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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美女来传播科学,是可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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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Dave Munger)每周我会跑步 3 次,一同跑步的人来自各行各业,从建筑工人、大学教授到私人教练,干什么的都有。有时我们一跑就会跑上几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大家就会谈论各自的工作。每到这时候,我就会告诉他们,我在经营一个学术网站。下次相见,我会询问他们是否浏览了我的网站。

几乎所有不是科学家的朋友,都会无一例外地回答: “我读了几篇文章,那些晦涩的科学术语让我看得头晕。” 我知道很多成功的学术博客作者,都是幽默风趣的人,他们努力避免使用过于学术的词语解释科学现象。所以,有时我会向跑步的同伴推荐一些我认为他们会喜欢的文章。之后他们会告诉我,他们真的很喜欢那篇文章,但是,从众多博客中找到自己喜欢的文章,就如大海捞针,太费时费力了。

每个科学工作者将自己的研究诉之于众的时候,几乎都会面临这个问题。可以想象,每天都会有数以千计的科学研究被发布出来,数字之庞大,将不可避免地导致很多人干脆将科学脱离出生活之外。


如何让普通人再次参与到科学当中

上周末,在美国北卡罗来纳州的研究三角科技园(North Carolina's Research Triangle),我参加了共有 300 多位科学家及科学传播者出席的,在线科学会议(Science Online Conference),与会者一起讨论了各自研究领域的前景。不多时,会议的主题便转向了,如何让普通人(比如我的跑步伙伴)再次参与到科学当中。

和你的受众一起学

议题的主讲人之一是罗伯特 · 克鲁维奇(Robert Krulwich),他主播的广播节目、“广播实验室”(RadioLab)在电台和在网上都引发了巨大轰动。克鲁维奇表示,他的节目本质上就是一个科学节目,但由于这个节目的特殊形式,大部分听众并不这么觉得。不像大多数科学记者那样(自己把科学知识学了,然后再向听众讲),克鲁维奇和他的搭档主持、贾德 · 奥巴姆瑞德(Jad Abumrad),会和他们的听众一起学(至少装成那个样子)。

克鲁维奇说,他喜欢将节目内容的水平设置得比普通听众水平 稍低 一些,这样就不会有人听不懂,而且因为明白了节目正在展示的信息,听众甚至还能享受领先于主持人的成就感。

不要嘲讽

虽然克鲁维奇的听众人数超过了 100 万,但是与会者还希望,在更深的一个层面上,让人理解科学。和电台主持人迪塞尔 · 斯科勒(Desiree Schell)一起,博主史蒂芬妮 · 斯凡(Stephanie Zvan)和玛利亚 · 沃尔特斯(Maria Walters),就怎样让 “科技迷” 和 “非科技迷” ,理解同样的信息,展开了会话。他们提出疑问:与科学爱好者分享科学成果的同时,是否可以让其他人也参与进来呢?

为女性科学网站 Skepchick 写文章的沃尔特斯认为,此网站的调侃和讽刺风格赢得了访客的回头率。但是,对于不知道 “don't high-hat the monkey”(意为不要藐视一只猴子)的人来说,他们提供了一条快速入门的捷径。斯科勒表示,对于她的听众,任何一丁点儿的嘲讽都是难以接受的。她不想孤立听众,所以她的节目有个 “无嘲讽规则”。


科学传播应当是什么形式的

但是,科学传播者为了吸引更广泛的观众,是否会过犹不及呢?在电视台当记者的达琳娜 · 卡瓦利(Darlene Cavalier),她是非常受欢迎的 科学啦啦队 网站的经营者,同时也是 “公民科学”(Citizen Science)的主要倡导者。最初,“啦啦队” 只是个隐喻,但随着她的网站越来越出名,卡瓦利开始收到建议,让她组建由科学家和工程师组成的专业啦啦队。

在 2010 年的国际科学与工程节(National Science and Engineering Festival)上,由卡瓦利组建的、一支由 13 位科学家组成的啦啦队,进行了啦啦队表演,为科学加油。卡瓦利把表演视频放在她的网站上以后,很快就病毒式地传播开来。而当她在会议现场播放这段视频时,却引起了争议。虽然有些人对视频中的女科学家 “打破陈腐形象” 的迷人姿态表示欣赏,其他人却怀疑,展现穿着紧身衣服的女性,对于科学本身而言,是否是健康客观的。

这个争议,也正是当时视频公开后不久,在博客圈引起的争议。物理学家格雷格 · 格博(Greg Gbur)在他的博客上,对这次的讨论进行了总结。虽然很多博主支持这个项目,因为它或许可以使女孩儿对科学感兴趣,但是苏姗娜 · 弗兰克斯(Suzanne “Zuska” Franks)认为,科学啦啦队可能只能对极少数人有用——那些已经对科学或工程感兴趣、但却害怕因此而被视为丑女的女孩儿。

有一个与会者表示,虽然她认同让更多女孩儿参与科学的想法,但是她自己从来没有做过啦啦队员,她 “一直很讨厌那些骨瘦如柴的贱人”。 如果科学吸引的,都是些自视为 “极客”的家伙,那用通俗意义上 “受欢迎的” 形象来推广科学,这样做是否有效呢? 卡瓦利认为,答案是肯定的。她表示,这次会议上,有几位女性朋友告诉她,她们高中时期曾经做过啦啦队员,但现在却成了科学家或者科学传播工作者。她们中的大部分人,隐藏了自己作啦啦队员的经历,因为她们觉得这会让同事不尊重自己。

现在,性别失衡现象在科学与技术领域里愈加明显,让更多的女性参与到科学里面来,将使现状大为改观。但正如生物学家福尔科斯(Zen Faulkes)在观看完科学啦啦队的视频、了解了相关的背景后说: 科学需要人传播,而我毫不怀疑这些女性就是我们的美妙传道士。于此之前,福尔科斯是极不喜欢啦啦队的,这些视频改变了他的想法。或许,它们对那些不喜欢科学的人,也会起到相同的作用。



【编译说明】
编译自《Seed》网站评论文章: If It's Inspiring, Can It Be Wrong?
原文发布时间为 2011 年 1 月 19 日。
作者 Dave Munger 是科学研究博客网站 ResearchBlogging.org 的编辑。

英文原文:请看这里
文章题图:izismile.com
文章图片:avinashkunnath/Flickr, via seedmagazine.com


The End

发布于2012-03-08, 本文版权属于果壳网(guokr.com),禁止转载。如有需要,请联系果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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