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沿 心理

为什么谎言会越扯越大?

hcp4715 发表于  2016-12-03 22:39

“当时,我独自一人在格宁根大学给我的豪华办公室里……我打开研究数据的文件,将一个不符合我预期的数字2改成了4……我看了一下办公室的门,它是关着的….我看着数据,点击鼠标完成了对数据的统计分析。当我看到新结果时,整个世界都回到 ‘合乎逻辑’的状态。” ——Ontsporing,德里克·斯塔佩尔

德里克·斯塔佩尔(Diederik Stapel)曾经是社会心理学界闪亮的学术之星。他的研究有趣且简单,数据也总能让人眼前一亮。但是,2011年下半年,他被研究生举报数据造假。随后的调查发现,他可能是心理学界造假最多的人:55篇论文的数据造假,其中许多研究根本就没有进行!2011年上半年,他在《科学》上的一篇文章中描述到:“实验在乌特勒支火车站进行,我们在火车站随机找到一些志愿者来参加实验,邀请他们坐下来填写一份问卷,他们可以从一排六个椅子中选择一个坐下”。但乌特勒支火车站根本没有这么“六个椅子”。

讽刺斯塔佩尔谎话连篇的漫画。图片来源:Marco Lap/www.kijkmagazine.nl

身败名裂的斯塔佩尔在痛苦之中将自己造假的全部经历写出来,并以“Ontsporing”(荷兰语,意为脱轨)一词作为为书名出版,于是才有了我们在上面看到的这一段文字。

在人类社会中,欺骗行为人人喊打,却又无处不在。回顾一下最近几年的新闻,从学术界的斯塔佩尔、体育界的阿姆斯特朗到金融界的麦道夫,再到娱乐圈沸沸扬扬的出轨消息,我们可以找到各式各样的欺骗行为。为什么行骗之人能够如此大胆?仔细探寻,你也许会发现,这些弥天大谎里的不少案例,都是从非常小的事件开始的。

一旦开始做某件坏事后就无法停止,并且最后滑向无法收拾境地的情况,被学界称为“滑坡效应”(slippery slope)。虽然这个社会现象很早就被人们注意到,但人们却从来没有探索过在这个过程背后,大脑是如何进行反应的。前一阵子,英国伦敦大学学院的研究者尼尔·加勒特(Neil Garrett)、斯蒂芬妮·拉扎罗(Stephanie C Lazzaro)、 塔莉·夏洛特(Tali Sharot)和美国杜克大学的研究者丹·艾瑞里(Dan Ariely)一起探索了这个问题,并将结果发表在了《自然-神经科学》(Nature Neuroscience)杂志上 [1]

欺骗别人时,你感受到自己的情绪了吗?

欺骗行为是普遍受到人们谴责的。因此,当一个正常的个体对他人进行欺骗时,施骗者内心总有一些情绪的反应,可能表现为紧张、害怕等。这些情绪也许不都会表露在行骗者的脸上,但可能表现为一些内心的感觉、生理活动的变化以及神经活动的变化。

对于正常人来说,说谎带来的情绪往往并不让人愉快。这也许能给人们真诚相待提供帮助——如果不想被不好受的感觉困扰,人们可能就会减少说谎。实际上,有研究者发现,如果给人们一些镇定剂抑制他们的情绪反应,他们说谎的可能性会变得高一些[2]

只可惜,情绪反应与人类的其他认知活动一样,都会在重复的刺激下迎来适应。正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反复浸没在自己的谎言之中,人们是不是就不会再有强烈的情绪反应了?如果说谎时的情绪随说谎次数的增多而减弱或者消失的话,人们说出更多的谎言或者更大的谎言就不足为奇了。为了探究这种可能性,加勒特等人在实验室里研究了人脑对对谎言的适应过程。

为了自己获利,谎言可能越扯越大

虽然欺骗行为很容易定义,但是在实验室去研究人们的欺骗,总有一个硬伤:如何让参与者在真正意义上说谎,而不是根据研究者的指导语去说谎?加勒特等人想出了一个巧妙的方法:他们让每个实验参与者参与到一个“估值任务”当中,并告诉参与者,他/她将与另一人进行合作。参与者会看到一罐子硬币的图片,罐子里面装着一堆1便士的硬币,大约是1500个到3500个之间。参与者需要自己估计出罐子里的钱数,然后告诉另一个人(研究者安排的“内应”)。

研究人员让参与者相信,另一个人看不到这一罐子硬币的图片,只能根据参与者提供的信息对罐子里的钱数进行最终评估并上交给实验员,而实验员将根据这个评估的结果对实验中的两人进行奖励。这就给了参与者可以撒谎但不被发现的机会。

在一轮又一轮的测试中,参与者都可以在给出自己的估计时夸大其词。为了了解参与者在做出诚实估计时的极限水平,研究者另外设置了一个“估计得越准确,参与者最终获得的奖励越多”的分组。图片来源:参考文献[1]

为了操控参与者说谎的动机,加勒特等设置了不同的奖励规则:既有“损人利已”的条件,即猜测的数目越大,则奖励给参与者的钱越多,但给另一方的钱越少;也有“利人利已”的条件,即猜测的数目越大,给参与者与另一方的奖励越多。当然,反过来,也有损己利人的情况——在另一个分组中,参与者猜测的数目越大,参与者自己就越亏。

55名成年人参与了这项实验,每个参与者需要进行60次上述的决策,但实验结束后的奖励,将从这几十次决策中选择一次来作为给他们的奖励。这种设置一方面可以给研究者省钱(如果一次就奖赏15到35镑,一个实验下来花费就快2000镑了!),另一方面,由于没有奖励的累积,所以参与者在实验后期出现说谎尺度更大的情况,就可能不是由于金钱的奖励,而是确实是习惯了说谎——毕竟谁也不知道最后抽中的是哪一次,在实验的后期说谎与在前面说谎可能带来的奖励是没有差别的。

研究者发现,如果说谎能对自己带来好处——无论是利人利己还是损人利己——随着实验的进行,参与者说谎的尺度都会越来越大。但是说谎对自己没有好处时,谎言不会随着时间变化。

左图:不同条件下,谎言尺度增加的平均值。绿色(损人利己)和紫色(利人利己)代表的是两种对参与者自己有好处的条件,这两种条件下,谎言尺度增加的程度明显高于0,而在黄色所代表的条件(损己利人)下,则与0没有差别。右图:三种条件下,参与者不诚实的程度(英镑数)随测试轮数的变化。图片来源:参考文献[1]

反复的欺骗中,大脑的情绪反应发生了适应

在小谎变大谎的过程中,参与者的大脑做出了怎样的反应?25名参与者在核磁共振仪中完成实验,结果提示随着实验的进行,他们的大脑对说谎产生了适应。

神经科学的研究已经发现,大脑中杏仁核的活动与情绪反应(尤其是消极的情绪反应)密切相关:情绪反应越强烈,杏仁核的活动越强烈。反过来,杏仁核的活动越强烈,大部分时候也是因为人们的情绪反应越强烈。研究者发现,随着实验的进行,当参与者慢慢习惯欺骗时,负责情绪加工的脑杏仁核在说谎时活动强度发生了减弱,

加勒特等人对杏仁核活动减弱的程度和说谎尺度增加的程度进行了分析,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趋势:在利己的条件下,如果参与者这一次说谎时,杏仁核的活动相比上一次说谎时有所减弱,那么在下一次说谎的时候,TA说谎的尺度可能比这一次会增加。

杏仁核在不诚实条件下活动信号减弱程度与谎言增大程度的相关。说谎对自己有利的情形下,当前杏仁核活动减弱与下次说谎尺度增加之间的关系,在统计上是大于0的。在损己利人的条件下则观察不到同样的效应。图片来源:参考文献[1]

这些结果证实了人们的直觉:小的错误可能会慢慢‘升级’为严重的错误。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研究发现,在这种升级的过程中,情绪可能起了一定的作用,这作用可能反映在杏仁核的活动减弱上。

如果上述结果能够得到进一步实验的验证,研究者也许可以通过测量人们说谎时杏仁核(和/或其他情绪加工的脑结构)的活动,可以预测他今后说谎的尺度。当然,能够这么使用的前提是,人们在现实生活也会像参与实验一样地真实,因为测谎的技术在反测谎策略前,往往是很脆弱的。

但至少,这一发现从神经科学角度给人们敲响了警钟:如果一个人对小谎小骗不以为意而常常为之,也许有一天,他终将若无其事地撒出弥天大谎。

(编辑:Calo)

参考文献:

  1. Garrett, N., Lazzaro, S.C., Ariely, D. et al. The brain adapts to dishonesty. Nat。 Neurosci, 2016, advance online publication.
  2. Schachter, S. & Latané, B. Crime, cognition, and the autonomic nervous system. In Nebr. Symp. Motiv. 12 (ed. Levine, D.) 221–275 (1964).

文章题图:eharmon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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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评论(38)
  • 1楼
    2016-12-04 10:37 5美金

    [26] 评论
  • 2楼
    2016-12-04 10:39 XXX-X_X7月10日某C
    引用文章内容:将从这几十次决策中选择一次来作为给他们的奖励。这种设置一方面可以给研究者省钱(如果一次就奖赏15到35镑,一个实验下来花费就快2000镑了!)

    论学心理学的都有某种持家本领,比如尽可能地减少被试费以达到省钱的目的

    [1] 评论
  • 3楼
    2016-12-04 14:40 RaistlinZW

    如果德里克·斯塔佩尔和实验对象都是中国人,那就最完美了。。。。

    [0] 评论
  • 4楼
    2016-12-04 14:49 炸鱼薯条德里克

    呵呵,肯定是偷窃了研究生的科研成果或者剥削研究生才会被研究生举报的

    [1] 评论
  • 5楼
    2016-12-04 15:06 尾翼稳定脱壳穿甲棉花

    Trial +1s

    _(:з」∠)_

    [0] 评论
  • 6楼
    2016-12-04 16:38 天降龙虾

    嗯,这实验完美地证实了,我们的大脑只对我们自己负责,而对别人不负责,所以只有当假话损害到自身利益的时候,大脑才会拒绝适应谎言,可一旦确认假话对自身有利,大脑就会迅速适应谎言,并设法编出更大的谎言,以试图谋取更大的利益。。。这没毛病。。。

    结论:撒谎是我们的本能,谁敢不让我们撒谎,他就是在反对人类的本性。。。。

    请问,俺撒谎了吗???

    [2] 评论
  • 7楼
    2016-12-04 17:31 可心树懒

    弥天大谎需要谋略和权势。例如,有两个孩子,智力都是一样的。前一个孩子学会了考试作弊的方法,受到了表扬。后一个孩子,因为诚实,考试不好,受到批评。多少年后,在高考时,前一个孩子名落孙山。后一个孩子,因为诚实,受到老师的正确指点,因而金榜题名。我们大多数,就是前一个孩子,目光短浅的人。而后一个孩子那种诚实,的确是不多见的,他是目光长远的人。

    [0] 评论
  • 8楼
    2016-12-04 21:16 橙色橙子
    引用文章内容:一旦开始做某件坏事后就无法停止,并且最后滑向无法收拾境地的情况,被学界称为“滑坡效应”(slippery slope)

    "滑坡效应"和"滑坡谬误"有关系吗?似乎都是经slippery slope翻译而来,可是二者定义似乎有所不同…?

    [0] 评论
  • 9楼
    2016-12-05 01:34 hyll
    引用@神秘德里克 的话:呵呵,肯定是偷窃了研究生的科研成果或者剥削研究生才会被研究生举报的

    指控他“肯定是偷窃研究数据”不知道有没有证据呢。他似乎是“帮研究生收集数据”。研究生不用做实验,数据由他来给。再说人家都会自己编“完美”数据了,还需要偷窃别人不完美的研究成果?在学术界还是有很多科研态度严谨的人,不能容忍造假行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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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楼
    2016-12-05 10:50 大头米少

    没有必要质疑谎言在生活中的重要性。所谓的委婉、恰当的措辞本质上与谎言无异。直接对一个胖子说“你这么胖只怕命不长”是零情商,这种过分诚实的人本就不为现代的价值观所认可。那个最真实的自己并不等于那个最美好的自己。

    [0] 评论
  • 11楼
    2016-12-05 11:33 东方隐月
    引用@可心树懒 的话:弥天大谎需要谋略和权势。例如,有两个孩子,智力都是一样的。前一个孩子学会了考试作弊的方法,受到了表扬。后一个孩子,因为诚实,考试不好,受到批评。多少年后,在高考时,前一个孩子名落孙山。后一个孩子,因为...

    有一个姓马的从小就被老师教训:“你从小就知道抄抄抄,长大了能有什么出息?”

    后来人家发了~

    这是据说........

    [0] 评论
  • 12楼
    2016-12-05 13:07 毛骡 金属材料学博士

    也就是说,做研究的时候,先骗骗自己,再骗骗别人。骗着骗着自己就深信不疑了……然后做的实验,写出来的东西都是在自证。

    嗯,希拉里几个月前也是这样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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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3楼
    2016-12-05 13:14 已注销用户

    一旦开始做某件坏事ozimaoqu.com后就无法停止,并且最后滑向无法收拾境地的情况

    [0] 评论
  • 14楼
    2016-12-05 14:37 天降龙虾
    引用@可心树懒 的话:弥天大谎需要谋略和权势。例如,有两个孩子,智力都是一样的。前一个孩子学会了考试作弊的方法,受到了表扬。后一个孩子,因为诚实,考试不好,受到批评。多少年后,在高考时,前一个孩子名落孙山。后一个孩子,因为...

    后一个诚实的孩子,假如他真的不是由于笨得不懂如何作弊,而是真的认为作弊不利于自己将来发展的话,那么这家伙的腹黑水平绝对超过前面那个耍小聪明的孩子。。。。现在的问题是,一个小时候就懂得放弃眼前利益,以换取日后成功的人,谁能保证他以后不会放弃道德良知,来换取更大的实际利益??????

    魔鬼辞典中说:诚实的人,要么是笨,要么是狠。挑选合作伙伴的时候,还是找那些爱耍小聪明的人吧,因为他们就那么点本事和追求,容易看透。而那些诚实稳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多半是反应迟钝,或是正在默默揣摩你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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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楼
    2016-12-05 17:41 可心树懒
    引用@天降龙虾 的话:后一个诚实的孩育育.育子,假如他真的不是由于笨得不懂如何作弊,而是真... .

    我们之所以说不知长远,是因为我们常常夸大于谎言力量。我们为权力,常常说我自己是诚实的。但是其实我们都有可骗之人,对方是不够聪明的。于是撒谎之心便有可乘之机。我们常常教肓儿女不要撒谎,就是因为我们爱他,我们希望他成功。但是自己却用谎言来获得利益。是因为我们没有可信之人。自作聪明罢了。

    [0] 评论
  • 16楼
    2016-12-05 22:09 西泽.贝叶斯
    引用@可心树懒 的话:我们之所以说不知长远,是因为我们常常夸大于谎言力量。我们为权力,常常说我自己是诚实的。但是其实我们都有可骗之人,对方是不够聪明的。于是撒谎之心便有可乘之机。我们常常教肓儿女不要撒谎,就是因为我们爱他,...

    撒谎当然是有好处的,这毋庸置疑,否则就不会被自然选择保留下来了。

    [0] 评论
  • 17楼
    2016-12-06 11:35 蓝花

    一旦开始做某件坏事后就无法停止,并且最后滑向无法收拾境地的情况,被学界称为“滑坡效应”(slippery slope)。

    百度就是这样:
    审查用户文件就是侵犯用户隐私;
    删除用户文件就是侵犯用户数据安全;
    控制着用户的信息来源,利用搜索、贴吧、知道、新闻来为自己洗白;
    还雇佣大量水军为百度鼓掌呐喊;
    ……

    [0] 评论
  • 18楼
    2016-12-06 11:51 天降龙虾
    引用@可心树懒 的话:我们之所以说不知长远,是因为我们常常夸大于谎言力量。我们为权力,常常说我自己是诚实的。但是其实我们都有可骗之人,对方是不够聪明的。于是撒谎之心便有可乘之机。我们常常教肓儿女不要撒谎,就是因为我们爱他,...

    不是夸大谎言的力量,而是我们本身太过渺小,连拒绝谎言的能力都没有。。。

    [0] 评论
  • 19楼
    2016-12-06 21:31 可心树懒
    引用@天降龙虾 的话:不是夸大谎言的力量,而是我们本身太过渺小,连拒绝谎言的能力都没有。。。

    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谣言开始要比真理跑的要快,但是他先天不足,后来败下阵来,终于真理到达了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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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楼
    2016-12-06 21:41 可心树懒
    引用@西泽.贝叶斯 的话:撒谎当然是有好处的,这毋庸置疑,否则就不会被自然选择保留下来了。

    强奸也是自然选择的一部分,动物长干那种事。但是现代社会没有接受。谎言有社会背景。谎言那种具有贬义的,其结果是多元的。也就是说有奸臣当道的时候,也有忠臣当道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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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楼
    2016-12-07 11:58 天降龙虾
    引用@可心树懒 的话: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谣言开始要比真理跑的要快,但是他先天不足,后来败下阵来,终于真理到达了终点。

    然而对撒谎者来说,只要真理到达终点所需的时间比他的寿命长一点,就万事OK了。。。

    [0] 评论
  • 22楼
    2016-12-07 21:39 可心树懒
    引用@天降龙虾 的话:然而对撒谎者来说,只要真理到达终点所需的时间比他的寿命长一点,就万事OK了。。。

    这种谎言很难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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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3楼
    2016-12-08 12:14 天降龙虾
    引用@可心树懒 的话:这种谎言很难编。

    其实不难编,尤其是关于主观想法上的一些谎言,只要骗过自己,几乎就相当于永久地欺骗了整个世界。。

    [0] 评论
  • 24楼
    2016-12-09 09:33 可心树懒
    引用@天降龙虾 的话:其实不难编,尤其是关于主观想法上的一些谎言,只要骗过自己,几乎就相当于永久地欺骗了整个世界。。

    谎言是一种博弈,博弈论是怎样解释谎言的。


    [0] 评论
  • 25楼
    2016-12-09 15:25 天降龙虾
    引用@可心树懒 的话:谎言是一种博弈,博弈论是怎样解释谎言的。

    不清楚,大概属于信息不对称??好像掌握更多信息的一方会始终处于优势,无论优势方选择说实话还是撒谎,劣势方都无法完全证实。。嗯,如果真有一个全知的上帝,并且他希望为自己牟利的话,他应该是必然要撒谎的,而且只要他精心设计一番,其谎言可能注定永远不能被人识破,除非有人至少与其所知同样多。。。

    [0] 评论
  • 26楼
    2016-12-09 16:39 可心树懒
    引用@天降龙虾 的话:不清楚,大概属于信息不对称??好像掌握更多信息的一方会始终处于优势,无论优势方选择说实话还是撒谎,劣势方都无法完全证实。。嗯,如果真有一个全知的上帝,并且他希望为自己牟利的话,他应该是必然要撒谎的,而...

    窃国大盗袁世凯,算是最会撒谎的人了。下场怎样。得天下者,得仁义。得仁义者,得诚信。爱护百姓的人。必然是知道百姓之苦的诚信之人。


    [0] 评论
  • 27楼
    2016-12-09 16:53 天降龙虾
    引用@可心树懒 的话:窃国大盗袁世凯,算是最会撒谎的人了。下场怎样。得天下者,得仁义。得仁义者,得诚信。爱护百姓的人。必然是知道百姓之苦的诚信之人。

    袁世凯虽然权力不小,但他的信息量可能并不占优。。相比于孙中山,袁世凯的见识可要小多了,他甚至可能错估了当时国内对皇权的反对情绪,或者是封建思想限制了其思路,不然他不至于那么急着称帝,时机太差。。。。作为一乱世奸雄,袁不至于不知道百姓之苦,也一定深谙官场之道,从政者,守道固然重要,但撒谎也是必要的手段啊。。。关键在于,得闹清楚,这谎撒出去,会让自己得利还是受害,袁世凯显然是撒错了谎啊。。。。。

    [0] 评论
  • 28楼
    2016-12-09 17:34 可心树懒
    引用@天降龙虾 的话:袁世凯虽然权力不小,但他的信息量可能并不占优。。相比于孙中山,袁世凯的见识可要小多了,他甚至可能错估了当时国内对皇权的反对情绪,或者是封建思想限制了其思路,不然他不至于那么急着称帝,时机太差。。。。作...


    袁世凯不是天下人骗了他。而是他骗了天下人。他手下人那么多,情报信息也很多。他就是没出国留学过。他就是自私的撒谎者。这也是他的弱点。也可能是某些领导者的弱点。他暗杀廖仲恺,兔死狐悲的手法,也是撒谎者的代表了。也说明他也够狡猾了。

    [0] 评论
  • 29楼
    2017-02-07 11:08 点点童画
    引用@国产零零七 的话: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自由、平等、公正、法制 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怎么,你顶了这条热门评论吗?

    不过如果你回去,用 鼠标全选 (所谓的拖黑)上面热门评论的那段文字,将看到作者用白色写的隐藏文字。


    [0] 评论
  • 30楼
    2017-02-08 00:42 TEIDE
    引用@炸鱼薯条德里克 的话:呵呵,肯定是偷窃了研究生的科研成果或者剥削研究生才会被研究生举报的

    这不是研究生的常态么.... 估计做的十分过分.... 引起民愤了吧..

    [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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