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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美国总统大选不采用网络投票?

网络时代投票机制的改革

果壳包果核 发表于  2012-10-16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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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T.C. Sottek)2012美国总统大选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电视辩论阶段,美国时间11月6日,美国人民就将投票选举出下一任美国总统。1960年,电视媒体的兴起开创了总统候选人之间电视辩论的先河,而现在网络时代已经来临,网络的普及能不能给总统选举带去什么新内容呢?

就目前而言,美国的总统选举体系并不完美,票选环节便是关键之处。票选舞弊、恐吓选民、党派操纵、故意将票站设远的案例时有发生,投票率低下(美国投票率通常小于50%)也是挥之不去的问题之一。按理来说,在这个电脑、智能手机等计算设备和网络都已经普及的时代,使用网络在线投票应该能够很好地解决这些难题。可是,网络真能发挥我们想象中的功效吗?答案是:不行。

技术障碍:确保投票平台安全和可靠是个大问题

由于总统大选的特殊性,该选举容不得一丝一毫的虚假。如果人们要借助网络投票系统来进行票选,那么系统的性能必须经得起多方考验。第一,这套系统要保障每一个选民的选票内容不会泄露给第三方;第二,选票系统要记录每一张选票背后的选民信息;第三,该系统要保证每张选票背后的选民信息不会被第三方探知;第四,该系统要保证每位选民只能投票一次;最后,系统的统计数据要完全反映选票的真实情况,不能出现任何误差。这必须是一套可靠、灵活、方便的系统,而且还得是一套省钱的系统。人们能否开发出满足以上所有要求的网络投票系统呢?大部分业内专家都对此持怀疑态度。

事实上,有关网络投票系统的开发从2000年就开始了,至今也有不少测试系统问世,但与之相伴的却是不绝于耳的警告声。无论是网络安全行业内的专家,还是美国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NSTC)这样的政府组织,都从测试系统中发现了系统安全、选民身份认证和选票审计等相关方面的漏洞。行业专家认为,至少在可见的未来内,一套能够满足选举要求的网络投票系统都无法诞生。网络在我们的印象中向来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它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无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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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坦福大学教授大卫·迪尔(David Dill)是研究网络投票系统的专家,他认为这套系统的诞生不仅远在天涯,而且可能永远都不会到来。作为计算机安全领域的专家,迪尔掌管着“选举核实”(Verified Voting)组织,该组织的工作目的就是开发一套满足选举投票要求的网络投票系统。“在我看来,网络投票对于总统选举的价值是存在的,但我们始终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如果只有一两个问题需要解决那还好办一些,但事实是:存在的问题太多了。”

迪尔认为,最棘手的问题是如何确保投票平台的可信度。当人们使用网络投票系统进行投票时,他们需要依赖个人电脑、平板和手机等终端设备,然而这些终端设备无法保证选民投出的选票信息不被篡改。“网络投票就是为了便捷,所以必然要牵扯到这些非常私人化的终端设备。电脑上会不会有病毒,会不会有恶意软件,这些都不好说。” 迪尔认为,许多人的电脑事实上早已遭受网络黑客的进攻沦为肉鸡,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他们使用密码学手段加密选票信息,黑客依然有办法篡改上传的数据。况且,黑客并不是唯一的威胁来源。总统选举牵扯到太多人的利益,想方设法操纵选票的单位和个人数不胜数。这些人可能是黑客,也有可能是应用的编写人员,而应用编程人员拥有进入操作系统的合法身份。 设想一下,当用户在《疯狂的小鸟》中愉快地发射小鸟时,他可能就把自己的选票投出去了。 总之,通过移动设备投票的想法十分不靠谱。“长远地说,谁也不能保障这些设备的安全性。”迪尔表示,即使人们在移动设备上安装了安全控件,他们依然无法阻止自己的设备被操纵,安全控件挡不住拥有进入操作系统合法身份的编程人员。

虽然困难重重,但人们开发网络投票系统的信念却从未动摇。支持者认为,在目前的投票体系内,选民为了投出自己宝贵一票需要在路上耗费很长时间,在许多票站还都存在选民排起长龙的拥堵情况。如果每个人都能够轻而易举地通过身边的设备上网投票,投票率会爬升到历史无法企及的高度,这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民主的福音。

在“民主福音”的召唤下,美国人民在过去的十几年内的确做了大量的尝试。1999年,比尔·克林顿要求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ational Science Foundation)开发一套值得信赖的网络投票系统,希望借此挽回日益低落的投票率。2000年,民主党在亚利桑那州的初选中使用了网络投票系统,而共和党也在阿拉斯加州的选举前民意调查中使用了网络投票系统,然而这些系统无一例外地夭折了。对于这些不完美的测试系统,计算机信息领域专家大卫·杰弗森博士(Dr. David Jefferson)和艾未尔·鲁宾博士(Dr. Aviel Rubin)认为,问题出现在计算机和网络的基础架构之上,如果没有根本性的变革出现,网络投票只能是天方夜谭。

 

用户需求:美国总统四年才选一次,公众对网络投票并没有那么大的需求

尽管网络专家预断了网络投票的不可实现性,但现实中依旧坚持走在这条路上的人还大有人在。Safevote、Everyone Counts和Diebold While等组织都在不断开发属于自己的专利技术,他们还与各级政府部分达成了小规模的合作。纸质选票的缺点也越来越多地被各州政府接受,不少州政府都为选票实现了电子化,当然他们仍旧无力采用远程网络投票。

人们在网上阅读,在网上购物,网络正在慢慢占领我们生活的每一个部分。网络投票系统的支持者认为,只要人们有在线投票的需求,困难终究会被克服。“网络投票终将实现”,这种论调看似公理般无需证明,却实为一种空泛的念想。事实上,对于普通人而言,四年一度的总统大选并不如每天都能在线购物那般重要,而政府钻研网络投票系统的动机也只有提升投票率一点。对于军方而言,开发网络投票系统是为了给身处异乡的大兵们投票权,但他们的动机也仅限于此。“一切只是时间问题。人们通过网络做任何事情,只要他们有在线投票的需求,困难终究会被克服。”联邦选举委员会(Federal Election Commission)前任理事戴夫·马森(Dave Mason)对网络投票系统的未来持有乐观态度,然而与他站在同一战线上的公众真是少之又少。

科技发展的力量不容置疑,所以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有足够大的用户需求,完美的网络投票解决方案终将出现。但是,仅仅是总统选举这一件事无法激起足够的用户需求。

美国总统选举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845年,那时的社会形态与如今完全不同,所以总统选举这个事情的概念也大不一样。当时人们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总统选举倒成为了最好的休闲之一。“投票是一项社会活动。十九世纪时人们在投票之余会聚集在一起,押宝哪位候选人将获得成功。而现在,我们会带着自己的孩子去票站,让他体验生活,明白作为一名社会公民都有哪些权利和义务。从某些角度来说,选举投票会驱使人群有目的性地流动。”马里兰圣玛丽学院(St. Mary's College of Maryland)政治学科教授麦克·J.G·该隐(Michael J. G. Cain)认为传统的投票活动没必要改变。“当然我也不是说改变就不会发生,但至少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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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刺激投票率方面,网络投票系统究竟能发挥多大的作用还有待考证。影响投票率的因素十分复杂,比如说,对于许多放弃选票的选民而言,给予更加便利的投票方式对他们毫无价值。在俄勒冈州(Oregon),选民在亲赴票站之余也可以通过邮件投票,但这个政策并没有收获多少的投票率。在网络投票之余,美国政府还能提供一些更为简单的促进方案,比如将选举日定为公休假,或是将放宽投票期限,这些手段都不用网络工程师出马。

值得认可的观点认为,推出网络投票系统的难度太大,人们应当把精力放到其他更亟待解决的难题上。所以,本领高强的互联网这次是碰到了一座拿不下的五指山。11月6日,美国人民仍然需要去票站排队投出自己神圣的一票。


 

文章编译自:The Verge Why can't you vote online?

全部评论(112)
  • 61楼
    2012-10-17 16:48 Nor
    引用@素食者 的话:

    为了少数人的必要利益,而使多数人的利益受控制,也是民主的必要内容,否则是多数人暴政问题。

    这“多数人的暴政”标准是什么?

    [0] 评论
  • 62楼
    2012-10-17 18:16 素食者
    引用@cyler123 的话:

    沙特是君主制
    印度倒是一人一票的奇葩国家

    过得好不好,不单看绝对数字,还要看相对数字,也就是社会公平问题。

    你该挣1000元每月,给你1200,就是对你非常好;你该挣10000元每月,给你8000,你肯定有意见。

    阿拉伯石油经济是非正常经济模式,不适合当做普遍性的例子。就好像不能把彩票中奖的幸运者当做榜样。
    沙特人民吃穿不愁,在很多第三世界国家看来像天堂,但是他们应该得到的远超过他们拿到手里的,阿拉伯王室们的挥金如土是举世闻名,花的都是老百姓的钱,他们的百亿、千亿身家,都是从沙特人民手里剥夺走的,如果没有沙特王室,老百姓会过得更好。
    你一年辛苦挣了一百万,生生被人讹走一半,剩五十万还能过的很好,他就该老老实实任人欺负吗?

    所以说,不是过的好了就啥都对,就啥都合理了,那是温饱线上的思维。


    顺便说一下印度,这个国家的历史遗留问题比我们只多不少,民主制后还有很多问题,民族、宗教、文化、语言等等,每一样都是大问题,文明古国么,大都这样。不能当做民主制无效的例子,只能说光有民主制还不行。

    [1] 评论
  • 63楼
    2012-10-17 18:26 Twilightlee
    引用@夜晚是我的主场 的话:

    民主和人民能不能过上好日子确实没啥关系,但是却能让老百姓过上公平的日子。
    不民主的社会必然会出现一个杨百万 九个穷光蛋的问题。
    民主也不是阿Q喊一声就马上能实现的,阿三还在路上,在路上怎么烂都是有可能的,但是毕竟在路上。
    至于专制带来的构造万里长城级别的大工程好处,那不是你我赞同的理由,社会精英贵为精英是需要能够保证大多数人还认可的情况下继续推动国家前进,而不是躺在那里对大部分人不闻不问。


    民主能让老百姓过上公平的日子,也是疑问很大.

    民主国家的“杨百万”不要太少...

    除了那些少数发达的民主国家,大多数不发达的民主国家的底层民众貌似比中国的底层民众更受”不公平“。美帝前段的99%运动戳破了民主能强国,公平的泡泡。

    实际上一个能够自我修复错误的政治制度就是理想制度,中国目前只要避免“精英淘汰”,避免“逐级博弈”就能很好的发展,邯郸学步不可取。

    [0] 评论
  • 64楼
    2012-10-17 18:39 Twilightlee
    引用@素食者 的话:

    过得好不好,不单看绝对数字,还要看相对数字,也就是社会公平问题。

    你该挣1000元每月,给你1200,就是对你非常好;你该挣10000元每月,给你8000,你肯定有意见。

    阿拉伯石油经济是非正常经济模式,不适合当做普遍性的例子。就好像不能把彩票中奖的幸运者当做榜样。
    沙特人民吃穿不愁,在很多第三世界国家看来像天堂,但是他们应该得到的远超过他们拿到手里的,阿拉伯王室们的挥金如土是举世闻名,花的都是老百姓的钱,他们的百亿、千亿身家,都是从沙特人民手里剥夺走的,如果没有沙特王室,老百姓会过得更好。
    你一年辛苦挣了一百万,生生被人讹走一半,剩五十万还能过的很好,他就该老老实实任人欺负吗?

    所以说,不是过的好了就啥都对,就啥都合理了,那是温饱线上的思维。


    顺便说一下印度,这个国家的历史遗留问题比我们只多不少,民主制后还有很多问题,民族、宗教、文化、语言等等,每一样都是大问题,文明古国么,大都这样。不能当做民主制无效的例子,只能说光有民主制还不行。


    说明民主制度就是一制度,跟国家强大,人民幸福,公平,效率什么的,没什么必然关系。说白了民主制度对于国家强大,人民幸福,公平,效率什么的就是“即不充分,也不必要”。

    私以为印度应该有不少人愿意和沙特人换换,享受一下“沙特人”的不公。

    [0] 评论
  • 65楼
    2012-10-17 18:56 Twilightlee
    引用@素食者 的话:

    工会的问题,不正是极权统治的问题么。归根结底还是民主制问题。
    有了民主制不一定能干好,没有民主制肯定干不好。


    没有民主制肯定干不好 , 这话说的武断。

    请明确定义一下什么是“好” , 什么是“不好”

    李家坡算不算民主制,天朝算不算民主制?

    [0] 评论
  • 66楼
    2012-10-17 20:09 Nor
    引用@cyler123 的话:

    9个人对1一个人,投票时9个人完全无视剩下一个的诉求,就算是多数人暴政了。
    更血淋淋的例子,就是法国大革命。

    嗯,那如果美国实现普选,会发生“多数人的暴政”吗?

    [0] 评论
  • 67楼
    2012-10-17 20:47 素食者
    引用@Twilightlee 的话:


    说明民主制度就是一制度,跟国家强大,人民幸福,公平,效率什么的,没什么必然关系。说白了民主制度对于国家强大,人民幸福,公平,效率什么的就是“即不充分,也不必要”。

    私以为印度应该有不少人愿意和沙特人换换,享受一下“沙特人”的不公。

    都说了石油经济是偶然现象,不能当做标准。
    或者可以这么说:在天上掉馅饼的世界里,不一定需要民主也能过好。
    你等着天上掉馅饼么?抬杠没有意义。

    可以这么理解:如果沙特现在成为民主社会,其他条件不变,老百姓会过得更好;
    如果印度现在成为极权社会,其他条件不变,老百姓会过的更差。

    如果你不同意这么说,也就没什么可讲的了,人都有坚持自己的权利,不干涉你。

    [1] 评论
  • 68楼
    2012-10-17 20:56 素食者
    引用@Twilightlee 的话:


    , 这话说的武断。

    请明确定义一下什么是“好” , 什么是“不好”

    李家坡算不算民主制,天朝算不算民主制?

    新加坡虽然父子两代当总理,可那也不是世袭的,美国还父子俩当总统呢,你因为小布什是世袭的?
    这不是抬杠么?

    天朝的现在这个制度,叫做“有群众基础的寡头政党”控制下的极权统治,是极权主义的典型表现,虽然不是世袭,但属于同一利益集团内的寡头接替,和大众是对立的。至于详细的解释,网上有很多,随便能找到,咱就不给管理员添麻烦了。

    [1] 评论
  • 69楼
    2012-10-17 21:39 小哈日常
    引用@爱卿别开枪是朕 的话:破坏大选哪家强?中国山东找蓝翔!

    哈哈~~

    [0] 评论
  • 70楼
    2012-10-17 22:41 素食者
    引用@cyler123 的话:

    解说一下,50万是怎么被谁讹走的?

    垄断收走了行不?就像现在一样。极权统治下个人利益容易受侵犯,这个不用举例了吧?
    具体拿沙特举例,王室上千亿、万亿的财富,是从哪里来?不就是从老百姓身上来。

    [1] 评论
  • 71楼
    2012-10-17 23:24 Nor
    引用@cyler123 的话:

    不好说~鬼知道南部的基督徒和北部的商人哪个牛逼。

    ╮(╯_╰)╭
    戈尔当年肯定感觉好冤啊

    [0] 评论
  • 72楼
    2012-10-18 04:00 城管PK拆迁办

    我觉得嘛,网络投票没有那种神圣感!

    [0] 评论
  • 73楼
    2012-10-18 07:39 Twilightlee
    引用@素食者 的话:

    新加坡虽然父子两代当总理,可那也不是世袭的,美国还父子俩当总统呢,你因为小布什是世袭的?
    这不是抬杠么?

    天朝的现在这个制度,叫做“有群众基础的寡头政党”控制下的极权统治,是极权主义的典型表现,虽然不是世袭,但属于同一利益集团内的寡头接替,和大众是对立的。至于详细的解释,网上有很多,随便能找到,咱就不给管理员添麻烦了。


    你说的“没有民主制肯定干不好”,没办法证伪,因为你没肯说明“好”与“坏”的标准。

    新加坡同样是一党独大,新闻管制,言论也不自由,参看维基中文条目。如果认为新加坡和美国一样“民主”,只能说是双重标准了。

    歪楼了,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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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4楼
    2012-10-18 08:32 夏天3097

    文中说因为网络不安全,我们的网银不安全在哪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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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5楼
    2012-10-18 10:31 索拉
    引用@毛骡 的话:


    我外公80多了,今年还很高兴地和一帮老头子一块坐公交车去投的票。连我外婆的票一块投的。他显然很关心这个。有他们这样的人在,中国的民主才能进步,连点起码的信心都没有,也不主动去做,怎么可能会有进步?就像整天想着中奖却从来不去买彩票一样。一两次的失败不代表就是错的,您都62了,你说我说的对吗?

    其实我认为现在不是有没有人投票的问题,而是 我根本完全不认识和不了解我们要投票的人,试问下有多少人认识和亲眼见过自己县的县长 市长 甚至省长??(反正我和我的朋友当中没有一个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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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6楼
    2012-10-18 11:53 小女孩的火柴
    引用@小浣2012 的话:我今年62岁了。从18岁后,一共参加了4次投票。投的什么票记不清了,不外乎选什么人大代表之类的。其中在文革中的一次本来不想去,被居委会的,段上的,还有穿军装的人们一次次的来催,边催边说一些具有威胁的言语,只好到投票站在众目睽睽下(投票站的工作人员对我这种投票不积极的人阶级斗争的弦绷得相当紧)投了票。投的什么人根本认不得,不知道是哪家舅子。后来是文革后,投了几次票,心里明白我们的投票行为完全是无用功,但是还是去投票。不过,后来的几次投票站倒是很热闹,彩旗飘飘,锣鼓喧天,标语、高音喇叭、投票的、看热闹的、……工作人员一般不少于投票的人,同文革时不同的是工作人员中穿军装的人没有了,倒是穿警服的人多了。我认为,少投几次票倒也不错,可以节约大量的社会成本:纸张、印刷、工作人员加班费……多了去了。至于民情嘛,现在的渠道也不少,起码有互联网了嘛。

    62岁的壳油。

    [0] 评论
  • 77楼
    2012-10-18 14:14 素食者
    引用@cyler123 的话:

    王室拥有这些油田(确切说是整个国家)的所有权,有钱不是正常?普通人无论什么体制,不都是拿工资?沙特人的工资不低吧?

    皇帝拥有整个国家是该支持的吗?那满清王朝应该千秋万载?孙中山和华盛顿都是该唾弃的民族败类了?果壳网里真是藏龙卧虎,百花齐放啊!

    您思维不清,还是不要再讨论了吧,浪费我的时间,浪费您的情绪,就此打住好了,想琢磨就看看之前的对话,或者您可以跟其他人讲讲这些。

    [1] 评论
  • 78楼
    2012-10-18 20:10 zisu_1115

    应该问,为啥我们的总统大选不用网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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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9楼
    2012-10-18 21:50 逸云鸟
    引用@杀尽天下野合者 的话:大二的时候学校组织投选人大代表。三个候选人我一个都不认识,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也没听他们宣传过自己的政见和对选民提出的承诺。投票当天,我和班里男生商量了一下,统一在选票上填上了一位给我们代课的(标准美分党的)老师的名字。我们一致觉得选她当代表还更靠谱一些,不开玩笑的说。

    你不错拉,竟然都参与了,我在世的22年来都不知道在哪投票,我爸现今48岁,到现在也不知道哪投票选人大代表,本地没有任何宣传。都听说本地的人大代表是个大痞子.....

    [0] 评论
  • 80楼
    2012-10-18 21:54 逸云鸟
    引用@小女孩的火柴 的话:

    62岁的壳油。

    膜拜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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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1楼
    2012-10-19 07:26 Twilightlee

    @自由之樹 你先要把因果关系弄明白,HK曾经好,是因为全世界都在封锁大陆,大陆通过HK和国外做生意,HK抽水,现在开放了,HK又没有像样的产业,焉能不衰落。这个才是主因,跟民主多少没关系。 另外说回归后民主少了,请试举少了哪些民主的实例?

    [0] 评论
  • 82楼
    2012-10-19 07:38 Twilightlee
    引用@自由之樹 的话:

    笑了
    SGP有民主的
    另外怎麼不提有民主又發展好的國家?
    HK有半民主,曾經也很好,中共來了後民主少了很多,變不好了
    權力不被制衡,看看大陸便懂了


    发展的好是民主的功劳,发展的不好不是民主的错

    这好比证明青蛙是用腿来听声音一样荒谬。

    [0] 评论
  • 83楼
    2012-10-19 08:33 毛骡 金属材料学博士
    引用@索拉 的话:

    其实我认为现在不是有没有人投票的问题,而是 我根本完全不认识和不了解我们要投票的人,试问下有多少人认识和亲眼见过自己县的县长 市长 甚至省长??(反正我和我的朋友当中没有一个认识)


    我能说这是借口吗?没错,那帮孙子根本就不算推动民主进程,所以这样的情况对他们有利。反过来想,对我们呢?关键的是,你想不想去认识他们?是否有去想过了解这些“领导”?有没有想过想把他们那些烂事都了解一下?两害取其轻,那么哪个更轻?

    我们做的每一点努力都不会立竿见影,但是确实在推动着历史的车轮。那些老头子早就退出舞台了,可是他们仍然热心,去了解那些候选人,用自己的双手去让“害虫”滚蛋。只要汇集每个人的力量,去超越那些“基本票”,就有可能翻盘。对吗?

    主动等着民主进步是不可能的?民主对当权者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争取。

    所以说中国的民主进程才刚刚开始呢。

    [0] 评论
  • 84楼
    2012-10-19 09:33 索拉
    引用@毛骡 的话:


    我能说这是借口吗?没错,那帮孙子根本就不算推动民主进程,所以这样的情况对他们有利。反过来想,对我们呢?关键的是,你想不想去认识他们?是否有去想过了解这些“领导”?有没有想过想把他们那些烂事都了解一下?两害取其轻,那么哪个更轻?

    我们做的每一点努力都不会立竿见影,但是确实在推动着历史的车轮。那些老头子早就退出舞台了,可是他们仍然热心,去了解那些候选人,用自己的双手去让“害虫”滚蛋。只要汇集每个人的力量,去超越那些“基本票”,就有可能翻盘。对吗?

    主动等着民主进步是不可能的?民主对当权者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自己的幸福要自己去争取。

    所以说中国的民主进程才刚刚开始呢。


    现在民主的进步确实是越来越大了,不过我感觉这仍然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0] 评论
  • 85楼
    2012-10-19 09:43 索拉
    引用@cyler123 的话:

    王室拥有这些油田(确切说是整个国家)的所有权,有钱不是正常?普通人无论什么体制,不都是拿工资?沙特人的工资不低吧?


    其实你说的这些王室就和中国的那些有钱煤老板是一样的,虽然煤矿的员工很工资很高,但是你敢说那些煤老板没有压榨过他们的员工?

    [0] 评论
  • 86楼
    2012-10-19 11:13 海懒得

    我在看the west wing的时候,有一集就说到了美国的人口普查制度,因为美国是选举人票的制度,选举人票和各州人口有关,因此人口普查就非常重要。
    理论上来说,可以采取网络普查、抽样统计等方法,但是,实际上还是在使用传统的“入户敲门”方式。
    原因除了利益以外,还有一点就是宪法的规定,宪法规定是人,不是统计学上或者网络上的人。

    可能和这个有关吧。更具体的请国际政治系的大拿们来解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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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7楼
    2012-10-19 12:27 科技范er
    引用@PuNaDSmile 的话:手工投票更有参与感,庄严肃穆

    t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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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8楼
    2012-10-20 16:24 Felix2yu

    关于性价比的那一条歧视很简单,把这个程序做出来以后开源,或者更直接一点,搞个基金会,做这个。
    程序本身是一个框架,可以利用插件来扩展成任何投票系统。

    [0] 评论
  • 89楼
    2012-10-20 20:32 朝雲

    民主和經濟,幸福有沒有因果關係,國際學術有很多統計和研究.

    我只能說作為香港人,回歸後香港的確變差,和某黨的確有關係.

    [1] 评论
  • 90楼
    2012-10-20 22:44 没品先生 工程力学硕士

    技术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问题是社会认同。四年一次的大选,在美国人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在连续多日的演说、集会、拉票、宣传、辩论之后的那某一天,大家是愿意像过节一样聚集到投票站,在手指上抹上蓝色油墨,亲手投出选票,接着一起去酒吧扯皮呢,还是愿意一个个对着屏幕不痛不痒点一下,然后该撸撸该睡睡呢。

    当然,文化不是一层不变的,但至少在未来几十年,网络大选不会有太高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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