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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老年,性情大变?

怪老头 衰老 人格 大五人格 心理学 遗传 孪生子实验 人格发展 性格 心理测试

性感的小脚脖 发表于  2015-01-10 22:27

人格(personality)是构成一个人的思想、情感及行为的特有统合模式,这个模式包含了一个人区别于他人的稳定而统一的心理品质[1]。换言之,人格不同于性格——只有将那些描述了人们在思想、情感、追求、行为上差异的性格综合起来,才能称之为人格。

有关青少年和成年人的人格发展问题已经有了充分的研究,然而目前为止,还鲜有研究涉及老年人的人格发展问题。最近,来自德国比勒菲尔德大学和耶拿大学的研究者专门研究了老年人的人格发展模式和根源。他们的研究扩展了以往有关人格发展的两点认识:老年人的人格发展模式和年轻人完全相反;基因在老年人人格发展中重获重要作用。研究论文[2]发表在期刊《人格与社会心理学》(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上。

在研究中,研究者使用了大五人格模型(the Big Five)来对老年人的人格特征进行描述。下图即为大五人格的5种人格特质:

大五人格模型(the Big Five)是人格领域中影响力最为广泛的理论之一。所谓大五人格,即将一个人的人格划分为5种不同的人格特质,每一种人格特质又是一个具有正、负方向的维度,这样不同的人格都可以通过在这5个维度上的不同取值而被标定出来。图片来源:guokr.com

除这五个特质外,研究者还增加了两个额外特质:控制感(perceived control)和情感强度(affect intensity)。所谓控制感是人们自认为能够掌控所经历事件的体验,而情感强度则是指人们在日常生活中的情绪反应程度。这样,研究者就可以用上述7个人格特质,描述老年人的人格。

为探讨老年人的人格发展模式和根源,研究者进行了一项跨度为五年的双生子追踪研究。该研究共选用了410名年龄跨度为64-85岁的被试,其中有134对同卵双生子和63对异卵双生子。通过比较同卵双生子和异卵双生子在心理发展特征上的相似程度,研究者可以了解遗传和环境因素对心理发展的影响。

人老了,人格怎么变?

在实验的第一阶段,研究者用不同量表测量了所有被试的7种人格特质,并利用布莱德本情感平衡量表(Bradlburn`s Affect Balance Scale)测量了被试的主观幸福感。在5年后,也就是实验的第二阶段,研究者又对被试的这两项指标进行了重新测量。由于死亡或其他原因,只有324名被试参加了第二阶段实验。在整个实验中都需要记录所有双生子的共同经历、非共同经历以及他们的人口学变量(性别,年龄,身高、民族、血型等)。

之后,研究者对两个阶段的数据和双生子数据进行了分析。结果发现,老年人的人格发展轨迹恰恰和年轻人相反,这主要表现在:

  1. 年轻人的神经质水平会随着年龄增长逐渐下降,而老年人则随着年龄的增长,神经质水平越来越高;
  2. 年轻人的宜人性和责任感水平会逐渐增长,而外向性在人格发展中表现得较为稳定,同时开放性呈现先增长后下降的趋势,而老年人这4个人格特质的水平均随年龄增长而下降;
  3. 由于身体衰老以及认知能力下降,老年人必须承认他们不能像以前那样让一切尽在掌握,因此他们的控制感不如年轻人;
  4. 在情感强度上,情绪控制能力下降和感情管理技能提升这两个相反的作用互相抵消,使得老年人的情感强度稳定不变。

进一步分析发现,控制感的变化和大五人格特质的变化存在联系。具体而言,老年人控制感下降与神经质增加、责任感减少存在显著的相关性——当老年人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和认知机能下降后,他们就会在生活中变得谨慎起来,以躲避危险并保持健康,这就使他们变得比较神经质;同时,他们在社会交往中会变得挑剔,不再像原来那么外向和易相处;而在文化生活和智力活动上,老年人不再像年轻时那么积极主动,开放性水平会降低;他们也不再按部就班,尽职尽责地完成每一件事,这就降低了他们的责任感。总之,老年人的人格发展轨迹——神经质上升,外向性、开放性、宜人性和责任感下降——是一种对自身身体状况恶化和认知能力下降的补偿策略,反映了一种老年生活中的自适应机制。

在生活中我们有时也能体会到,有些人步入老年后会变得比较情绪化且神经质,民间也有“怪老头”这种打趣的称呼。影视作品中也经常会出现一些性格怪异的老年反派,比如电影《指环王》中的白袍巫师萨鲁曼。图片来源:comicvine.com

环境和基因造成个体差异

不过,老年人在人格发展上不仅有上面提到的一般特征,也有显著的个体差异,具体表现为不同老人在某一特质上的发展程度或发展速率不同。研究者发现,未共同经历过的环境能够解释个体差异中53%的变异。未共同经历过的环境代表了个人生活中独特的环境和事件,相较于年轻人,老年人会面对更多的压力事件,因此累积的环境因素才在老年人性格变化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造成人格发展个体差异的另一个因素就是遗传,它能解释43%的变异。不过,遗传仅在外向性和责任感这两个特质的个体差异上表现出显著的影响,而对开放性、宜人性和控制感的影响则与环境因素相当。之前研究发现,未成年人的人格变化主要受遗传影响,但其作用会随年龄增长而逐渐被削弱。然而这次研究却发现,当人们步入老年时,遗传在人格发展中的地位又再次变得重要了,这可能是因为基因不同,身体衰老和认知能力下降的过程也不同。拥有“好”基因的老人,他们机能丧失的速率和程度都会较小,而身体和认知机能的下降又会显著影响人格发展。因此,遗传上的个体差异就反映为了人格发展上的个体差异,这可能就是遗传因素在老年人人格发展中重获重要地位的原因。

在最后,研究者还讨论了老年人这种独特的人格发展模式,是否会对他们晚年的主观幸福感产生影响。从模型预测来说,较高的神经质,以及较低的外向性、责任感和控制感会降低幸福水平。不过,在实际研究中,研究者并没有发现老年人的幸福水平存在波动,而是保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平上。这可能是因为被试的年龄还不够老,而更老的人才会面临一个幸福感显著下降的过程,尤其是那些即将面临死亡的人,可能会经历较大的幸福感下降过程。我们可以预期,通过分析幸福感和不同人格特质的关系,在未来我们有可能发展出一套人格控制策略,以提高老年人的晚年幸福水平,而这项研究无疑为此提供了很好的理论支持。(编辑:球藻怪)

通过帮助老人塑造更好的人格特征,我们或许可以帮助他们提高晚年的幸福水平。图片来源:wordpress.com

参考文献:

  1. 彭聃龄 《普通心理学》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1)
  2. Kandler, Christian, et al. "Patterns and Sources of Personality Development in Old Age." (2014).

文章题图:virginmedia.com

热门评论

  • 2015-01-11 04:23 YY_QQ
    影视作品中也经常会出现一些性格怪异的老年反派,比如电影《指环王》中的白袍巫师萨鲁曼

    。。。影视作品中各个年龄阶段的反派都有吧?拿这个来支持本文的观点真的严谨吗?你们怎么解释干豆腐这样的老年非反派呢?

    [13] 评论
  • 2015-01-10 23:18 球藻怪 营养与食品科学硕士
    引用@sunfield 的话:"该研究共选用了410名年龄跨度为64-85岁的被试"从这里和原文的Abstract看来,被试中并没有年轻人啊。而且从新闻来看,其实是比较了64-85岁的被试在跨度五年中的人格改变吧?那么“结果发现,...

    关于年轻人的研究以前有很多了,结论是从之前研究出来的……

    引用文章内容:有关青少年和成年人的人格发展问题已经有了充分的研究

    另外谢谢指出语句问题,已经修改~

    [7] 评论
  • 2015-01-11 00:10 incons

    所以有些伟人到老年时反而成为了阻碍历史前进的力量,比如爱迪生。也许阿尔茨海默对于某些人来说真的是一种恩赐。

    [6]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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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评论(40)
  • 1楼
    2015-01-10 23:03 sunfield

    "该研究共选用了410名年龄跨度为64-85岁的被试"

    从这里和原文的Abstract看来,被试中并没有年轻人啊。而且从新闻来看,其实是比较了64-85岁的被试在跨度五年中的人格改变吧?那么“结果发现,老年人的人格发展轨迹恰恰和年轻人相反”以及后面的一堆“老年人和年轻人”比较的结论是怎么粗来的?@_@

    另外这个句子里的“然而”可以删掉了吧:

    “它能解释43%的变异然而,不过,遗传仅在外向性和责任感这两个特质的个体差异上表现出显著的影响”

    [2] 评论
  • 2楼
    2015-01-10 23:18 球藻怪 营养与食品科学硕士
    引用@sunfield 的话:"该研究共选用了410名年龄跨度为64-85岁的被试"从这里和原文的Abstract看来,被试中并没有年轻人啊。而且从新闻来看,其实是比较了64-85岁的被试在跨度五年中的人格改变吧?那么“结果发现,...

    关于年轻人的研究以前有很多了,结论是从之前研究出来的……

    引用文章内容:有关青少年和成年人的人格发展问题已经有了充分的研究

    另外谢谢指出语句问题,已经修改~

    [7] 评论
  • 3楼
    2015-01-10 23:33 sunfield

    就猜到会是这样,不过之前研究和本次实验完全不是在同一条件下进行的吧?我觉得可以在结论中说老年人和年轻人的趋势不同,但在结论中详细比较两者的人格特质,这就相当于拿前一次或者别人做的实验结果来作对照,而自己完全不设立对照,这真的大丈夫吗?

    至少“老年人的控制感不如年轻人”这样的结论,难道不应该在同一条件下和同一实验中比较才能得出的么?

    [2] 评论
  • 4楼
    2015-01-11 00:10 incons

    所以有些伟人到老年时反而成为了阻碍历史前进的力量,比如爱迪生。也许阿尔茨海默对于某些人来说真的是一种恩赐。

    [6] 评论
  • 5楼
    2015-01-11 01:52 稻叶
    引用@incons 的话:所以有些伟人到老年时反而成为了阻碍历史前进的力量,比如爱迪生。也许阿尔茨海默对于某些人来说真的是一种恩赐。

    吐个小槽,即使以“历史有一定的前进方向”这种观点来看,某些人得阿尔茨海默症也只是对历史或人类的恩赐,无论如何不能算是对其个人的吧……

    [3] 评论
  • 6楼
    2015-01-11 03:03 bluesky365

    果壳性情君性情大变。

    [2] 评论
  • 7楼
    2015-01-11 04:23 YY_QQ
    影视作品中也经常会出现一些性格怪异的老年反派,比如电影《指环王》中的白袍巫师萨鲁曼

    。。。影视作品中各个年龄阶段的反派都有吧?拿这个来支持本文的观点真的严谨吗?你们怎么解释干豆腐这样的老年非反派呢?

    [13] 评论
  • 8楼
    2015-01-11 11:21 星空指明前路
    引用@sunfield 的话:"该研究共选用了410名年龄跨度为64-85岁的被试"从这里和原文的Abstract看来,被试中并没有年轻人啊。而且从新闻来看,其实是比较了64-85岁的被试在跨度五年中的人格改变吧?那么“结果发现,...

    不知道层主的专业背景是什么呢?

    在谷歌学术检索the big five, 有379万个相关条目。有关大五人格在50岁以前不同发展方向的结论早就板上钉钉了,而且都被写进教科书了。等于说之前的人格变化趋势是所有人都承认的公理,它令人信服的程度就和我说年龄越老身体越差一样可靠。

    所以在老年人的人格上发现了不一样的趋势,是完全可以和之前已经盖棺定论的结论直接对比的。

    [4] 评论
  • 9楼
    2015-01-11 11:31 星空指明前路
    引用@sunfield 的话:就猜到会是这样,不过之前研究和本次实验完全不是在同一条件下进行的吧?我觉得可以在结论中说老年人和年轻人的趋势不同,但在结论中详细比较两者的人格特质,这就相当于拿前一次或者别人做的实验结果来作对照,而自...

    大五人格在成年人上的发展方向是心理学领域的公理,新的研究得出老年人的发展方向有悖于成年人,是完全可以拿新的研究结果和原有的公理进行直接比较。

    另外发展心理学中的针对同一问题的不同纵向研究是可以直接比较的,因为大家的控制条件都差不多,而且这一研究手段更多在于研究变化趋势而不是敲定细节。你说“不应该在同一条件下和同一实验中比较才能得出的么?”。一是纵向研究的条件都差不多,二是纵向研究动辄几年或十几年,放在一个实验中比较成本太大了。

    所以层主的疑问略显幼稚。

    [4] 评论
  • 10楼
    2015-01-11 11:41 sunfield
    引用@星空指明前路 的话:大五人格在成年人上的发展方向是心理学领域的公理,新的研究得出老年人的发展方向有悖于成年人,是完全可以拿新的研究结果和原有的公理进行直接比较。另外发展心理学中的针对同一问题的不同纵向研究是可以直接比较的...

    我好像也说过“可以在结论中说老年人和年轻人的趋势不同”吧?不过进一步细节的比较,在任何一门学科中,不都应该给与相同的实验条件么?如果对于年轻人变化趋势的实验,如果不是测定相同社会背景下的同卵和异卵双胞胎在五年内变化的趋势,真的合适在这里比较细节么?

    尤其是“老年人的控制感不如年轻人”这样直接比较的结论,我非常好奇在这篇论文里是怎样得出来的


    [0] 评论
  • 11楼
    2015-01-11 11:47 sunfield

    另外,对于社会心理学的实验方法,可以去看MOOC的Solid Science那门课,其中也提到了不在相同条件下进行实验是不严谨的,好像也没和别的学科的研究方式有什么区别

    [0] 评论
  • 12楼
    2015-01-11 11:50 星空指明前路
    引用@sunfield 的话:我好像也说过“可以在结论中说老年人和年轻人的趋势不同”吧?不过进一步细节的比较,在任何一门学科中,不都应该给与相同的实验条件么?如果对于年轻人变化趋势的实验,如果不是测定相同社会背景下的同卵和异卵双胞...

    举个例子。

    我们都知道老年人越老对刺激的反应能力下降。

    这时候,一个研究发现80岁以上的老人对刺激的反应能力不但不下降反而略有上升.

    难道我们不能得出结论:80岁以前的老年人反应能力随年龄递减,但80岁后略有上升吗?

    再说,这篇论文中一直在比较发展趋势,又没有具体说老年人的控制感比年轻人下降了37%,神经质比年轻人提高28度等等等。

    [1] 评论
  • 13楼
    2015-01-11 11:55 星空指明前路
    引用@sunfield 的话:另外,对于社会心理学的实验方法,可以去看MOOC的Solid Science那门课,其中也提到了不在相同条件下进行实验是不严谨的,好像也没和别的学科的研究方式有什么区别

    那请问怎么在相同条件下进行实验?

    成年人弄一个组,老年人弄一个组?那是不是婴儿也要弄一个组?

    是不是作者下结论也不严谨了?只能说和年轻人相比,64-85岁的老年人怎么怎么着?

    又是不是18-60岁这一区间内每个年龄的人都要找来做被试,我们才能下结论,和年轻人相比老年人怎么怎么样?

    层主吹毛求疵了。这个问题不仅层主有,科学界也一直有,无非就是生态效度和实验成本的争论。各有各的理由,总之,无解。

    [1] 评论
  • 14楼
    2015-01-11 12:10 sunfield
    引用@星空指明前路 的话:举个例子。我们都知道老年人越老对刺激的反应能力下降。这时候,一个研究发现80岁以上的老人对刺激的反应能力不但不下降反而略有上升.难道我们不能得出结论:80岁以前的老年人反应能力随年龄递减,但80岁后略...

    "由于身体衰老以及认知能力下降,老年人必须承认他们不能像以前那样让一切尽在掌握,因此他们的控制感不如年轻人"

    这是这篇新闻里給这篇论文下的结论,这句话并不像是在比较趋势。我只是好奇这个结论是怎样得出来的,如果想当然就能得出来而不是根据论文结果,那还要实验和论文做什么呢?

    我也读过不少社会心理学研究论文,基本上每篇靠谱的论文都会严格对照,当然我相信每个研究者在作对照之前都知道这些对照会是什么结果——对照嘛。不过他们仍然会在同一条件下实验,照您的说法这些人是不是略显幼稚呢?

    又顺便,在原论文里其实作者在result部分的确只偏重于讲老年人怎样,这些和年轻人的比较似乎只是讨论部分,我就不懂为啥这里就变成结论了。


    [0] 评论
  • 15楼
    2015-01-11 13:33 流氓神猫

    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成文革疯子,在那之前就复制数据吧。

    [0] 评论
  • 16楼
    2015-01-11 13:39 这个昵称没有被人使用

    萨茹曼老头……拿迈雅举例子,不太好吧?迈雅不是可以选择自己的形象么?

    whatever,我只是来看性情是怎么变的。

    [1] 评论
  • 17楼
    2015-01-11 13:41 这个昵称没有被人使用
    引用@流氓神猫 的话: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变成文革疯子,在那之前就复制数据吧。

    文革疯子是啥?红小将干死老右派?没听说人到老年性格大变干死红小将的。

    [0] 评论
  • 18楼
    2015-01-11 14:15 hutoo112
    引用@这个昵称没有被人使用 的话:文革疯子是啥?红小将干死老右派?没听说人到老年性格大变干死红小将的。

    中国历史上,弄死自己儿子的皇帝就举不胜举,汉武帝、后赵石虎、唐高宗、玄宗、肃宗、武则天、康熙、雍正。。。

    [1] 评论
  • 19楼
    2015-01-11 14:58 流氓神猫
    引用@hutoo112 的话:中国历史上,弄死自己儿子的皇帝就举不胜举,汉武帝、后赵石虎、唐高宗、玄宗、肃宗、武则天、康熙、雍正。。。

    好像以前看过个段子是什么什么六味地黄丸的……

    [0] 评论
  • 20楼
    2015-01-11 15:04 星空指明前路


    引用@sunfield 的话:"由于身体衰老以及认知能力下降,老年人必须承认他们不能像以前那样让一切尽在掌握,因此他们的控制感不如年轻人"这是这篇新闻里給这篇论文下的结论,这句话并不像是在比较趋势。我只是好奇这个结论是怎样得出来的...

    好吧,正好我下周要报告一个相关的主题,我也就花了点时间去翻看原论文了。

    但针对你如下部分的疑问,我很怀疑你有没有好好看原论文:

    又顺便,在原论文里其实作者在result部分的确只偏重于讲老年人怎样,这些和年轻人的比较似乎只是讨论部分,我就不懂为啥这里就变成结论了。

    1.原论文coclusions中开头原话:

    Results suggest average personality change in old age in the opposite direction com- pared to the age trends typically reported for younger and middle aged adults (Roberts et al., 2006) implicating a refined formulation of the maturity principle of personality development for old age. Opposite trends in old age can be explained by different developmental and adaptive strategies (i.e., SOC; Baltes, 1997) compared to younger adults (e.g., increasing social integrity and identity formation; Roberts et al., 2008).

    作者在结论中反复强调了老年人有相反的趋势,所以并不如你所说的和年轻人相比较的内容仅仅出现在discussion部分,而是得到result又进行讨论后才作为结论定了下来。

    2.在introduction部分引出人格发展趋势、result部分、discussion部分以及conclusion部分作者时时刻刻都标明了诸如“相反的过程”“和年轻人相反的”“反向的”这样的字眼。PS:我没具体看,只是用搜索功能检索关键词“opposite”查到的。

    难道都这样强调了还不能作为结论吗 = =^

    3.

    "由于身体衰老以及认知能力下降,老年人必须承认他们不能像以前那样让一切尽在掌握,因此他们的控制感不如年轻人"

    你说不明白这句话怎么就能不通过实验而直接作为结论。

    很明显结论只有“老年人控制感下降”这一点,至于其他的什么“由于身体衰老以及认知能力下降,老年人必须承认他们不能像以前那样让一切尽在掌握”明显是作者对老年人控制感为什么下降的解释和猜测。






    [1] 评论
  • 21楼
    2015-01-11 15:24 sunfield
    引用@星空指明前路 的话: 好吧,正好我下周要报告一个相关的主题,我也就花了点时间去翻看原论文了。但针对你如下部分的疑问,我很怀疑你有没有好好看原论文:1.原论文coclusions中开头原话: Results suggest...

    我从来都没说过不能说老年人的趋势和年轻人相反吧(前面已经说了两次了)?我提出的是,当你没有在同一条件下进行实验的情况下,不适合去直接比较这些细节并且作为结论,为什么这样说呢?注意到作者引用年轻人的数据来自几篇早年的文章,无论是其年代(2006,2008,1997),地域,社会背景还是材料方法和这次实验都不一致,所以直接比较是不合适的。事实上这也并不是作者的主要意图,他的意图是其实是观察老年人性格变化的5年趋势,他顶多也只是表达了趋势相反,至于5种人格特质的在年轻人和老年人中的比较和具体变化是在讨论中作为分析的,而并不是这篇论文的实验结果。

    另外,很明显这篇新闻把“老年人控制感不如年轻人”作为本论文的结果提出来,并不像是猜测,所以我仍然在疑惑这究竟怎么得出的结论。

    [1] 评论
  • 22楼
    2015-01-11 15:48 疯疯兄

    用萨鲁曼做例子不太好吧,魔戒里面貌似没说他们能活多少岁,也就不能判断萨鲁曼算不算老年人。

    [0] 评论
  • 23楼
    2015-01-11 15:48 星空指明前路


    引用@sunfield 的话:我从来都没说过不能说老年人的趋势和年轻人相反吧(前面已经说了两次了)?我提出的是,当你没有在同一条件下进行实验的情况下,不适合去直接比较这些细节并且作为结论,为什么这样说呢?注意到作者引用年轻人的数据...

    恩,数据分析只分析了老年人的,然后将变化方向和年轻人作对比,发现方向相反,再下的结论。

    除这五个特质外,研究者还增加了两个额外特质:控制感(perceived control)和情感强度(affect intensity)。所谓控制感是人们自认为能够掌控所经历事件的体验,而情感强度则是指人们在日常生活中的情绪反应程度。这样,研究者就可以用上述7个人格特质,描述老年人的人格。

    控制感是作为额外的人格变量纳入数据分析的。

    参见table2和原文“Age was significantly correlated with the level in extraversion, conscien- tiousness and perceived control. The correlations suggest that older people perceive lower levels of control and tended to be less extraverted and conscientious. ”说明老年人越老控制感越低。

    再参看原文"Also in line with the maturity principle, perceived control in- creases with age, at least from younger ages to middle adulthood (Heckhausen, Wrosch, & Schulz, 2010; Lachman, Neupert, & Agrigoroaei, 2011). It may not surprise that reverse trends were reported for older ages (e.g., Specht, Egloff, & Schmukle, 2013a) because older adults see fewer opportunities for control due to increasing acknowledgment of physical and cognitive constraints and limitations (Lachman et al., 2011; Wrosch, Heckhausen, & Lachman, 2006). "对老年人控制感不如年轻人进行了推测。

    论文确实没有直接比较年轻人和老年人,关于老年人控制感不如年轻人应该是基于以上推测的。可能作者更多想表达的意思是控制感会随着年龄下降吧。

    [1] 评论
  • 24楼
    2015-01-11 16:00 爱抚

    我还没到老年呢,性情就变成知性了,等我到了老年,谁知道那个组会变成什么,说不定会变成"戒色组"

    [0] 评论
  • 25楼
    2015-01-11 16:09 夙孰繁
    引用@爱抚 的话:我还没到老年呢,性情就变成知性了,等我到了老年,谁知道那个组会变成什么,说不定会变成"戒色组"

    长江后浪推前浪……

    [0] 评论
  • 26楼
    2015-01-11 16:16 性感的小脚脖

    偷个小闲上果壳,发现你俩好认真一个。@sunfield @星空指明前路

    [0] 评论
  • 27楼
    2015-01-11 17:01 雨观潮

    身体机能影响心理机能,身体机能的衰落导致心理控制能力的减弱,一些后天社会形成的人格特质就会减弱,而先天的本能的人格就会更加凸显出来。其实并不是性情改变了,而是原有的性情显现出来,并加以放大罢了

    [0] 评论
  • 28楼
    2015-01-11 17:07 取肾狂魔
    引用@流氓神猫 的话:好像以前看过个段子是什么什么六味地黄丸的……

    唐中宗李显

    他爸爸是皇帝,他弟弟是皇帝,儿子是皇帝,侄子也是皇帝,而且,连他妈都是皇帝

    六味帝黄丸

    [0] 评论
  • 29楼
    2015-01-11 17:11 流浪的蜗牛915

    所以人类单纯追求长寿是一种很愚蠢的行为~没有健康作为前提,一大帮阿尔茨海默患者足以拖垮社会。

    [0] 评论
  • 30楼
    2015-01-11 18:01 None

    不知道脑区随衰老的pet研究如何。。总猜测人格跟脑区关联挺大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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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小脚脖 经济心理学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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