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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和疯子,真的只有一线之隔吗?

创造力与精神病 创造性 疯狂的精神病患者 女子被惊雷吓成精神病 精神病 美国精神病人 十个天才的精神病人

hcp4715 发表于  2015-06-30 10:15

他是具有高超色彩表现力和创造力的传奇画家,也是一个会将自己耳朵割下来的男人。对史料的研究提示,梵高(Vincent van Gogh)可能患有一种叫急性间歇性卟啉病(Acute Intermittent Porphyria, AIP)的疾病[1],这种代谢异常疾病影响到了他的精神状态。

梵高自画像。图片来源:wikimedia.org

多年以后,当人们想到梵高,想到那些创造力异于常人的“天才”时,也常常关注他们是否有偏离常规的精神状态。作为一种延伸,“高创造力与精神疾病之间关系密切”的联想,也成为了在大众中非常流行的观念。

创造力与精神病:一直在摸索,从未被摸清

然而,在学术圈,高创造力和精神疾病之间的关系却众说纷纭。1998年,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McMaster University)的研究者沃德尔(Charlotte Waddell)对医学文献进行了分析,并未发现精神疾病与创造力有关的证据,却发现很多论文作者倾向于认为这种联系存在[2]。

到2011年,瑞典卡罗林斯卡学院(Karolinska Institutet)研究者西蒙·雅嘉(Simon Kyaga)等人则报告了瑞典官方登记的精神分裂、双相情感障碍和单相情感障碍(即抑郁症或者躁狂症)者及其亲属从事创造力相关职业——科研、视觉艺术相关职业和非视觉的艺术相关职业——的比例。这项研究发现,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本人及其近亲属,以及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近亲属(如兄弟姐妹)从事创造力相关职业的比例,要明显高于正常人,而单相情感障碍的患者及其亲属从事相关职业的比例与常人无异[3]

类似的探索从未停歇。最近,冰岛的科学家们从基因的角度出发,分析了精神疾病与创造力之间的相关性,他们的结果显示,基因上具有更高精神分裂和双相情感障碍的人,更有可能从事创造性较高的职业,比如音乐家、画家、舞蹈家和作家等文艺工作。

精神分裂、双相障碍与创造力“齐飞”?

在这篇发表在《自然·神经科学》(Nature Neuroscience)的文章中,冰岛基因公司deCODE的科学家们分析了冰岛86000人的基因数据,试图分析精神疾病相关基因与创造力之间的关系[4]

先前的研究表明,基因多态性可以预测人们患某种疾病的风险。这其中就包括精神分裂和双相情感障碍(前者是以出现幻觉和妄想为主要特征,而后者则是在抑郁症和躁狂症之间交替)等精神疾病。因此,在基因上表现出某些特征的个体,可能比不具有这些特征的个体更易患上这些精神疾病。

卡里·斯蒂芬森(Kari Stefansson)及其团队根据先前两个大型研究的数据得到了能预测精神分裂或双相情感障碍的基因风险指标,依次为依据计算被试患上这些疾病的“风险分数”。在验证风险分数的预测能力之后,斯蒂芬森检验了风险分数与创造力之间的关系。

在这个研究中,“创造力”被定义为与众不同的、新颖思维方式,而演员、舞蹈、音乐、视觉艺术和作家是他们研究中“有创造力个体”的代表。

分析结果表明,精神分裂和双相情感障碍的风险分数能够显著地预测个体的创造力(精神分裂:P=5.2× 10−6 ;双相情感障碍:P=3.8×10−6)。此外,患精神分裂和双相情感障碍的风险分别最高能够解释创造力0.24%和0.26%的变异。换句话说,从事着文学或者艺术相关职业的人与非文艺相关职业者之间的创造力差异,能有0.24%的差异可能是由于他们患精神分裂的风险所带来的,0.26%的差异可能是出于患双相情感障碍的风险差异。

由于基因原因而有更高的患精神分裂和双相情感障碍风险的人,患病风险与艺术创造力相关。图片来源:agsandrew/shutterstock友情提供

用所从事的职业来衡量人们的“创造力”是否能反映真实的创造力差异?在后续的研究中,他们使用一个与艺术创造力相关的量表测量了上述与文艺工作者协会的成员,发现他们在创造力得分上确实高于非文艺相关职业的从业者。

随后,作者们分析了其他与基因有关疾病(如阿茨海默症、乳腺癌等)的风险分数与创造力之间的关系,并未发现显著的相关。此外,在控制了受教育程度这个因素之后,精神分裂和双相情感障碍的风险得分仍然能显著地预测创造力。为了验证结果的可靠性,研究者在荷兰和瑞士的35000人样本上重复了这一分析,得到了类似的结果模式。

不过问题来了:

这样的相关有多重要?

“一个有创意的人需要在他感兴趣的方向有一个优秀的知识背景,并且有一些特立独行的习惯(成为一个疯子可不够)。”——艾萨克·阿西莫夫

有创造力是否以冒罹患精神病的风险作为代价?只能说,斯蒂芬森等人指出了精神疾病与创造力在基因上的联系。虽然这种联系很微弱,但斯蒂芬森认为,这个结果至少说明高创造力作为一种对社会有益的特征,却可能给个人带来消极的影响。

然而,根据英国《卫报》报道,尽管这一研究报告了显著的结果,却并没能打消同行们对创造力与精神疾病之间关系的怀疑。

斯蒂芬森团队对“创造力”的定义首当其冲受到了质疑。一方面,文艺工作的从业者是否等同于文艺创造力高还值得商榷;另一方面,文艺方面的创造力只是创造力的一方面,从心理学对创造性的研究来说,文艺工作者的创造力主要是艺术创造力,不同于科学创造力(比如采用新颖的方法解决学术上的问题)[5]。哈佛大学的精神疾病系罗滕伯格教授(Albert Rothenberg)曾经采访过45位诺贝尔奖获得者,他表示在这些高度具有科学创造力的人身上,就未发现精神分裂或者双相情感障碍之类的疾病。

其次,基因信息能够决定的差异也许太小。美国亚特亚大埃默里大学的基因学家卡特勒(David Cutler)认为,精神分裂风险分数所解释的0.24%变异微不足道,就好比一个无创造力的人与一个极具创造力的人之间距离为1000米,而基因方面的原因带来的差距仅为2.4米。

此外,对于这个研究,一些研究者也告诫人们警惕一个相当常见的陷阱,即相关不等于因果。罗滕伯格指出,患有精神疾病与从事文艺工作之间的相关性,尽管可能有基因的原因,但也有可能是人们接受精神疾病的治疗所导致——精神疾病的治疗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艺术疗法,经历过这些治疗的患者可能更容易被艺术所吸引,从而才从事相关职业。

大概唯一可以让科学家们达成共识的是,作为人类智能最好的体现,创造力的内在机制非常复杂。不管是从脑神经的角度,还是从基因的角度,单独的研究可能都只摸到了真相的一面。在了解人脑如何进行创造的道路上,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只有不断累积新的研究数据,人们才能更接近让他们苦苦追寻的、“创造力”背后的生物学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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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Calo)

参考文献:

  1. Niels Arnold, W. The illness of vincent van gogh. J Hist Neurosci 2004; 13(1): 22-43.
  2. Waddell, C. Creativity and mental illness: Is there a link? Can J Psychiat 1998; 43(2): 166-172.
  3. Kyaga, S, Lichtenstein, P, Boman, M et al. Creativity and mental disorder: Family study of 300 000 people with severe mental disorder. The British Journal of Psychiatry 2011: 1-7.
  4. Power, RA, Steinberg, S, Bjornsdottir, G et al. Polygenic risk scores for schizophrenia and bipolar disorder predict creativity. Nat Neurosci 2015; advance online publication.
  5. 沈汪兵, 刘昌, 王永娟. 艺术创造力的脑神经生理基础. 心理科学进展 2010; 18(10): 1520-1528.

文章题图:shutterstock友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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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之于创造,是诅咒还是馈赠?
阿西莫夫:当我谈创造力时,我谈些什么

热门评论

  • 2015-06-30 15:14 None

    我质疑这种研究的价值,因为该研究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那就是苦艾酒。苦艾酒是有致幻成分的(虽然效果比不了致幻剂),那个年代的很多所谓艺术家都靠喝这个找灵感的,也就是文章中的创造力。也就是说梵高不见得是疯子,但总是喝有致幻成分的饮料肯定对他的创作有影响。他和很多很多所谓的艺术家大概本身不是疯子,但是喝着喝着就真的成疯子了。

    而且那是不是艺术品还很难说,我对那种奇葩画风毫无兴趣,把现实的东西扭曲表达就叫印象派这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把一种畸形炒作成画风是当时画商的一套非常行之有效的赚钱方式,因为当时普通大众不敢(就是不敢)用自己的审美观去定义一幅画的价值,他们的参照标尺就是how much is it?但是你给一幅画标高价总得有一个理由,然后所谓的派别就产生了。

    即使在欧洲,这些所谓名画的价值也是有争议的,可能全世界都存在这样的问题,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如你很会画画,你画竹子的本事超过齐白石,那你的画能卖到齐白石的价值么?绝对不能,为什么?原因是一样的,大众不敢用自己的审美观去定义一幅画的价值,他们一直在调整自己的审美去迎合大师专家们的眼界,他们对艺术品的鉴赏能力按重要到次要排序大致顺序是:经济价值--名人效应--历史价值--收藏价值。其中前三项都是和价钱有直接关系的,当然这没什么丢脸的,如果一个人给我一件古玩,告诉我它只值5元钱,我也不会拿它当好物的。

    我说了这么多,是为了表明文章中所说的那种能力能算是创造力吗?毕加索画的人物画用她老婆的话说就是:如果我在大街上看到有人长得和他画的人物一样,我会吓晕过去。可见那种所谓的天价艺术品很可能就是一个人苦艾酒喝多了产生幻觉,导致把画画畸形了的作品。那不是什么天才,也不是什么创造力。你看过电影么?玩过电脑游戏么?那里面有多少美轮美奂的画面,难道那就不是创造力么?难道不能像梵高的画一样卖大价钱就不能称之为创造力么?我觉得搞这项研究的人连创造力是什么都没整明白,再研究下去也不会有出路,研究梵高不如去研究一下长期喝苦艾酒会对人的心智有怎样的不良影响,他的自杀很可能和此有关。

    另外我多说一句,不要为了所谓的艺术上的成功就去嗑药或去喝苦艾酒,即使你画功一流没有人炒作,你的画也依然卖不上价,但这不是你的错,是大多数人的错,当然也是我的错,因为在这世道生存,很多时候不得不采用价格作为标尺的衡量事物的方式,久而久之就拔不出来了。


    [44] 评论
  • 2015-06-30 10:34 毛骡 金属材料学博士

    我的同班同学,能30秒内心算10位以上的四则运算,在大四的时候持有200多项专利,平均的女朋友更换频率的单位是个/每季度。虽然毕业设计不知所云,但是毕业后干过金融,干过设计,从机械到工程到电力到金融……然后拿了经济学的硕士学位,然后正在读金融的博士(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正在纠结是不是要放弃他的哲学博士学位,感觉没有啥意思。智商据说超过140,但是全班人都觉得这货是个傻子……

    跟这篇文章有点应景。

    [18] 评论
  • 2015-06-30 10:28 北海牧羊

    创造力,创造力!你在哪里?我是精神病,我快撑不住了……

    我是创造力,马上就来!等我双飞!!

    [1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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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评论(53)
  • 1楼
    2015-06-30 10:28 北海牧羊

    创造力,创造力!你在哪里?我是精神病,我快撑不住了……

    我是创造力,马上就来!等我双飞!!

    [10] 评论
  • 2楼
    2015-06-30 10:34 毛骡 金属材料学博士

    我的同班同学,能30秒内心算10位以上的四则运算,在大四的时候持有200多项专利,平均的女朋友更换频率的单位是个/每季度。虽然毕业设计不知所云,但是毕业后干过金融,干过设计,从机械到工程到电力到金融……然后拿了经济学的硕士学位,然后正在读金融的博士(没记错的话),前段时间正在纠结是不是要放弃他的哲学博士学位,感觉没有啥意思。智商据说超过140,但是全班人都觉得这货是个傻子……

    跟这篇文章有点应景。

    [18] 评论
  • 3楼
    2015-06-30 10:38 有人

    第一个玩火的人,我想,也会被族群内的人视为精神病,怎么会碰那么危险的东西?

    [4] 评论
  • 4楼
    2015-06-30 12:39 5美金

    梵高的画很普通,如果不是知道它们很值钱,我最多也就出个50元。

    [4] 评论
  • 5楼
    2015-06-30 12:47 Fromin
    引用@毛骡 的话:我的同班同学,能30秒内心算10位以上的四则运算,在大四的时候持有200多项专利,平均的女朋友更换频率的单位是个/每季度。虽然毕业设计不知所云,但是毕业后干过金融,干过设计,从机械到工程到电力到金融…...

    为什么会觉得他是傻子?某些方面明显不足?


    [1] 评论
  • 6楼
    2015-06-30 12:55 CBP
    引用@毛骡 的话:我的同班同学,能30秒内心算10位以上的四则运算,在大四的时候持有200多项专利,平均的女朋友更换频率的单位是个/每季度。虽然毕业设计不知所云,但是毕业后干过金融,干过设计,从机械到工程到电力到金融…...

    ←_←卧槽,这种水平绝对不止140智商吧,要知道140智商也不过是百里挑一而已,全世界也有几千万人呢,可他这水平真心找不出几千万人啊.

    好吧其实是我自恃也有140,然后和他一比我无地自容了 :(

    [2] 评论
  • 7楼
    2015-06-30 14:05 Mikakaka

    正常人或者天才或者神经病。。都是相对的啊。。。就相当于不同的三个房间里的人一样,每个人都没法理解另一个房间的人,因为他们从来不交流也没法交流。。。只是可能正常人的房间里的人多了点,房间大了点,所以就可以为其他房间的人取名字,把看得顺眼的叫天才,看不顺眼的叫神经病。。

    [5] 评论
  • 8楼
    2015-06-30 14:11 毛骡 金属材料学博士
    引用@Fromin 的话:为什么会觉得他是傻子?某些方面明显不足?

    是的。跟他相处感觉他就是缺根经的感觉。脑子不灵光,就是给人特别蠢的感觉……他只能做好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3] 评论
  • 9楼
    2015-06-30 14:43 书人LH

    我身边的人都说我人聪明但脑子有问题

    [0] 评论
  • 10楼
    2015-06-30 14:47 糊那个糊

    是不是类似谢耳朵的感觉

    [1] 评论
  • 11楼
    2015-06-30 15:14 None

    我质疑这种研究的价值,因为该研究忽略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那就是苦艾酒。苦艾酒是有致幻成分的(虽然效果比不了致幻剂),那个年代的很多所谓艺术家都靠喝这个找灵感的,也就是文章中的创造力。也就是说梵高不见得是疯子,但总是喝有致幻成分的饮料肯定对他的创作有影响。他和很多很多所谓的艺术家大概本身不是疯子,但是喝着喝着就真的成疯子了。

    而且那是不是艺术品还很难说,我对那种奇葩画风毫无兴趣,把现实的东西扭曲表达就叫印象派这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把一种畸形炒作成画风是当时画商的一套非常行之有效的赚钱方式,因为当时普通大众不敢(就是不敢)用自己的审美观去定义一幅画的价值,他们的参照标尺就是how much is it?但是你给一幅画标高价总得有一个理由,然后所谓的派别就产生了。

    即使在欧洲,这些所谓名画的价值也是有争议的,可能全世界都存在这样的问题,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如你很会画画,你画竹子的本事超过齐白石,那你的画能卖到齐白石的价值么?绝对不能,为什么?原因是一样的,大众不敢用自己的审美观去定义一幅画的价值,他们一直在调整自己的审美去迎合大师专家们的眼界,他们对艺术品的鉴赏能力按重要到次要排序大致顺序是:经济价值--名人效应--历史价值--收藏价值。其中前三项都是和价钱有直接关系的,当然这没什么丢脸的,如果一个人给我一件古玩,告诉我它只值5元钱,我也不会拿它当好物的。

    我说了这么多,是为了表明文章中所说的那种能力能算是创造力吗?毕加索画的人物画用她老婆的话说就是:如果我在大街上看到有人长得和他画的人物一样,我会吓晕过去。可见那种所谓的天价艺术品很可能就是一个人苦艾酒喝多了产生幻觉,导致把画画畸形了的作品。那不是什么天才,也不是什么创造力。你看过电影么?玩过电脑游戏么?那里面有多少美轮美奂的画面,难道那就不是创造力么?难道不能像梵高的画一样卖大价钱就不能称之为创造力么?我觉得搞这项研究的人连创造力是什么都没整明白,再研究下去也不会有出路,研究梵高不如去研究一下长期喝苦艾酒会对人的心智有怎样的不良影响,他的自杀很可能和此有关。

    另外我多说一句,不要为了所谓的艺术上的成功就去嗑药或去喝苦艾酒,即使你画功一流没有人炒作,你的画也依然卖不上价,但这不是你的错,是大多数人的错,当然也是我的错,因为在这世道生存,很多时候不得不采用价格作为标尺的衡量事物的方式,久而久之就拔不出来了。


    [44] 评论
  • 12楼
    2015-06-30 15:34 纯白的像天使

    一线有如天渊

    [0] 评论
  • 13楼
    2015-06-30 15:55 毛骡 金属材料学博士
    引用@CBP 的话:←_←卧槽,这种水平绝对不止140智商吧,要知道140智商也不过是百里挑一而已,全世界也有几千万人呢,可他这水平真心找不出几千万人啊.好吧其实是我自恃也有140,然后和他一比我无地自容了 :(

    140的比例有这么高吗?你用的啥标准?

    [0] 评论
  • 14楼
    2015-06-30 16:03 D00弟

    错!人人心中都是神经病!只是天才关注多而已!一个人看起来再普通也有些见不得人的想法!

    [2] 评论
  • 15楼
    2015-06-30 16:38 longi
    引用@StarCraftss 的话:梵高的画很普通,如果不是知道它们很值钱,我最多也就出个50元。

    从来就看不懂那些艺术, 画的像,画的好 不就行了? 没有艺术细胞。。

    [0] 评论
  • 16楼
    2015-06-30 17:45 19龙鱼
    引用@毛骡 的话:平均的女朋友更换频率的单位是个/每季度。

    你确定不是他把全班人耍着玩?


    [0] 评论
  • 17楼
    2015-06-30 18:54 毛骡 金属材料学博士
    引用@19龙鱼 的话:你确定不是他把全班人耍着玩?

    确定。

    [0] 评论
  • 18楼
    2015-06-30 19:38 蓑雨吟
    引用@毛骡 的话:我的同班同学,能30秒内心算10位以上的四则运算,在大四的时候持有200多项专利,平均的女朋友更换频率的单位是个/每季度。虽然毕业设计不知所云,但是毕业后干过金融,干过设计,从机械到工程到电力到金融…...

    人家至少有那么多女朋友。。。这样的傻子我也想做- -

    来自山寨果壳.wp
    [1] 评论
  • 19楼
    2015-06-30 19:49 壳吐露

    普通人:你是个傻子。

    天才:我是个傻子

    [4] 评论
  • 20楼
    2015-06-30 20:23 已注销用户
    引用@毛骡 的话:我的同班同学,能30秒内心算10位以上的四则运算,在大四的时候持有200多项专利,平均的女朋友更换频率的单位是个/每季度。虽然毕业设计不知所云,但是毕业后干过金融,干过设计,从机械到工程到电力到金融…...

    这很厉害了

    [0] 评论
  • 21楼
    2015-07-01 00:00 机动要塞

    如何去定义疯子和天才呢,也许每个人心目中的天才和疯子恐怕都不一样吧,对于那些勤勤恳恳没有受过什么教育的劳动人民来说,那些挥舞着奇怪器械,嘴里吐着听不懂的术语的科学家才是疯子吧。

    [3] 评论
  • 22楼
    2015-07-01 08:27 君苡殇痕-PRIME

    咱就一个升斗小民

    来自山寨果壳.wp
    [0] 评论
  • 23楼
    2015-07-01 11:43 科技与宗教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来自NOKIA Lumia 920
    [0] 评论
  • 24楼
    2015-07-01 12:07 Waters_Pioneer
    引用@StarCraftss 的话:梵高的画很普通,如果不是知道它们很值钱,我最多也就出个50元。

    怎么说呢?反正我觉得很美。

    [1] 评论
  • 25楼
    2015-07-01 12:09 无敌狂牛

    有基础知识的疯子就是天才。没有基础知识的疯子就是单纯的疯子。


    [4] 评论
  • 26楼
    2015-07-01 12:46 风飏

    为什么不是反过来,从事演员、舞蹈、绘画、音乐等有创造力的工作更有可能导致自己或亲近亲属患上双向情感交流障碍乃至精神分裂症。

    [2] 评论
  • 27楼
    2015-07-01 12:55 zans2009

    有得有失,作为普通人的我们,又如何知道他们的痛苦呢?他们又何尝不羡慕我们呢

    [1] 评论
  • 28楼
    2015-07-01 13:09 织云草

    创造力是需要打破常规的、与现实有一定距离感的,但这只是第一步。遵循常规/已有的准则,能顺利地生活下去,获得一些小的成功,这是正常人/一般人。敢于打破常规,并创造一套独有的、更好的规则,这是天才。敢于打破常规,但并不能创造出相应的可替代的东西,或所创造之物不及甚至比原来更糟,这就可能是“疯子”。在艺术上,所创造之物的价值并没有显而易见的恒定的标准,因此疯子和天才的距离就更近了。疯子和天才“疯”的地方在于打破常规,而其他人所看到的“疯”的地方还在于最终的结果,所谓的一线之隔应该是第二步创造的结果。这是从外部看,从内部看,造成此结果的原因就有很多了。

    [6] 评论
  • 29楼
    2015-07-01 13:44 生命激流

    感觉不少人心中对“疯子”的定义并不与精神分裂啥的相同……

    文中的论文对创造力的定义有引发争议,但是对“疯子”的定义蛮清晰的,把那两种精神病跟“脑洞大”,“在干的事儿在我看来很疯狂/纱布/…”区分开,现代医学应该能做到吧…

    [0] 评论
  • 30楼
    2015-07-01 14:22 格洛莉亚

    上面的评价都好眼熟啊,只不过把“每个人”换成了人人是天才

    天才这么普遍么,


    - -脑洞大特自卑的路过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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