05 包仔头
    引用@Ignorancer 的话:从你这句话看来,是没希望了,洗牌之前肯定会先有摊牌,比完点数,分胜负,然后把所有牌收上来以后才会洗。你未必这两字,就充分体现了我们还在叫跟和不跟这个阶段,连洗牌的先兆都还看不见。

    从解放到文化大革命,就是一个沉重的见证,地主成为阶下囚,甚至波及他们的后代,而所谓的农民无产阶级成了统治阶级,这只是一夜之间,然后无产阶级成了资本家,虽然到现在还不承认,仍然是所谓的社会主义社会,但在不久的将来,这样的历史还会重演,就在贫富差距,阶级分化扩大到底层人民忍无可忍的时候!

    [1] 评论
  • 82楼
    2015-02-04 21:08 包仔头
    引用@子不语_Angela 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看不到洗牌的那一天了

    地下暗流汹涌,地上风平浪静,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很快了……

    [1] 评论
  • 83楼
    2015-02-05 10:03 Ignorancer
    引用@包仔头 的话:从解放到文化大革命,就是一个沉重的见证,地主成为阶下囚,甚至波及他们的后代,而所谓的农民无产阶级成了统治阶级,这只是一夜之间,然后无产阶级成了资本家,虽然到现在还不承认,仍然是所谓的社会主义社会,但在...

    你想多了,文化大革命只是把上百年积累的怨念发泄了出来而已,无产阶级变成统治阶级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无非统治阶级对商工学阶级进行了一次迫害,农民和学生阶级成为了统治阶级的棋子和筹码罢了。文革过后这些冲在文革前线的“尖兵“们,你在过后的历史上再也看不见他们。这个过程先要有百年以上的沉淀,再得有几次大战的变革,最后才是对现有阶级的整顿,这个整顿也是极其片面有针对性的。你要知道,没有地主,没有富豪,战争是打不起来的,革命也是推行不了的。无产阶级只是一个名号,我们至今都没有摆脱过封建站队思想的幽灵。它依然居住在大多数人内心的最深处,战争杀不死他,革命也割不掉他,你觉得现在已是风口浪尖,那是因为你还没有见过真正的人间地狱,即便是人间地狱,大多数人依然能得过且过,现在正是生活水平高速提高最值得享受的时刻,比吃饱穿暖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出现。

    [1] 评论
  • 84楼
    2015-02-05 17:58 jeese888

    终于有可靠的证据给成功学泼冷水了!

    [0] 评论
  • 85楼
    2015-02-06 22:22 欧卡内特
    引用@C.Why 的话:说的好像个案深描比统计更好似的。。

    一个个体的成功就像最后那幅马一样细节丰富(更多逆袭案例----或者说某些维度的上向流动----就更复杂了)。心理学的研究数据充其量就是前面四幅圈圈棍棍。

    统计数据当然是必要的,但只有统计数据却是片面的(如果不说误导人的话)。自诩“科学”的心理学当然不能做了片面的评论还一副我的解释多合理的样子。

    [0] 评论
  • 86楼
    2015-02-07 12:53 掉饭粒

    家庭很重要的,没有底气和实力,就算知道自己的志向或者看见良好的机会,都没有实现能力,很难跳出环境,各种局限总有一天把大部分人的胆识磨掉,而且大多数贫困家庭,氛围也不好,各种童年阴影

    [1] 评论
  • 87楼
    2015-02-07 14:09 C.Why
    引用@欧卡内特 的话:一个个体的成功就像最后那幅马一样细节丰富(更多逆袭案例----或者说某些维度的上向流动----就更复杂了)。心理学的研究数据充其量就是前面四幅圈圈棍棍。统计数据当然是必要的,但只有统计数据却是片面的(...

    但个案的误导性也是一样明显的。。结果往往反应的不是大部分的可能性。对整个大局的分布都不清楚反而从细节上做推理的话在简单的问题上是可以的,但复杂到一定程度的话就是盲人摸象了。

    就拿你的比喻来说,前面两个步骤是非常必要的,骨架都丢了怎么画好画。

    [0] 评论
  • 88楼
    2015-02-07 16:04 欧卡内特
    引用@C.Why 的话:但个案的误导性也是一样明显的。。结果往往反应的不是大部分的可能性。对整个大局的分布都不清楚反而从细节上做推理的话在简单的问题上是可以的,但复杂到一定程度的话就是盲人摸象了。就拿你的比喻来说,前面两个步...

    同意。

    我个人觉得,社会现象/问题太复杂,需要若干学科提供各自的“骨架”和细节(所以单单心理学的统计数据远远不够----就像画里的骨架和最终的马的图像未免也差太大了,这已经多少动摇了骨架的有效性),才能得到相对更好地理解。成功/逆袭这个概念本身就够模糊而且复杂了,也就是要研究、理解的对象模糊而且非常复杂(我窃以为这篇文章实在太……),物质条件、家庭背景、个人经历、性格、知识背景等等因素(仅仅这几个因素都是很模糊的、相互有重叠所以需要详细澄清的)都在何种程度上交互、在何种程度上影响个体达到所谓“成功”,显然复杂得吓人----因此那些向上流动的个体在这些因素方面有何种程度的共性,就变得很成问题。那么单单这篇文章的研究就更可疑了

    [0] 评论
  • 89楼
    2015-02-07 17:44 C.Why
    引用@欧卡内特 的话:同意。我个人觉得,社会现象/问题太复杂,需要若干学科提供各自的“骨架”和细节(所以单单心理学的统计数据远远不够----就像画里的骨架和最终的马的图像未免也差太大了,这已经多少动摇了骨架的有效性),才能...

    但一般也不至于可疑,这一类文章原文的结论都会很弱吧。最多是在说 ‘brought evidence for the resource substitution hypothesis’。虽然说我个人也不喜欢这种类型的探索研究,但peer review过的研究本身应该也没有太多问题吧。。

    [0] 评论
  • 90楼
    2015-02-07 22:46 包仔头
    引用@Ignorancer 的话:你想多了,文化大革命只是把上百年积累的怨念发泄了出来而已,无产阶级变成统治阶级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无非统治阶级对商工学阶级进行了一次迫害,农民和学生阶级成为了统治阶级的棋子和筹码罢了。文革过后这些冲...

    嗯,中国人民的忍耐力太强了,这是本性,有些民族这样已经举事了

    [1]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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