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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被黑的森林卫士——白蚁

深山虫吟 发表于  2017-02-24 14:32

穿山甲日才过去没几天,难得有一次一个不是大熊猫的濒危动物能有机会进入公众视线,这无疑是一件好事。不过作为一个一向喜欢在热门里找冷门的不合时宜的人,我今天想聊聊穿山甲的食物。

很多宣传穿山甲保护的博文是这个画风的:

你知道穿山甲是最古老的哺乳动物之一吗?

你知道穿山甲是消灭白蚁的森林卫士吗?

你知道穿山甲正因人类食用而逐渐减少、濒临灭绝了吗?

有些博文还把蚂蚁加了进来,什么“消灭白蚁蚂蚁的森林卫士”。Excuse me?蚂蚁本来就是白蚁的主要天敌之一,穿山甲到底是站哪边的啊?

智人这种东西啊,要是想捧一种动物,那么这种动物的天敌就是残忍凶恶的,这种动物的猎物就是死有余辜的。

反之要是想黑一种动物,那么这种动物的天敌就是骁勇善战的,这种动物的猎物就是饱受残害的。

大灰狼吃小白兔,啊大灰狼好坏坏。 穿山甲吃白蚁,啊穿山甲好棒棒。

停一下,你没看到所有的动物都是一脸问号的么。

抛开入侵物种不谈,在一个健康的生态系统中,所有物种都是相互制约又相互依赖的,没有谁会搞破坏。而入侵种会造成破坏,也是生态系统被人类干扰了的结果。

森林中有一棵大树倒下了,大树从土壤中吸收的营养,从空气中固定的碳,这些都不能浪费;树干太占地方了也需要清理。谁来担任这项重任呢?那就是以白蚁为主力的食朽木生物。

和细菌、真菌相比,白蚁在分解死亡树木上的作用是不可替代的。微生物只能靠时间积累,水滴石穿地慢慢侵蚀木头,而不具备将木材快速破碎的能力。白蚁则是可以在短时间内把整根木头粉碎的,它们的存在极大地加速了死亡树木降解的过程。如果缺少白蚁,森林的物质和能量循环就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快速破碎木材,是白蚁独有的超能力。(图片来源:Felipe Fortes)

不光是树干,干枯的树叶和草叶等其他植物死体都在白蚁的业务范围之内;它们就是大森林的扫地僧。

除了吃死树之外,白蚁有时也会进攻活着的树木——但这些树木大都是受伤(比如遭到雷劈或大风折断的树)或者病弱的个体。树和其他生物一样免不了生老病死,老弱病残的个体迟早要把资源和空间让给年轻的树木;白蚁只是加速了这个过程而已。

健康的树会分泌足够多的防御性化合物,让白蚁敬而远之。久而久之,一同走过演化之路的白蚁和树就达到了平衡,只有病弱到一定程度的树才会受到白蚁的进攻。白蚁和健康树木的平衡如果被破坏,那也是人类的原因:比如人类引进原本不存在此地的树种,这些树并没有抵抗当地白蚁的能力;或者人类引入了真菌线虫等外来病原体,导致树木健康受损抵抗力薄弱;或者引入了外来种的白蚁等等。

不光是森林,任何有白蚁的生态系统中,白蚁都是无可替代的重要生态卫士。生态学家将白蚁誉为生态工程师,白蚁的活动可以从土质、透水性、营养等方方面面改造土壤[1]。 活跃在以色列沙漠地带的白蚁(Anacanthotermes ubachi) 可以将食物里80%的碳和65%的氮吸收转化并以粪便的形式固定;结合当地白蚁的生物量,每公顷内的白蚁可以把237公斤的碳和4.3公斤的氮从死亡的植物里转移出来[2]。有些人喜欢拿白蚁释放温室气体做文章,然而白蚁同时也在高效地把植物固定下来的碳留住。

非洲稀树草原的大白蚁属会建造高大的蚁丘。这些蚁丘不但直接给很多动物提供了食物和庇护所,并且由于白蚁觅食和代谢带来的营养富集效应,蚁丘周围的植物生长得更好营养也更丰富,为食草动物创造了高质量的觅食地点[3]。比起吃其他地方的植物,很多食草动物选择去白蚁巢边取食。

非洲森林里的超高大白蚁蚁丘。这些蚁丘在非洲很常见。可惜当地人要建造房子时,就会摧毁碍事的蚁丘。(图片来源:Veennema / Wikimedia)

白蚁不光取食植物死体,也喜欢吃含有大量未消化植物成分的食草动物粪便;研究指出,在某些区域内三分之一的食草动物粪便都会在一个月内被白蚁处理掉[4]。这些粪便被白蚁带入地下分解,大大加速了土壤有机质的积累。

千百万年来,白蚁日复一日地把其他生物无法利用的死亡树木一点点分解,一部分化为富含有机质的土壤,另一部分化为白蚁自己的血肉,养活了包括穿山甲在内的无数靠白蚁为生的动物。森林和其他生态系统由于白蚁的耕耘获得了肥沃的土地,植物越来越欣欣向荣;死亡的植物和植食动物的排泄物得以被及时清除,病弱的树木也会被剔除掉,将更多的空间和资源留给健康的树木。

人类肆意破坏掉了白蚁苦心经营的森林,然而在白蚁眼中人类的木结构建筑也不过是堆积成山的树木尸体。为了让这些死亡的树木重归大地,白蚁在昔日森林的废墟上重新开始工作——就这样它们成为了人类眼里的大害虫。

出于经济考虑,对取食人类房屋的特定白蚁种群进行防治是正常且必要的事情,我自己也参与过相关工作。但把白蚁抹黑成吞噬森林的害虫就是胡扯八道了。

而在白蚁维护的森林里逍遥自在与世无争的穿山甲呢,因为一个莫名奇妙的理由被大肆屠杀之后,又被冠上了一个“森林卫士”的头衔,说它们可以保护森林不受白蚁破坏。简直好像如果没有这个头衔,就有理由把它们全吃光一样。(编辑:游识猷)

参考文献:

  1. Dangerfield, J. M., T. S. McCarthy, and W. N. Ellery. "The mound-building termite Macrotermes michaelseni as an ecosystem engineer." Journal of tropical Ecology 14.04 (1998): 507-520.
  2. Zaady, Eli, et al. "Consumption and release of nitrogen by the harvester termite Anacanthotermes ubachi navas in the northern Negev desert, Israel." Soil Biology and Biochemistry 35.10 (2003): 1299-1303.
  3. Davies, Andrew B., et al. "Termite mounds differ in their importance for herbivores across savanna types, seasons and spatial scales." Oikos (2015).
  4. Freymann, Bernd P., et al. "The importance of termites (Isoptera) for the recycling of herbivore dung in tropical ecosystems: a review." European Journal of Entomology 105.2 (2008): 165.
     

热门评论

  • 2017-02-24 18:53 布拉德雷祭司的马甲
    引用@阴月 的话:树:我就死有余辜咯?

    住口!你本为地母之苗裔,本应该参天而立,庇护八方生灵。然而今天却匍匐于地,任白蚁肆意妄为,却还敢在次摇唇鼓舌。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来自 果壳的壳
    [34] 评论
  • 2017-02-24 15:11 天降龙虾
    引用文章内容:智人这种东西啊,要是想捧一种动物,那么这种动物的天敌就是残忍凶恶的,这种动物的猎物就是死有余辜的。

    没办法,谁让老师教导我们要“爱憎分明”呢。。。

    [25] 评论
  • 2017-02-24 15:30 生物哥

    有利和有害,都是对于“人类”这个主体来说都吧。

    如果是以自然界为对象,好像没什么是有害的。

    马克思教育我们,凡事都有两面性,白蚁即有好的一面(破坏家具、建筑)也有不好的一面(分解者)。

    [12]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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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评论(79)
  • 1楼
    2017-02-24 15:11 天降龙虾
    引用文章内容:智人这种东西啊,要是想捧一种动物,那么这种动物的天敌就是残忍凶恶的,这种动物的猎物就是死有余辜的。

    没办法,谁让老师教导我们要“爱憎分明”呢。。。

    [25] 评论
  • 2楼
    2017-02-24 15:30 生物哥

    有利和有害,都是对于“人类”这个主体来说都吧。

    如果是以自然界为对象,好像没什么是有害的。

    马克思教育我们,凡事都有两面性,白蚁即有好的一面(破坏家具、建筑)也有不好的一面(分解者)。

    [12] 评论
  • 3楼
    2017-02-24 15:38 光-0430
    引用@生物哥 的话:有利和有害,都是对于“人类”这个主体来说都吧。如果是以自然界为对象,好像没什么是有害的。马克思教育我们,凡事都有两面性,白蚁即有好的一面(破坏家具、建筑)也有不好的一面(分解者)。

    后面一句是不是搞反了?

    [9] 评论
  • 4楼
    2017-02-24 16:12 大头米少

    母螳螂吃夫都能被国产动画片科普成真理,这白蚁嘛,被黑得不冤

    [5] 评论
  • 5楼
    2017-02-24 16:27 摩凝

    讲到底,『人』类就是最大的病毒。呃,说病毒也不对,病毒也不一定全是坏小子。

    [3] 评论
  • 6楼
    2017-02-24 18:04 AI油泳的鹰 勘查技术与工程专业,编程爱好者
    引用@天降龙虾 的话:没办法,谁让老师教导我们要“爱憎分明”呢。。。

    老师为什么这么教呢?

    有一段歌词:

    “学习雷锋好榜样,

    忠于革命忠于党;

    爱憎分明不忘本,

    立场坚定斗志强。

    立场坚定斗志强!”

    [1] 评论
  • 7楼
    2017-02-24 18:53 布拉德雷祭司的马甲
    引用@阴月 的话:树:我就死有余辜咯?

    住口!你本为地母之苗裔,本应该参天而立,庇护八方生灵。然而今天却匍匐于地,任白蚁肆意妄为,却还敢在次摇唇鼓舌。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来自 果壳的壳
    [34] 评论
  • 8楼
    2017-02-24 18:55 布拉德雷祭司的马甲

    看来,地球上只剩下蚊子是屁用没有了。不是什么动物的食物,不处理腐败生物,只能淘汰一部分倒霉的非洲人。
    如果地球上没有蚊子,最大的输家,只有疟原虫了。

    为啥?说蚊子?因为蚊子快来了。


    来自 果壳的壳
    [7] 评论
  • 9楼
    2017-02-24 19:26 隔壁的王叔

    谁让我们作为目前为止作为唯一一种脱离了演化圈的物种呢,可是脱离时间还太短,文明没跟上,却又掌握了可以毁灭文明的力量。只希望在还没有能力脱离自然之前别把自己玩死。

    [4] 评论
  • 10楼
    2017-02-24 23:12 z1w1j

    因为小时候学的,不是好人就是坏人,不是益虫就是害虫

    [1] 评论
  • 11楼
    2017-02-25 04:19 路小艾

    白蚁都开始被洗白了?

    [0] 评论
  • 12楼
    2017-02-25 15:05 Joshua_Nieh

    好吧...时至今日,我依然认为,环保的出发点在于保护人类自己更优越的生活环境,而不是为了保护自然而保护自然。白蚁到处都是,并不是它在生态里不重要,而是它不需要保护。而穿山甲,人类知道的并不多,所以具有很高的科研价值,而且野外种群太少了,所以才会开始保护。另外,穿山甲对于大众来说勉强算得上蠢萌,这在舆论上具有很大的优势,有利于开展保护工作。跟这些动物比,人类的历史是很短,人类社会里的达尔文主义是不对的,但自然界的达尔文主义就是客观规律。尊重这千万年的客观规律,没必要刻意拔高某个物种的地位,因为这反而是不“自然”的。

    [3] 评论
  • 13楼
    2017-02-25 15:31 天降龙虾
    引用@阴月 的话:最后总结一下就成了:消灭文科
    引用@布拉德雷祭司的马甲 的话:看来,地球上只剩下蚊子是屁用没有了。不是什么动物的食物,不处理腐败生物,只能淘汰一部分倒霉的非洲人。 如果地球上没有蚊子,最大的输家,只有疟原虫了。为啥?说蚊子?因为蚊子快来了。

    文科和蚊子是亲缘物种么???为什么都这么不讨好???

    [2] 评论
  • 14楼
    2017-02-25 21:10 艾琳的阿列克斯

    每个物种都有自己存在的道理,都是维持当地长久以来生态平衡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要做的就是尽量不要去干扰它。

    [1] 评论
  • 15楼
    2017-02-26 13:09 雷穆斯

    照这么说,大肠杆菌也是万年被黑了。一样东西有益有害,通常要看它在哪儿。

    [0] 评论
  • 16楼
    2017-02-26 17:10 司南9527

    照这么说,还谈什么改造自然啦,人类不就是地球上最坏的生物了?

    [0] 评论
  • 17楼
    2017-02-26 17:49 437117642
    引用@天降龙虾 的话:没办法,谁让老师教导我们要“爱憎分明”呢。。。

    让你们学雷锋 爱憎分明不忘本 立场坚定斗志强

    [0] 评论
  • 18楼
    2017-02-26 19:18 不二哈士奇

    实际上对于自然来说,人类活动所建设的都是应该被处理掉的,因为这些妨碍到了其它物种的生存以及附近甚至整个生态系统的平衡,每一个生态系统都有自己的平衡状态,并没有什么对错。

    就好像你今晚开了一次荤,如何去评价开荤的对错。

    对于地球也是如此,人类活动导致猎物减少,而地球上的所有捕食者,并不会因为它的猎物有多珍惜而放弃捕猎,因为它本身还需要活下去。如果没有人类干扰的话,一个生态系统是可以保持自己的平衡状态,系统中每一个物种都不多不少,并且可以有效循环。

    这就可以说到白蚁了,对于人类来讲白蚁破坏力极强,可以摧毁房屋和堤坝,但是你可曾想到,这些房屋和堤坝的所在地最初是白蚁的家园。大自然并不需要房屋和堤坝,原来建造房屋和堤坝的土地可以生存很多动植物,这些动植物死去后可以作为白蚁的食物被消耗掉,而人类的建设使白蚁失去了原有的生存环境,所以才会对人类的建设进行破坏,而白蚁也不会平白无故的跑来搞破坏,就连迁徙的动物也不过是两点一线无限循环,何况是这种不迁徙的物种。说是破坏,不过是想恢复到建设之前的样子,毕竟那原来是白蚁的地盘,破坏只是对人类而言,人类还破坏了白蚁的生存环境,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现在环境变化如此惨烈,一开始只是对人类产生影响,白蚁摧毁房屋和堤坝之类,而现在却蔓延到了其他物种的生存环境当中。比如现在在城市生活的人们并不会受到北极熊的侵扰,而整个北极却要为人类的破坏买单。恶劣天气对人类生存环境的破坏,不过是在努力恢复到最初的样子,摧毁掉房屋用绿植替换,一切都还可以继续,这也算环境的自我恢复,而现在这种活动的规模越来越大,动物不懂,人类应该深有体会。

    有这种活动还算正常,怕的是一些地区已经不可逆,严重的后果正在摧毁着整个地区的生态系统,就连其他物种也不能幸免,或许地球想着既然恢复不了,那干脆抛弃算了。

    最后还是那句话,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白蚁对你说,房子没了,还可以重建,地球对你说,那可是连命都没了

    [9] 评论
  • 19楼
    2017-02-26 19:35 BlueWanderer
    引用@不二哈士奇 的话:实际上对于自然来说,人类活动所建设的都是应该被处理掉的,因为这些妨碍到了其它物种的生存以及附近甚至整个生态系统的平衡,每一个生态系统都有自己的平衡状态,并没有什么对错。就好像你今晚开了一次荤,如何去评...

    对于地球并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因为地球并没有什么目的。就算再来一次大灭绝又怎么样,就算把所有生命都灭了又怎么样,变成火星那样又能怎么样。

    环保是人类试图维持一个对人类可能更有利的平衡态。人类可能真没什么能力能打破生物圈的大平衡。就算真打破了,对地球来说也不过是换了种平衡。

    [3] 评论
  • 20楼
    2017-02-26 20:27 异灵司
    引用@阴月 的话:树:我就死有余辜咯?

    你固氮固碳...够了就倒下来给我用用

    [0] 评论
  • 21楼
    2017-02-26 21:27 Mint_23855

    之前看过一个纪录片 就是讲人类是如何用生物的方法来防治相对来说的害虫

    其中一个部分就是讲非洲的农民是如何用白蚁来疏松干硬的土地帮助农民能够更好地种植

    一个事物的好坏 只能是相对来说

    就像白蚁真的会毁掉建筑一样

    重点就在人类该如何运用

    [2] 评论
  • 22楼
    2017-02-27 08:35 恒星七纪

    “智人这种东西啊,要是想捧一种动物,那么这种动物的天敌就是残忍凶恶的,这种动物的猎物就是死有余辜的。”说的太对了,国与国之间的宣传也是如此。

    [2] 评论
  • 23楼
    2017-02-27 09:07 皮蛋瘦肉粥_47363
    引用@路小艾 的话:白蚁都开始被洗白了?

    这不算洗白吧,人类痛恨蚕食房屋的白蚁,就连同森林白蚁也一同黑掉才是最大不公。大多数时候,人类的某些所作所为才算得上真正的害虫呢。

    [3] 评论
  • 24楼
    2017-02-27 09:12 scythe7
    引用@布拉德雷祭司的马甲 的话:看来,地球上只剩下蚊子是屁用没有了。不是什么动物的食物,不处理腐败生物,只能淘汰一部分倒霉的非洲人。 如果地球上没有蚊子,最大的输家,只有疟原虫了。为啥?说蚊子?因为蚊子快来了。

    非也非也

    因为蚊子的存在,人类为了避免传染病,使用大量除虫菊酯来喷洒居民区,导致很多昆虫一起被杀灭

    人类居民区的生态平衡和野外完全不同,主要应该归功于蚊子的存在

    [0] 评论
  • 25楼
    2017-02-27 09:27 tokaerv

    害虫益虫只是依据人类利益来做的划分。

    [0] 评论
  • 26楼
    2017-02-27 09:29 刘公子是小布尔乔亚

    原来如此

    [0] 评论
  • 27楼
    2017-02-27 09:30 布拉德雷祭司的马甲
    引用@scythe7 的话:非也非也因为蚊子的存在,人类为了避免传染病,使用大量除虫菊酯来喷洒居民区,导致很多昆虫一起被杀灭人类居民区的生态平衡和野外完全不同,主要应该归功于蚊子的存在

    这么想,还是坏处啊。


    来自 果壳的壳
    [0] 评论
  • 28楼
    2017-02-27 09:38 scythe7
    引用@布拉德雷祭司的马甲 的话:这么想,还是坏处啊。

    一部分昆虫死了,让出了生态位,必然有另一部分生物进入,实现新的平衡,这些本会被其他昆虫抑制的生物,是要感谢蚊子的。


    任何生态平衡被打破后,只要环境条件持续稳定,都会达到新的生态平衡。即便是炼狱一般的环境,也会有自己的平衡。

    [0] 评论
  • 29楼
    2017-02-27 09:38 后石器时代

    简单点说,裸猿才是危害最大的物种,不论是对其它特种还是自己。

    [0] 评论
  • 30楼
    2017-02-27 09:53 布拉德雷祭司的马甲
    引用@scythe7 的话:一部分昆虫死了,让出了生态位,必然有另一部分生物进入,实现新的平衡,这些本会被其他昆虫抑制的生物,是要感谢蚊子的。任何生态平衡被打破后,只要环境条件持续稳定,都会达到新的生态平衡。即便是炼狱一般的环境…

    我的意思是,就算是没有蚊子,自然界的平衡也不会有丝毫的问题。
    如果其他虫子骚扰了人类的住所,也一样可以用杀虫剂。
    但是,就算是用了杀虫剂也难以消灭的蚊子,给这个世界没有带来任何好处


    来自 果壳的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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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虫吟
深山虫吟 昆虫学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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