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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可以尊重,但瞎想不妨嘲弄

引力波 诺贝尔哥 郭英森 民间科学家 民科 非你莫属 爱因斯坦 发现引力波

松鼠老孙 moogee 共同发表于  2016-02-21 10:12

我从没有想过,“引力波”会以这样的形式,第二次引爆“朋友圈”。一则视频在所谓“营销账号”的反复推动下,成为热点,5年前《非你莫属》的一位郭姓嘉宾因为在节目中提及“引力波”而备受同情,有人称之为“一个了不起的工人”,也有人要求“请你尊重别人的梦想”。然而,这位后来被某些人加冕以“诺贝尔”之名的“诺贝尔哥”真的是手持被忽视的伟大成果吗?“诺贝尔哥”的梦想真的是嘲讽的禁脔吗?

什么是民间科学家

在讨论中,很多人提到了“民科”,民科是什么?“民间科学家”。它指的是一些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也不在职业学术群体之内的研究者。在近现代科学还处于幼年时代的时候,确实有很多“民间科学家”做出过重要的成果。然而,随着科学的发展,专业细分变得越来越明确和深入,一个未受过严格的系统训练、游离于职业学术群体的人,实际上已经几乎无法跟上专业领域的发展了,更不要说在其中建立怎样的功业。当然,在科学的一些边界上,依然保留着少量的“爱好者保留地”。博物学就是其中重要的组成部分,比如鸟类和昆虫的新种发现,很多就都是爱好者完成的,而在古生物领域,郑晓廷先生更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以半路出家的状态为高等学府接受,并且在《自然》(Nature)、《科学》(Science)这样的顶级期刊上发表论文。


郑晓廷(右一)曾在《科学》、《自然》、《美国科学院院刊》、《鸟类学研究》、《英国皇家学报B》等专业期刊上发表文章超过十篇。图中右二为中国科学院古脊椎与古人类研究所所长周忠和院士。天宇博物馆图片来源:天宇博物馆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诺贝尔哥”根本算不得真正意义上的民间科学家,他只是一个口诵科学术语,却与科学无甚关系的“妄人”。他不是第一个这样的妄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些人散落于各处,学历普遍不高,境遇普遍不好,凭借一腔热情希望用自己的“独创”理论解决的重大问题。在中国,受到文学作品和大众文化的影响,“哥德巴赫猜想”和“相对论”是他们的主攻方向。诺贝尔奖是他们的基本目标,所以他们很担心别人偷窃他们的成果。

在我的职业生涯中,就曾经不止一次地接待过这样的“妄人”,也试着阻拦过他们。打个不恰当的比方,有人已经家徒四壁,却不好好工作,挤出一点钱来就去买彩票,相信靠着自己的巫术必能中奖——如果面前有这么个人,公众会如何评价;更何况,现在这个人不仅仅是不听劝阻,把本就不多的钱全都买彩票,还给自己的买彩票事业写了商业计划书,开始游说投资人,希望能融到更多的资金,砸更多的钱,买更多的彩票……

“诺贝尔哥”展示的并不是创新

“诺贝尔哥”声称,他发明的理论是现代物理学(他所谓“正物理学”)所没有的。然而,实际上他认为是自己发明的那些名词,包括“引力波”都是从科普作品(或者报纸网站)上抄来的。他认为自己独创的“加速系+引力波+物质波”理论当中,“物质波”是物理学家德布罗意(Louis de Broglie)在1923年的博士论文中提出来的,是量子力学的一个基本概念,而“引力波”是一百年前爱因斯坦广义相对论的一个预言。至于“加速系”只不过是说,这个参考系在做加速运动,比如上升的火箭或下降的飞船。这些名词都是他从科普文章里看来,看得久了,以为是自己独创的了,这也是一个常见的心理现象。

他搞的也不是什么研究。“诺贝尔哥”希望他的“新科学”可以“各种车辆不用车轮,人的生命可以无限延长就像活神仙”,这是非常美好的幻想。但正如嘉宾张光北指出的“得先把基础知识弄明白,才能不断地攀登科学高峰,实现人类的梦想和幻想。”“诺贝尔哥”和当代众多“妄人”的悲剧是,他们心中对科学怀有美好的想象,也知道科学具有无限的应用前景,可他们做的事情恰恰是不科学的。

“诺贝尔哥”把他的理论称为“统一物理学”,这也是从爱因斯坦的“统一场论”这个词变化而来的。很多所谓的“民间科学家”把爱因斯坦视为榜样,认为他也是民间科学家。可能他们并没有仔细看过爱因斯坦的传记。爱因斯坦接受过完整的科班教育,始终关注科学界同行的研究动向。爱因斯坦的科学论文也是发表在同行评议的期刊上,被同行阅读和评论,因此普朗克才能知道在伯尔尼有这样一位年轻有为的科学家,从而把爱因斯坦聘请到德国担任教职。

许多“妄人”把爱因斯坦当做“民科”,却不知道爱因斯坦接受过怎样的科学训练,又是如何进行科学工作的。图片来源:leute.com

我们经常说科学家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这个意思是,每一代科学家都是在前人工作的基础上进行改进和创新,没有哪个科学家是无视当前科学进展,闭门造车发明惊世理论。科学家要跟同行经常交流,了解已经取得的科学成果、科学前沿的新发现和存在的问题。科学家发表论文的目的,一是为了成果的优先权(第二发现者是验证他人成果,会被大家忘记,所以要熟悉前沿动态),更重要的是请同行一起来审阅是否存在谬误之处(大多数声称的新发现其实被证明是存在问题的,所以要相互批评)。

“同行评议”是科学工作的基本原则

任何人都可以对科学家工作提出批评,但是只有首先理解了科学家的工作内容,才能提出有价值的批评意见。这也是为什么现代从事科学研究首先要接受多年的科学训练,了解至少从哥白尼、牛顿时代以来几百年时间累积的科学成果。问题是,“诺贝尔哥”这样的妄人没能接受完整的科学教育,也无力继续学习。

既往的科学成果当然不代表绝对正确的,每一次科学创新都意味着挑战前人,发现前人工作中存在的问题甚至谬误。但这都是在理解前人工作的基础上达成的创新。所以爱因斯坦才会认为牛顿是人类历史最伟大的科学家,因为他奠定了我们理解世界的基本方式。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并不是完全彻底地颠覆了牛顿物理学,而是一个“升级版”,在低速、引力较小的情况下,相对论可以简化为牛顿物理学。

但“妄人” 们恰恰拒绝科学家对他们的批评意见,他们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发明是独一无二的,是彻底颠覆前人的。所以他们不能理解科学家为什么不承认他们的“成果”,甚至认为科学家们在阻碍他们“创新”。

“妄人”们几乎完全无法阅读自己所“研究”的领域中的前沿成果,他们自己的“论文”总是漏洞百出,套用了错误的共识,出现低级的计算错误。更有甚者是“诺贝尔哥”这样的,还在所谓的“论文”中掺入了非科学、伪科学的沙子。


在科学界采用同行评议的形式对学术成果进行审查。此过程中,研究者的学术著作会被交给同领域的其他专家学者评审,以保证该研究者的著作水平符合一般学术及该特定领域的标准。这个程序是科研工作者发表工作成果的基本环节。图片来源:eufic.org

有意思的是,在科学领域内,有些非主流的观点、理论,虽然不被同行的大多数科学家接受,但还是有一些科学家持有这样的观点。无论是这些“非主流科学家”内部,还是他们与主流科学界之间,因为所使用的方法、对术语的定义是一致的,所以并无交流上的障碍。但对“妄人”来说,不仅仅无法与主流科学界进行正常交流,他们彼此之间也是无法交流的。与此同时,他们极度反感批评和劝阻,甚至有可能将劝阻者视为“盗取成果”的“骗子”——闭关锁国还想一统天下,这又是一种怎样的白日做梦?

不要嘲弄错对象

《5年前节目中他首提引力波,遭嘉宾嘲讽,如今他们都欠他一个道歉》《下岗工人论证引力波,遭方舟子和Boss团集体围攻》……“高手在民间”“欠他一个道歉”,这些标题在视频网站肆虐,这样的表述在社会化论坛上横行。这样的肆虐与横行,与“引力波”或者“科学”并无任何关系。在这一场“舆论风暴”当中,“引力波”只是一根激起爆炸的雷管,它激发的是一种群体性的自我投射:对自己“梦想”的一种肯定,以及归因的一种外化。

一个人可以没有接受过训练,可以有梦想,甚至可以满嘴跑火车,但你得知道自己的言说并不可靠。当周围人,尤其是“初来乍到”的领域的专业人士劝阻你时,最好重新审视自己的工作,及时调整或者退出止损。反过来,不依靠努力,而是靠着各种形式的博取同情去谋求自己在科学领域内“一夜暴富”,甚至视所有劝阻为“阴谋”——助长与烘托这样的行为,是对所有努力者的努力的嘲弄和践踏。

不要嘲弄错对象。

(编辑:Calo

文章题图:《非你莫属》节目截图

热门评论

  • 2016-02-21 11:02 有何不妥

    有太多人的知识水平只限于能识字,所以“只要你努力,你的梦想就一定能实现”等等存在明显逻辑错误的鸡汤才能对亿万万群盲起作用。

    [190] 评论
  • 2016-02-21 10:48 清洁工 中文专业

    “那些费十年灯火读这读那而获得成就的学者全是僵化刻板不懂哲学不通世事的书呆子,真正的决胜因素在于有没有梦想/经验/其实傻子都知道但只有我以为很高妙的常识/道听途说先入为主胡说八道但我以为颠扑不破的伪常识等这些我仅有的东西。”这种烂鸡汤,不管以什么形式出现,谁信谁上当。

    [120] 评论
  • 2016-02-21 11:48 Kallima

    我原本以为此文发在果壳没有什么争议,想不到果壳还存在那么多……

    [107]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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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评论(916)
  • 1楼
    2016-02-21 10:37 supersarah

    昨天刚被人在“引力波”问题上教训了 一顿.....

    [4] 评论
  • 2楼
    2016-02-21 10:37 已退休少先队员

    在基础教育真正普及之前,这个问题无解....

    再一次对文理分科手动再见....

    [17] 评论
  • 3楼
    2016-02-21 10:48 清洁工 中文专业

    “那些费十年灯火读这读那而获得成就的学者全是僵化刻板不懂哲学不通世事的书呆子,真正的决胜因素在于有没有梦想/经验/其实傻子都知道但只有我以为很高妙的常识/道听途说先入为主胡说八道但我以为颠扑不破的伪常识等这些我仅有的东西。”这种烂鸡汤,不管以什么形式出现,谁信谁上当。

    [120] 评论
  • 4楼
    2016-02-21 10:53 橡胶万岁 会计学硕士生,摄影爱好者

    作者的意愿无意是好的,但是宣传的手段上似乎还不够。光说别人是错的,也不说别人错在哪里,光讲情怀,难以服众。

    [19] 评论
  • 5楼
    2016-02-21 10:54 supersarah

    虽然 “度规” 对他而言如同对牛弹琴..... 但这完全不妨碍他认为他懂广义相对论......能照猫画虎把电磁波的现象套在引力波上.....

    引力波是时空的涟漪....... 问题是,到底有几个人,把 '时空' 当术语来理解..... 大多数是当文学词汇理解了吧......

    我开始赞同 '空时' 比 '时空' 要好一点的想法了..... 虽然很久以前我坚定地认为没这个必要.....

    教科书上 '空时' 取代 '时空', 真有这么一天的话,那还真是新闻媒体,民科夫司机们对我国物理学的 贡献.....

    真有这么一天...... “那无法抑制的泪水, 少年少女的心底啊,是悲伤还是欢笑......."

    [24] 评论
  • 6楼
    2016-02-21 11:02 果壳乙烷

    前排坐等撕逼,虽然这里可能撕不起来,我看果壳网官方微博下面的热门评论还好,有的地方都不能看。。。

    另外,我觉得最无辜的是董浩叔叔啊,最近一条微博下面被骂的好惨。。。

    [8] 评论
  • 7楼
    2016-02-21 11:02 有何不妥

    有太多人的知识水平只限于能识字,所以“只要你努力,你的梦想就一定能实现”等等存在明显逻辑错误的鸡汤才能对亿万万群盲起作用。

    [190] 评论
  • 8楼
    2016-02-21 11:09 supersarah
    引用@橡胶万岁 的话:作者的意愿无意是好的,但是宣传的手段上似乎还不够。光说别人是错的,也不说别人错在哪里,光讲情怀,难以服众。

    宣传上的手段可以有,而且,可以立竿见影......

    比如说把这些民科们荟萃起来,让他们和比较优秀的中学生 pk 一下,解决实际问题也好,虚拟的理论问题也好..... 立刻就露馅了..... 而且,影响面巨大。每个参加节目的学生家长和亲朋.... 都会对伪科学有个深刻的认识.......

    很多中学生可以看穿并揭露他们的..... but,在无良媒体的影响下,家长们 ".....的专家不比你懂?!“

    但有个问题, 一来民科们其实大多还有基本的自知之明,他们躲起来不出头,这个你没辙

    二来,其实也不是钓不着足够的民科来做节目,but, 在很多媒体那里,这个“政治不正确".....

    或者说,媒体人的主流..... 至少是根本不了解科学的,能做到敬而远之的就已经算很友好,很少见了..... 更多的是带有内心深处的抵制,排斥,乃至反对..... 巴不得找个机会恶心一下你们这些当年的学霸们呢......


    [22] 评论
  • 9楼
    2016-02-21 11:10 lyy70

    很多人知识是够用的,却缺乏基本的整理、分析和综合信息的能力,最终演变成:我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最后思维越走越歪,转不回来。

    几乎所有顶这位民科的网民,都是思维越走越歪的典型。

    [13] 评论
  • 10楼
    2016-02-21 11:12 悟空_33996
    引用@已退休少先队员 的话:在基础教育真正普及之前,这个问题无解....再一次对文理分科...

    对于风马牛不相及的东西,除了尊重,有资格嘲弄吗?

    [3] 评论
  • 11楼
    2016-02-21 11:15 冒充熊猫

    这类民科极有可能在心理或者精神上存在问题。谢绝民间神医科普打脸,感激涕零。

    [4] 评论
  • 12楼
    2016-02-21 11:18 银铃铛

    拜托大家工作都很忙,谁有时间去嘲弄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好吧,你说你很专业,你确定你的“专业知识”不是来自网站上看到的碎片信息?看了点碎片就瞬间觉得自己不一样了有嘲弄别人的资本了,呵呵。真这么闲多在自己的项目上下点工夫吧。

    [11] 评论
  • 13楼
    2016-02-21 11:24 许汉文

    一切嘲讽都是无知的

    [8] 评论
  • 14楼
    2016-02-21 11:28 许汉文
    引用@lyy70 的话:很多人知识是够用的,却缺乏基本的整理、分析和综合信息的能力,最终演变成:我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最后思维越走越歪,转不回来。几乎所有顶这位民科的网民,都是思维越走越歪的典型。

    有数据说明所有顶这个人的思想都越走越歪么?

    我顶他是因为他可以在众位大佬面前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无论对错,每个人都有发言的言论,何况是在节目中,我不关心什么理论,我只关心一群人对一个人的不尊重这件事儿

    [11] 评论
  • 15楼
    2016-02-21 11:30 果壳乙烷

    中了第4条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3041708/answer/56597145

    【4】权威愚且坏,民间出奇才

    这是官方为了不让我们知道 XX 而想出来的阴谋!

    科学家花了 XX 年解决的问题,竟早已被他看穿!

    [14] 评论
  • 16楼
    2016-02-21 11:33 许汉文
    引用@阴月 的话:那么你到毛主席纪念堂里放个憋了一周的大响屁是不是国家主席就要接见你了?按你的逻辑,你做出了任何人都不敢做的事。

    我的逻辑?

    人家来上节目,你不让人说话?你嘲讽人家?这种态度就是有问题!就是不尊重人。

    [8] 评论
  • 17楼
    2016-02-21 11:35 许汉文
    引用@阴月 的话:节目是让你上来说话的,不是上来放屁的。

    呵呵,你这种把“屁”挂在嘴上的,我也权当你在放屁吧

    [3] 评论
  • 18楼
    2016-02-21 11:39 果壳乙烷
    引用@阴月 的话:节目是让你上来说话的,不是上来放屁的。

    想起来昨天看到这个评论:有人说上课回答问题的时候,不管你说的对不对,老师都会听你讲,或者讨论问题,即使你是错的也会听你说完。。但是,你如果在胡说八道,当然会让你闭嘴。。。。

    [18] 评论
  • 19楼
    2016-02-21 11:41 幼发拉底

    不妨感受一下

    [6] 评论
  • 20楼
    2016-02-21 11:43 G--阿清

    我就看看 不说话。 或许时间可以说明一切

    [1] 评论
  • 21楼
    2016-02-21 11:44 lyy70
    引用@学前一班小恒 的话:有数据说明所有顶这个人的思想都越走越歪么?我顶他是因为他可以在众位大佬面前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无论对错,每个人都有发言的言论,何况是在节目中,我不关心什么理论,我只关心一群人对一个人的不尊重这件事儿

    判断民科研究靠不靠谱,主要看他的研究方法。科学的方法,比如说数学,或者科学界通用的方法,那不论成功与否都得尊重。

    但是绝大多数民科,大概是数学或科学界通用的方法他学不明白,自己又按自己的套路,定义或曲解出了一套系统。这样一来他的结论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末,丝毫没有了价值可言。

    怎么反驳这种人,必然是:你的定义或前提就是错的,就是视频中嘉宾这种态度。

    [15] 评论
  • 22楼
    2016-02-21 11:45 CHEN_W

    知识是前提。。。


    [0] 评论
  • 23楼
    2016-02-21 11:46 许汉文
    引用@lyy70 的话:判断民科研究靠不靠谱,主要看他的研究方法。科学的方法,比如说数学,或者科学界通用的方法,那不论成功与否都得尊重。但是绝大多数民科,大概是数学或科学界通用的方法他学不明白,自己又按自己的套路,定义或曲解...

    我没看过全部视频,也不管民科是什么,我只看到人家没说全一句话,全是被打断的,完全没给人表达的机会。

    [2] 评论
  • 24楼
    2016-02-21 11:47 果壳乙烷
    引用@阴月 的话:他们确实不一定很懂。但是要嘲讽此人,上过初中物理就够资格了。

    不要忘了,还有一种是为了节目播出时候的效果。。。现在一些节目不就是当场开始撕逼然后再上一个热搜,多少人围观呐。。。

    [3] 评论
  • 25楼
    2016-02-21 11:48 Kallima

    我原本以为此文发在果壳没有什么争议,想不到果壳还存在那么多……

    [107] 评论
  • 26楼
    2016-02-21 11:53 pineapple_

    这篇文章看得捉急!科学是格物致知!是实事求是!再花哨的理论没有实验验证就是个屁!爱因斯坦之所以是科学家在于他的理论能解释自然现象并做出预言然后被验证。民科之所以是民科在于他们的理论只是装神弄鬼跳大神,跟真正的自然现象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当然也从没见过他们做实验。

    [14] 评论
  • 27楼
    2016-02-21 11:56 许汉文
    引用@夏天的柠檬水 的话:请滚远点,你这种脑残,总是能和人不在一个位面上回复。
    引用@夏天的柠檬水 的话: 你这种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语文没学好,还是没看明白别人在说什么,我回复说作者的辩证,那个节目中主持人的态度,你非要去说有资格去嘲笑别人,拜托带点脑子出来看完别人评论了,再回复

    他就是一味的护主,完全不看人说啥,咱就权当没看见好了

    [1] 评论
  • 28楼
    2016-02-21 12:07 蓑羽鹤_31986
    引用@学前一班小恒 的话:有数据说明所有顶这个人的思想都越走越歪么?我顶他是因为他可以...

    尊重那也得看人,哗众取宠的骗子无耻地把爱因斯坦的预言说成自己的“首提”这种人也配被尊重?呵呵

    [7] 评论
  • 29楼
    2016-02-21 12:12 蓑羽鹤_31986
    引用@夏天的柠 引用@夏天的柠檬水 的话: 原来上过初中物理就可以开嘲讽了,不好意思,在下是高中物理出...哟!这么高的学历啊?卧槽,骚年你很有前途啊!相对论和量子力学还有整个数学体系就靠你来推翻了,加油!一个了不起的高中生!

    [2] 评论
  • 30楼
    2016-02-21 12:14 许汉文
    引用@蓑羽鹤_31986 的话:尊重那也得看人,哗众取宠的骗子无耻地把爱因斯坦的预言说成自己的“首提”这种人也配被尊重?呵呵

    我更欣赏许怀哲和关凌的态度。某些人简直恶心。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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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老孙
松鼠老孙 天文学博士,出版社编辑,科学松鼠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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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gee 果壳网主编,科学松鼠会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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