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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妹妹和黑寡妇的困惑:男人堆里唯一的女性,就得是荡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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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ncer Kornhaber 发表于  2015-05-13 16:00

Amaranth/编译)在2001年的电影《死亡幻觉》中,一群十几岁的男孩正在喝着酒开着枪,这时话题的主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女人身上。“我们得找个蓝妹妹(译注:《蓝精灵》里的女性角色)。”其中一个人说。

“蓝妹妹?”他的朋友问道。

“嗯……就是个翘屁股的妞……一个可爱的金发小美妞……可以和男人们搞上的那种。就像蓝妹妹。”

“蓝妹妹又没和男人搞上。”杰克·吉伦哈尔所扮演的角色反驳道。

“胡扯,蓝妹妹和所有的蓝精灵都搞过。”

蓝精灵们与蓝妹妹。图片来源:zenfs.com

在看到杰瑞米·雷纳(Jeremy Renner,电影《复仇者联盟》中“鹰眼”的扮演者)在“柯南秀”里称“黑寡妇”为“荡妇”时(slut),上面这段对白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几周前他也开过类似的玩笑,之后,他向那些感到被冒犯的人道歉。但他显然并不认为自己的笑话很恶劣,他觉得这只是个误会。

“如果你和6个复仇者中的4个人睡过,不管你玩得有多开心,你就是一个荡妇。如果我这样,我也是个‘荡妇’。”他说。

黑寡妇只是黑寡妇

姑勿论作为男性四处评论一位女性的性生活作为玩笑是否合适,也暂且不提“荡妇”是否是个性别中性的词,雷纳的说法本身就有误。

因为“黑寡妇”并没有和4个复仇者发生过关系,她没有和任何一个复仇者有过性行为。

(剧透预警)在《复仇者联盟2:奥创纪元》中,“黑寡妇”与一个角色发生了明确的恋情,这个角色就是布鲁斯·班纳(绿巨人)。电影中,在没有企图施行种族灭绝的机器人出场的少数珍贵时刻,出现了“黑寡妇”挑逗、思念、恳求布鲁斯·班纳的场景。

(再次剧透预警)在一个场景中她向绿巨人透露,她和他一样,不能生孩子。他被她吸引,但是他们的关系并没有进展,因为他害怕伤害她。

他们之间也没有发生性关系。“黑寡妇”是一群超级英雄中唯一的女性,不代表她有跟其他男英雄睡觉。

“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和布鲁斯·班纳。图片来源:wordpress.com

那么,为什么有人会觉得她到处和男人睡觉呢?撰稿人大和仁(Jen Yamato)在《每日野兽》(The Daily Beast)上的文章指出,实际上,漫威在用“黑寡妇”这个角色来与不同电影里的不同角色调情——部分原因在于她是唯一的女复仇者:在《钢铁侠2》中,她是一名卧底助理律师,在展示出自己的战斗技巧之前,钢铁侠托尼·斯塔克还公开挑逗她;在《复仇者联盟1》中,她是鹰眼的红颜知己,但是在《奥创纪元》中他们显然只是朋友;在《美国队长2》里,她调情般地逗弄美国队长,而且他们还因为职业原因接吻了。既然当代流行文化产品的粉丝们可以把有一星半点火花的两个角色凑成一对,所以《复仇者联盟》的观众把黑寡妇和她的各个队友搭配似乎也不奇怪。

但雷纳的玩笑并不只是同人配对的例子。这个玩笑与《死亡幻觉》里的男孩们开的一样——黑寡妇也好,蓝妹妹也罢,他们只看到在一个男性为主的队伍里的唯一女性成员的性别,以及她的性生活。

影视作品中的“蓝妹妹原则”

这种现象还真有个专门的名字——它被叫做“蓝妹妹原则”(The Smurfette Principle)。这个词早在1991年就诞生了,卡塔·波利特(Katha Pollitt)在她发表在《纽约时报》的一篇文章上创造了这个词。用来形容那些“用一个刻板的女性角色突出一群男性角色(的节目)。”

波利特说:当代节目的角色要么全是男性,比如《加菲猫》,要么就是“蓝妹妹原则”:一群男性角色被一个刻板的女性角色突出。在那些最糟糕的动画片里(那些能与动画麦片广告无缝连接的烂片),这个女性角色一般是小妹妹的类型,比如一群冒险的熊和獾里有一只穿着粉红色裙子系着丝带的兔子什么的。甚至在一些更精心制作的节目中,“蓝妹妹原则”也有出现,其中就包括《小熊维尼》《忍者神龟》《布偶娃娃》等等。

这些节目所传达的信息很明确:男孩是常态,女孩是反常;男孩是中心,女孩是边缘;男孩是个人,女孩是种类;男孩定义他们所在的群体、他们的故事和价值观,而女孩只能存在在男孩的故事里。

这样的性别歧视,在儿童文化中同时扭曲着男孩与女孩。小女孩们一边通过男孩角色来过滤她们的梦想和抱负,一边羡慕着公主的漂亮衣服。拥有更多特权和更勇敢的女孩可以梦想着在男性的世界里成为杰出的女性——“蓝妹妹”,而其他人被教导要接受更普遍的命运。至于男孩们,他们很少遇到男性只是边缘角色的故事,于是学到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女孩们没那么重要。

纽约城市大学哲学教授琳达·奥尔科夫(Linda Martin Alcoff)说,如果你觉得蓝妹妹的故事背景很眼熟,那是因为它确实很常见。“一些人会用‘处女'与‘妓女’、‘灰姑娘’与‘邪恶老巫婆’的二分法对女性分类。”撰写了大量关于女性主义理论论文的奥尔科夫说,“他们会觉得她会利用她的女性欺骗技巧来挑拨离间。这也是对《创世纪》故事的一种理解——她本身的女性气质就会产生嫉妒。”

性别刻板印象的困局

20多年过去,像“黑寡妇”和“蓝妹妹”这样的角色设定仍在继续。波利特在2011年的一次访谈中强调,“蓝妹妹原则”依旧普遍,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她提到,电影《超级八》(Super 8)的主要角色也是一群男孩与唯一的女孩。“问题不仅仅在于性别比例的失衡,更在于用这个女孩代表女性气质这件事,”她说,“她的角色就只有这个用处。其他人各自代表了不同类型的角色,而她只作为一切女性气质的象征。”

雷纳的玩笑也正指向一个事实:如果这个团队里只有一个女性,那么这部电影就只是一个糟糕故事而已。这会让整个故事的设定变得很牵强——编剧会让她成为多个男性角色的潜在对象,而这样的设定会鼓励人们开始说一些奇怪的、带性别偏见的话:不管她做了什么,这个角色的最突出的特征都只还是她的性别而已。

在波利特提出“蓝妹妹原则”24年后的今天,世界上最大的动作电影公司依旧保持着这一“传统”。奥尔科夫表示,现在的年轻女权主义者相信,为了体现两性平等,电影里需要两个或以上的有名字的女性人物,而且她们之间会交谈——谈男人之外的事情。回忆一下,你所喜欢的影视作品,有多少能通过这个“贝氏测试”(Bechdel test)?“我认为他们应该先描绘出一个更现实的社会或社区,然后再去展现各种各样的女性角色的好与坏。”奥尔科夫说。

作为银幕上唯一的一个女性超级英雄(这点直到最近才改变),“黑寡妇”却在玩具货架上被边缘化,也没有关于自己的独立电影,漫威电影宇宙的批评者曾就此进行过抗议。呼吁超级英雄更加多样化的行动,在某种程度上也说明漫威的粉丝越来越多样化——他们渴求并且值得这样的变化。

值得高兴的是,在《奥创纪元》的最后,另一位女性加入了主人公小队。而在接下来的一年,迪士尼也计划推出一部关于“惊奇女士”的电影。

(编辑:Calo)

文章题图:wallpaperest.com

 
 
 
 

拓展阅读

在虚构中寻找真实,是脑袋有问题吗?

编译来源

The Atlantic, Black Widow's Smurfette Problem、 The New York Times, Hers; The Smurfette Principle、 The Atlantic, The Problem With Smurfette
全部评论(118)
  • 31楼
    2015-05-14 13:09 St_Satan
    布鲁斯老爷也有猫女。

    俺是支持塔莉亚的=3=+

    不行的话就扎塔娜嗯嗯=u=+

    [0] 评论
  • 32楼
    2015-05-14 13:18 小李摧花

    Angel Baby 肯定做了对不起黄晓明的事情!

    [1] 评论
  • 33楼
    2015-05-14 13:25 女仆长的PAD

    为什么我想到了薯片半价……

    [0] 评论
  • 34楼
    2015-05-14 13:28 05161604

    葫芦娃你们怎么看?

    [0] 评论
  • 35楼
    2015-05-14 14:28 Pinball

    当然不是啦,我们公司唯一的女性——扫地大妈表示不服

    [2] 评论
  • 36楼
    2015-05-14 15:11 霍曦妮

    不,有可能是腐女,尤其是妈妈桑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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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7楼
    2015-05-14 15:23 wishwishwish
    引用@1995小猪快跑 的话:对的,纯男性电影或者纯女性电影都好,为什么一定要专门安排一个女性来扮演女性

    那应该安排一个男性来扮演女性?

    [2] 评论
  • 38楼
    2015-05-14 15:37 小骗子 生物技术学士

    《速度与激情》、《圣斗士星矢》、《神雕侠侣》……

    我总觉得作者的阅读范围被选择性变窄了。

    而且黑寡妇大电影http://digi.163.com/15/0505/08/AORCN0TA00162OUT.html

    [1] 评论
  • 39楼
    2015-05-14 15:39 应无物

    我觉得这种思想是和受众的年龄段有关

    超级英雄电影与漫画不同,成本高昂,必须获得广大(有消费能力的)观众的支持,而绝大部分符合这个条件的观众都是成年人。在一部充满着暴力与特效的电影中,成年观众在赞叹之余还想看什么?承认吧,是性。

    绝大部分成年人在潜意识中将性视为调节情绪的重要方式,而超级英雄电影在有限的篇幅内不太可能给太多关于性的暗示。既然如此,被大场面调动了激情的观众只好自行脑补各种各样XXOO的场面。而对观众情绪的把握又反过来影响了编导的思考方式,诱使他们加入各种带有性暗示的桥段以讨好更多观众。最强烈的性暗示是什么?滥情绝对是其中之一。在这个观众与制作者相互促进的过程中,黑寡妇被设定成四处招蜂引蝶的个性就顺理成章了。

    能够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八十~九十年代风行一时的“英雄小队”动漫。无论是美版还是日版,一支3~5人冒险小队中,往往会有且仅有一名粉红色调的女性成员,而这名女性成员绝对不会设定成与多名男性队员有暧昧情节。我相信这不是出于行业自律或是女权主义什么的,纯粹是因为预想受众是青少年,对于强烈性暗示的需求没有那么强烈,编剧自然也会往“纯洁”的道路上引导角色的行径。

    [2] 评论
  • 40楼
    2015-05-14 15:48 应无物

    此外可能还有一个原因:这年代流行的是“有复杂性格”的英雄形象,但这种形象不是那么好塑造的,于是退而求其次,营造一个“有超能力的路人甲”来代替,反正大多数受众的欣赏水平分辨不出二者的区别。英雄必须有常人的缺陷,聪明的编剧会给缺陷找个看起来合情合理的原因。

    于是,超级英雄也要被各种“负面情绪”缠身,而最不容易引发观众反感的负面情绪就是感情纠葛。考虑到法律问题,各种乱伦畸恋什么的显然不能出现在妇联这种目标征服全世界观众的大作中,那么三角关系这种容易被观众接受的“缺陷”自然而然要唱主角。

    与历史相比,过去的英雄更加“脸谱”化。一支常见的四人小队有一个代表着正义的队长,一个代表着力量的野蛮人,一个代表着智慧的魔法师,一个代表着爱的牧师。没错,我就是在说FF你来打我啊!在这种相对简单的人物性格基础上,滥情就不那么容易发生。

    [1] 评论
  • 41楼
    2015-05-14 16:25 巳时黛

    取决于这个女人是否好看,身材是否好,如漂亮的女性在一堆男的中间调笑,那么肯定招人说“快看,那个小骚货肯定很快活。”但如果是一巨丑的五大三粗的粗鲁的悍妇,那么别人就会说“看,那几个小白脸干啥不好非要去当那个……”

    [0] 评论
  • 42楼
    2015-05-14 16:40 林檎酱at提不起劲
    引用文章内容:波利特说:当代节目的角色要么全是男性,比如《加菲猫》,要么就是“蓝妹妹原则”:一群男性角色被一个刻板的女性角色突出。

    “当代节目”是个什么扯蛋的定义?是特指美国电视上播的剧集么?

    这位专家要不要一起看看日本动画?

    [1] 评论
  • 43楼
    2015-05-14 18:11 孤胆侠猫
    引用@1995小猪快跑 的话:对的,纯男性电影或者纯女性电影都好,为什么一定要专门安排一个女性来扮演女性

    也有安排一个男性来扮演女性的啊~比较少而已~~美国的电影模式总需要一个胜利的弱者和失败的强者,这已经是标配了~~

    [1] 评论
  • 44楼
    2015-05-14 19:26 GraveDiggaz

    蓝妹妹这个梗我是从德国电影《我的宝贝会说话》里得知的,男主角的死党红牛对一个看蓝精灵画书的女同学表达了文中观点,女同学哭喊着说:你毁了我整个童年!

    [0] 评论
  • 45楼
    2015-05-14 20:02 飞面

    看到严重剧透的时候就直接关网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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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6楼
    2015-05-14 20:05 大米会发光

    只看到了Jake

    我的评论好没营养呀

    。。。

    [0] 评论
  • 47楼
    2015-05-14 20:24 1995小猪快跑
    引用@wishwishwish 的话:那应该安排一个男性来扮演女性?

    就那么需要一个女性角色吗?或者说为什么偏偏只有一个女性?

    还不是为了点缀。用性来点缀。

    [1] 评论
  • 48楼
    2015-05-14 20:26 1995小猪快跑
    引用@孤胆侠猫 的话:也有安排一个男性来扮演女性的啊~比较少而已~~美国的电影模式总需要一个胜利的弱者和失败的强者,这已经是标配了~~

    但是这里说到的女性并不是所谓的胜利的失败者啊,她们和男性角色明明是同一阵营的。

    这些女性都是男性世界的点缀而已。

    [1] 评论
  • 49楼
    2015-05-14 20:28 1995小猪快跑
    引用@林檎酱at提不起劲 的话:“当代节目”是个什么扯蛋的定义?是特指美国电视上播的剧集么?这位专家要不要一起看看日本动画?

    …………你指后宫漫吗…………

    后宫漫里的女性都是除了男主眼里啥别的事儿都没有吧,也通不过这个测试吧。

    [1] 评论
  • 50楼
    2015-05-14 20:37 1995小猪快跑
    引用@蜗角国王1 的话:动不动就和性别歧视扯上关系,这才是真正的性别歧视。事实上由于男女生理构造和个性上的天然区别,社会角色的差别的必然存在的。

    生理构造的区别承认存在,所谓个性差别实在不敢苟同。

    有时候真不是玻璃心,大家都不以为意习以为常的性别歧视才最可怕。

    [4] 评论
  • 51楼
    2015-05-14 20:56 fypcq
    引用@Max_31613 的话:彩虹小马不是M6么,你把谁踢掉了?

    估计是魔武双修的那位

    [0] 评论
  • 52楼
    2015-05-14 21:30 三白老人

    为什么我看完一系列黑寡妇存在的电影之后觉得黑寡妇是个内心痛苦且洁身自好的小女人呢?

    [1] 评论
  • 53楼
    2015-05-14 22:15 wishwishwish
    引用@1995小猪快跑 的话:就那么需要一个女性角色吗?或者说为什么偏偏只有一个女性?还不是为了点缀。用性来点缀。

    真是难伺候

    没女性角色吧,有些人会说,为什么没有女性角色,这是歧视

    放1个女性 角色吧,有些人又会说,为什么只放一个女性角色,这是歧视

    放一半女性角色吧,作者要满头雾了。连女性向的流星花星男女比都是4:1,你竟然要求我一个英雄漫画作者画到1:1

    全放女性角色吧,作者只能说:你去看美少女战士好了

    [1] 评论
  • 54楼
    2015-05-14 22:17 wishwishwish
    引用@1995小猪快跑 的话:生理构造的区别承认存在,所谓个性差别实在不敢苟同。有时候真不是玻璃心,大家都不以为意习以为常的性别歧视才最可怕。

    承认生理构造差异,为什么不能心理的差异?

    被害妄想了吧

    [0] 评论
  • 55楼
    2015-05-14 22:28 格洛莉亚

    也有可能是交际花或者教徒。

    反正不是淑女

    [0] 评论
  • 56楼
    2015-05-14 22:55 已注销用户
    引用@深水面白 的话:这个问题答案很简单,超级英雄这类节目的设计之初就是为了男性准备的,我相信一开始去买漫画原作的应该大部分都是男性(可能现在也是这样)。只是后来搬上荧幕也开始受女性欢迎了。指责它男女比例不平衡,女性是配角...

    明明是六个!M6好吗!


    [0] 评论
  • 57楼
    2015-05-14 23:13 美伢美伢

    来举几个一堆女性中的男性吧。。。《猫眼》里的俊夫,《美少女战士》里的地场卫,《EVA》里的碇真嗣。。。

    尤其前两个。。。基本扮演的就是个“男性”。。。感觉地位还不如黑寡妇呢,因为男人魅力奇缺。。。

    所以喽,不要太上纲上线。。。写剧本的很难嘛。。。

    [0] 评论
  • 58楼
    2015-05-14 23:50 牛_牛
    引用@深水面白 的话:这个问题答案很简单,超级英雄这类节目的设计之初就是为了男性准备的,我相信一开始去买漫画原作的应该大部分都是男性(可能现在也是这样)。只是后来搬上荧幕也开始受女性欢迎了。指责它男女比例不平衡,女性是配角...

    恰巧你所指出的“女性节目里边的男性”也是性别刻板印象的一环,男性同样也是性别歧视的受害者,特别是在性别刻板印象这方面。社会对男性的刻板印象是需要他们勇武刚强,如果一个男性具有温柔有耐心的性格特点则往往被认为“不够男人”。你举的例子并不能支持你自己的观点去反驳原文,反而是对原文论点的补充

    [1] 评论
  • 59楼
    2015-05-14 23:57 博士and夏洛克

    其实我更希望是全男性角色,非要加个女的干嘛,我是来看装备打怪兽的又不是看女的~~~~~不是歧视

    要是全改成女的~~~~~我不认为我想看这种超级英雄 那跟看美少女战士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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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0楼
    2015-05-15 00:11 顧少卿
    引用@深水面白 的话:这个问题答案很简单,超级英雄这类节目的设计之初就是为了男性准备的,我相信一开始去买漫画原作的应该大部分都是男性(可能现在也是这样)。只是后来搬上荧幕也开始受女性欢迎了。指责它男女比例不平衡,女性是配角...

    现在的片子确实有这样的了,一些女性主角的片子,男孩一般作为某个女孩的男朋友(附属品)出现,没什么个性特征,老片子则是文中那样以男性作为主角女孩以附属品角色出现。时代还是有在变的,不过这个变化多半是由争取而来。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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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ncer Kornhaber
Spencer Kornhaber 《大西洋周刊》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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