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汉语中熊常带贬义?

九维空间Sturman:熊比牛凶猛多了,食物链上熊也是吃牛的。为什么在语言里和牛有关的几乎都成了威猛,出色,厉害的象征,而和熊有关的都成了退缩,胆小,懦弱的象征。连“牛市”和“熊市”都这样比喻,太不科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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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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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正如@Ent 老师所言,“熊市”、“牛市”并非汉语自源词,跟中国文化毫无关系。熊市是英语bear market的中文翻译,牛市是英语bull market的中文翻译。本人对英文一窍不通。关于这两个说法的来源,还要请教@稻草人语 老师。
其次,谈一谈中国文化中的熊。在中国文化中,熊一直都是很强大的动物。相关的例子不胜枚举。随便举几例。《尔雅 释兽》:“熊,虎丑,其子狗,绝有力麙。”这段文字在现代生物分类学上看可以说是乱七八糟,但是足见熊在古人眼里本来就不是弱角色。《左传 宣公四年》:“初,楚司马子良生子越椒,子文曰,‘必杀之。是子也,熊虎之状,而豺狼之声,弗杀,必灭若敖氏矣。谚曰,狼子野心。是乃狼也,其可畜乎?’”这段语料就是现在已知的对成语“狼子野心”的最早记录。语料中熊虎豺狼并称,都是狠物。《史记 五帝本纪第一》记录炎、黄大战(我打赌肯定有人还以为炎帝和黄帝是好朋友呢):“轩辕乃修德振兵,治五气,蓺五种,抚万民,度四方,教熊、罴、貔、貅、貙、虎,以与炎帝战於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就是到了后来,无论在官方上还是在民间,熊也是强大的。《西游记》里的毫无背景的黑熊怪是被观音菩萨收去看山的,没两下子人家会要它么?还有“虎背熊腰”这样的说法,也是由来已久的。《三国演义 第二回 张翼德怒鞭督邮 何国舅谋诛宦竖》介绍孙坚出场:“为首一将,生得广额阔面,虎体熊腰;吴郡富春人也,姓孙,名坚,字文台,乃孙武子之后。”不管你是打过三国杀,还是看过别人打三国杀,都不难知道,这也是个狠角色。其实历史上斩华雄的正是孙坚。到了现代,还有毛主席“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的诗。等等等等,不胜枚举。事实上,看到这个问题后我回忆了半天,我想不来任何一次古人提到熊时不是指强大而是指懦弱的例子。
为了确认是不是我记错了,我特地查了一下工具书。湖北辞书出版社和四川辞书出版社合著的《汉语大字典》基本涵盖了所有古代主流辞书。其中对“熊”的解释有三条,一是兽名,二是古州名,三是姓(1992缩印本932页)。根本没收表示怯懦的意思。《汉语大词典》中倒有两个解释与此相关:“3.斥骂。 菡子 《泉水边》,‘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色才看不起我呢,可是他没有大声熊我。’《新华月报》1953年第3期,‘有一次, 沈 竟把我叫到一边,熊了我四个钟头。’4.软弱;无能。《中国民间故事选·智歼邵本良》,‘可他碰上 杨靖宇 将军就熊了。’ 陈登科 《活人塘》十五,‘人熊被人欺,马熊被人骑。’”所引用的都是现当代的语料。《汉语大词典》遴选语料时会尽量找到相关的最早的语料的。由此基本可以得出结论,至少在汉语北方官话中,用“熊”来表示“软弱无能”的意思,是近现代才发生的事情。
那么“熊”究竟是怎么发生了这样的逆转呢?这个问题我没有研究,不敢说回答,只能根据语言的一般规律给出一个猜想。我个人猜想,这里的表示怯懦的“熊”来自方言,跟动物的“熊”只是发音上偶合,记录这个发音时就借用了“熊”这个字,其实食肉目熊科动物“熊”毫无关系。语言学上看,这是两个不同的词,只是因为发音相同,而且在汉字中借用了一个相同的字来记录这个发音,所以引发了误会。类似的例子在中文中多得不胜枚举。比方说“狼狈”就是一个连绵词,旧《辞海》上说它是什么狈前腿短要搭在狼身上才能走路,还有小学语文参考书说是狼骑在狈的背上合作偷羊(孝敬红太狼么?)云云,其实都是乱讲。这个词本来有“{足真}{足贝}”等写法,大概是瘸腿行动不便的意思,跟两种动物毫无任何关系(据慧琳《一切经音义》)。再举个跟动物有关的成语“首鼠两端”,“首鼠”也是连绵词,耗子只是无辜躺枪的受冤枉者。至于“熊”这里具体因为什么方言躺着中枪,我对方言学一窍不通,并不了解。我猜想可能是从方言词语“熊包”衍生而来的,也可能是从《汉语大词典》的解释3“斥骂”这个意思衍生而来的。这个有待方家考证了。但不管怎么说,凭我个人的经验看,我至少有95%的把握认为,它跟表示动物的“熊”,没有任何关系。
补充:根据@松平千枫斋 提供的材料,杨琳老师《训诂方法新探》中谈到了这个词。正如许多网友猜想的那样,这个词来自方言中的某个不太文雅的说法。杨老师是小学方面的专家,他的考证应该是很可信的。我现在手头恰好没有这本书,明天把相关内容抄下来贴在这里作为补充。在此对@松平千枫斋 表示感谢。此外感谢@Tin_Oxide 提醒我输入错误。感谢@码字剑 提醒我原来举例有错。原来我在“狼狈”处举例为“空穴来风”,称“空穴”是连绵词(说据段玉裁《说文解字注》),跟“空洞的洞穴”没有关系。经指正,我重新查了《段注》,确认“空穴”的确是连绵词,但只是跟“空”无关,合起来还是表示“洞穴”的意思的。这一处是我记错了。为了例子的生动性,现撤换该例子,另换为“狼狈”一例。再次对以上诸位表示感谢。
再补充标准答案。杨琳老师《训诂方法新探》中确实对此问题给出了标答,感谢松平千枫斋。以下为引文,据商务印书馆2011版,123页,有删节。以下这段文字的版权不属于我,如需引用请务必注明出处。大括号是打不出来的字的各部分。中括号里的内容是我加的。
“熊”有软弱无能的意思。陈登科《活人塘》十五:“人熊被人欺,马熊被人骑。”骂人话有“熊包”、“熊样”。熊在汉语中自古以来是勇猛的象征。如《尚书·牧誓》:“尚桓桓,如虎如貔,如熊如罴。”汉陈琳《武军赋》:“冲钩竞进,熊虎争先。”元纪君祥《赵氏孤儿》第三折:“老元帅!我有熊心豹胆,怎敢掩藏着赵氏孤儿?”怎么会有软弱的意思呢?有些人认为是“倯”的借字。[原注:参见许宝华、宫田一郎主编:《汉语方言大词典》,第4914页],此说不可信。[按:以下从语言学角度论证其为何不可信,略。]我们认为其本字应该是“{尸从}”(字亦作“{骨泉}”),本义指精液,精液有脓软的特点,故用来骂人软弱,正如也用“脓包”骂人软弱一样。《西游记》第四回:“猴王笑道:‘脓包,脓包!我已饶了你,你快去报信,快去报信!’”“熊”在有些方言中也用于指精液(如吴方言)[原注:参见《汉语方言大词典》,第6971页],这进一步表明其软弱无能义是精液的引申。

再补充:
不止一个网友提出“熊”更多地出现在东北,而上文所述杨琳老师的观点举证却是吴方言。我对方言学不熟悉,也没有上文引用的《汉语方言大词典》这本书。可是鉴于很多网友对此有质疑,我查了一下我自己用的李荣先生主编的《现代汉语方言大词典》中的《哈尔滨方言词典》(Page393)。截图如下。

看来那个“吴方言”只是举个例子,东北方言也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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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市熊市的比喻传说是因为牛在攻击时向上,熊在攻击时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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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比牛凶猛多了,但为什么牛市表示上涨,熊市表示下跌?我听过的一个解释是跟美国西部拓荒时期的牛仔文化有关。牛群代表财富,牛群向上冲。熊代表做空,像熊一样撕破一切投资者信心。

除了这两种动物之外还有其他动物还形容股市,见华尔街百兽图: http://www.guancha.cn/economy/2014_03_31_21830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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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来博导,南开大学杨琳先生在《训诂方法新探》里提到,“熊”的本字是“怂”上面的“从”加个单人旁……(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么写),貌似是“精液”的意思- -,精液软趴趴的嘛,于是就形容人软骨头,不硬气。貌似有方言可以作证,可惜书现在不在我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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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吐槽最后一段啊……一面说自己没有研究不懂方言学一面号称95%的把握……什么时候小学也可以用这么不靠谱的路数来研究了…………以及……空穴来风这种连百度都能弄到的信息也这么不负责任地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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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者: 七为

“比方说“狼狈”就是一个连绵词,旧《辞海》上说它是什么狈前腿短要搭在狼身上才能走路,还有小学语文参考书说是狼骑在狈的背上合作偷羊(孝敬红太狼么?)云云,其实都是乱讲。”私以为,“狈前腿短要搭在狼身上才能走路”“狼骑在狈的背上合作偷羊(应该是狈骑狼?)”这种说法,针对的应该是“狼狈为奸”这个词,当“狼狈”作为连绵词的时候,形容困顿窘迫,而放在“狼狈为奸”这个词里面的时候,解释为困顿窘迫就有点说不通了吧=。=
非专业人士,手边没有工具书,连“连绵词”都是百度才想起来是什么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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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者: 散伊宇尓伊川

怂(慫),息拱切,心母,清音,折合普通话是sǒng,不可能读阳平。
熊 字在各个朝代的切音http://ytenx.org/zim?dzih=%E7%86%8A&dzyen=1&jtkb=1&jtdt=1 。大概可以拟出“熊”字的近古读音为 hiong阳平,中古和上古“熊”字拟音离“siong”这个读音就更远了。熊 字在闽南语中读为him阳平。
@和澤清涼 :見於很多方言,用來表示懦弱無能或醜陋粗鄙,精液之意多見於官話。官話讀 suŋ2、ɕyŋ2(ɕiuŋ2)的都有,後者有人就寫成“熊”了,但洛陽是syŋ2,相當於邪母字。字或作“倯”。《方言》:“庸謂之倯,轉語也。”郭注:倯,相容反。這是個心母鍾韻字。估計還是跟“庸”有關,以母跟精組之間有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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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者: dhj1583

说“怂”的其实都是指“㞞”吧
“怂”是三声sǒng ,意思1. 〔~恿〕鼓动别人去做某事。2. 惊,惊惧。
“㞞”才是二声sónɡ 1. 精液的俗称。 2. 讥笑人软弱无能。

“熊”应该就是后者的白字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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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者: Sheldon

北方方言中的“熊包”“熊样”的发音与动物的“熊”是不同的。纯正方言的“熊包”、“熊样”发音是song(2声)bao(1声)、song(2声)yang(4声)。而非xiong bao、xiong yang。因此,或许“熊包”“熊样”真的只是借用了“熊”字而已,并演化出了“英雄”、“狗熊”之类的说法。其实与动物“熊”并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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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最后的阳光传统铁艺爱好者,万有青年养成计划入围选手

2012-10-21 21:24

熊孩子不是挺“可爱”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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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似锦材料化学学士、基因学博士、策划达人

2012-10-21 21:46

熊的外表看着没牛那么霸气外露,你看熊猫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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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外语中熊的意思偏褒义一点,贝奥武夫的名字直译就是"吃蜜蜂的狼",也就是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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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的熊不是动物??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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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乐X2果壳译者,生物硕士生

2012-10-22 05:27

可是我总觉得熊 是个褒义词这个怎么解释啊。
比如: 我娘亲叫我“熊孩子”的时候多好听。多亲切。
我认识一个叔叔我们都叫他大熊叔叔叫他老婆大熊师母啊而且熊叔叔的熊抱好厚实。
好朋友之间也会叫“熊宝宝”什么的。
而且见过的真熊也好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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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未禾应用语言学研究生,科幻迷,摄影控

2012-10-22 13:50

中国人本来认为熊很厉害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能“这个字本来表示熊,是个象形文字,后来被假借为powerful这类的意思,再后来就有借无回了,人们没有办法,只好在”能“字下面加了点东西来表示”熊“。
我比较倾向于相信后来的含义是个误会,不然从认知语言学的角度似乎也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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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姆中级知识分子

2012-10-22 13:58

实际上是“怂样”,“熊样”音近才被通用的。“怂”好像原指是“精液”的意思。这里代表软弱,窝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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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为什么没人提到大禹呢,大禹还是黄帝啊,不是有熊氏么。大禹治水还会变身一只巨大的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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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懦弱的那个"xiong"字,大概是某些方言中“精液”的别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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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ui夜间施工

2012-10-22 19:50

你们打的“怂”应该是“尸”下面放“从”,现代汉语词典上有,我手机打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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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铱化工专业学生

2012-10-22 20:41

在古代军队中,熊应该被认为是一种比较威猛的动物。我也比较同意方言同音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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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方言“怂” 1.指精液。如:外嘴或的撒,连怂一样的(wai zui huo chi dei sa,lan song yi yang dei 那人嘴里吃的什么?像精液一样);2.贬义代指人,接于“你”、“那个”等之后 如:你怂头或有病呢嘛,就不是把你.妈日了(ni song tou huo you ping ne ma,jiu fu si ba ni ma ri liao 你脑子有病吧,是不是你日你.妈了);3.副词或连贯代词 如:哈怂、瓜怂、怂东西 (坏蛋、傻B、东西) 怂东西 如:你是个撒怂球东西,还有逼脸骂我 (ni si gei sa song qiu dong xi,hai you pi nian ma weo lei 你是个啥东西,还有脸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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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牙貌似道号“飞熊”,熊应该是很厉害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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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者: ATK093 关瑞霞Tomie

应该是“怂”才对,在某些地方方言里面,不分卷舌音,所以就念成“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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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看上去比较笨,而我国庶民文化历来是聪明的人比较吃得开,忠厚老实的遭欺侮。这个算是类比吧……熊孩子,熊样,熊色都这个意思。熊瞎子,黑瞎子掰苞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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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我们东北人说怂大舌头发音成了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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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óng
1. 精液的俗称。
2. 讥笑人软弱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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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飞员古代语言学与社会语言学硕士

2014-05-14 03:18

汉语里形容词性的熊应该就来自于动物熊。因为在近代中国分部最广泛的,不是非常具有攻击性的棕熊,而是植食性的黑熊。黑熊性格比较不那么攻击性,经常给人类猎取。见过黑熊给猎狗撵得抱头鼠窜的样子,应该不难理解“熊样”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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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市和牛市好像出自荷兰人的海贸 当时荷兰是海上马车夫 皮革是很重要的进口生意 牛皮和熊皮被大量进口到荷兰 牛皮的单价虽然便宜 但是总量大 占用资金也多 如果船上装了牛皮 到港的话人人都可以得到好处 相反船上是熊皮的话 占用的资金少了 能做上生意的人自然也就少了 这是我了解到的熊市和牛市的出处 不敢确认是真事还是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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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在汉语中带贬义吗?不觉得:

熊 成语(20个):
虎背熊腰
鱼与熊掌
飞熊入梦
梦熊之喜
熊心豹胆
熊罴入梦
熊经鸟伸
熊经鸟申
柙虎樊熊
熊罴之士
画荻丸熊
熊韬豹略
熊罴百万
熊据虎跱
衣狐坐熊
老熊当道
熊经鸱顾
熊经鸟引
虎体熊腰
熊经鸟曳

然后是清代补子图案:

至于理解中的带贬义的 熊字基本出现在北方地方方言中,我感觉南方不会使用这种说法。

不过,好像是有狗熊一词,带贬义,形容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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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是误传吧,哈哈,可能哪个地方的口音怂和熊这两个字发音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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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表示软弱,不好的字不是熊而是song。 这个song 是精液的意思。所以用做骂人的话。

奇怪的是,我在电脑上查不到这个字。 印象中是个尸字加个从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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